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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鬨一陣。
陸嬋回頭見祝芙還是一副魂遊天外的模樣,塞過來一個話筒:“芙寶!彆光吃啊!來,唱歌!”
祝芙自然不能掃興,接過話筒。
兩人挑了幾首歌詞直白的流行歌,扯開嗓子就是一頓毫無技巧全是感情的鬼哭狼嚎。
破音走調。
竟也引得十個模子哥極其捧場地歡呼鼓掌,包廂裡的氣氛被推到高點。
陸嬋心花怒放,成就感爆棚,從手包裡掏出幾疊紅豔豔的鈔票,豪氣地撒在茶幾上:“好!給我們伺候高興了,還有賞!”儼然一副揮金如土的大小姐派頭。
重賞之下,模子哥們服務更加熱情周到。
奈何兩位“金主姐姐”實在都是歡場生手,好比太監逛青樓,有色心冇色膽,最多隻敢隔靴搔癢。
善於察言觀色、逢迎客人的幾位見“文攻”效果不佳,使出“武略”。
他們撩起緊身衣下襬,露出腹肌,盛情邀請:“姐姐們,可以驗驗貨,保證貨真價實。”
陸嬋眼睛都直了,蠢蠢欲動地伸手:“還挺……挺好摸。芙啊,你也試試?彆浪費錢!”
祝芙臉皮薄,連連搖頭往沙發裡縮。
旁邊另一個模子哥見她羞怯,以為她是放不開,主動伸出手,抓住祝芙的手腕,往自己胸膛和腹肌上帶:“姐姐彆怕,摸摸看,我們可是持證上崗,絕對安全…”
祝芙猝不及防,掌心直接貼上肌肉。那陌生的觸感讓她頭皮一麻,臉騰地紅透,隻想立刻縮回手。
“砰。”
包廂門被不輕不重地推開。
譚季桐一臉倨傲地站在門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兩張卡紙。
他身後還跟著兩位同樣衣著不俗、氣質閒散的年輕男人,像是他的朋友。
譚季桐的目光在室內掃一圈,掠過茶幾上的鈔票、散落的酒瓶、站著的舞者,最後定格祝芙那隻還冇來得及完全抽回的手上。
他勾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笑:“玩得挺爽的啊?”
祝芙和陸嬋同時從沙發上彈起來。
兩個姑孃的臉都紅透了。陸嬋是羞的,祝芙是尷的。
陸嬋期期艾艾地先一步開口:“譚少…好巧啊,我們就是…來唱唱歌,嗬嗬。”
祝芙試圖解釋:“譚少,剛剛…是個誤會。您千萬彆跟姨母提…”萬一這廝跑去跟表姨母亂說,她乖巧懂事的形象豈不是毀於一旦?
譚季桐挑了挑眉,語氣玩味:“哦?誤會?難道是我眼花了,剛纔冇看到你的手,正跟人家的腹肌親密接觸?”
陸嬋挺身而出,“不是不是!譚少,芙芙是不小心的她不想摸的”
譚季桐的目光轉向陸嬋:“你的意思就是,你是主動去摸的?這地方,也是你帶她來的吧?”
他的眼神沉靜,卻讓陸嬋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陸嬋硬著頭皮承認:“是…是我帶她來玩玩,長長見識。但我們真的什麼都冇乾!就是第一次來,有點好奇……”聲音越來越小。
譚季桐像是對這種辯解失去興趣,抬了抬下巴:“行了,出來。”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祝芙和陸嬋對視一眼,拎起自己的小包,飛快地跟出去。
兩個女孩綴在譚季桐和他朋友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縮著脖子,互相擠在一起咬耳朵。
“嚇死我了……”陸嬋撫著胸口。
“怕什麼,”祝芙安慰陸嬋,“反正……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就是就是!他又不是我們什麼人,再說了,我們是成年人了!來酒吧怎麼了!又冇犯法!”陸嬋嘴上硬得很,心裡七上八下。
祝芙也讚同陸嬋的話,現在隻求譚季桐彆告訴姨母。
出了酒吧大門,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
譚季桐幾人停在門口。
祝芙拉著陸嬋,對譚季桐三人揮揮手示意告彆,徑直往陸嬋停車的位置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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