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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反應過來孟竹音就被一股大力拽到地上,吃痛間正對上蕭懷策發紅的雙眼。
“孟竹音,你傷都冇好就迫不及待地找男人,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感情?”
一旁的蘇婉滿臉痛心:“侯爺,說不定夫人是冤枉的,還是審一審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
被侍衛死死押住的男人頓時嚇破了膽,一個勁地搖頭:“侯爺明察,是夫人逼迫小的這麼做的,她說既然您可以左擁右抱那她自然也可以”
“住嘴!”蕭懷策一腳踹中他的胸口,利落地將他一劍封了喉。
“孟竹音,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看著蕭懷策震怒不止的神情,孟竹音露出個極慘淡的笑。
“我說我是清白的,你信嗎?蕭懷策,你心底既然有答案了,還有問的必要嗎!”
“你!”蕭懷策的巴掌高高揚起卻又遲遲不肯落下。
癱在原地的孟竹音還在笑著,隻是那笑容卻滿是無助和絕望。
蕭懷策的心臟無端抽搐一下,聲音發顫。
“瘋了,你真是瘋了!”
蘇婉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決定再添一把火:“侯爺,婉婉這裡有一味蠱,可讓負心之人嚐盡苦楚,既然夫人做出如此錯事,就用這蠱來小施懲戒吧。”
看著木匣裡躍動的蠱蟲,孟竹音身體忍不住瑟縮。
可蕭懷策卻像是將這話聽進去一般,一把掐住孟竹音的下巴。
“這是你逼我的,竹音!”
隨著蠱蟲鑽進身體,尖銳的痛在每一寸麵板炸開。
啃咬,撕扯,火辣辣的痛從心臟逐步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慌地攥住蕭懷策的衣角,卻被毫不留情地推開。
趕來的蕭言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讓你揹著爹爹偷人,壞女人,活該!”
房門被合上的瞬間,孟竹音猛地嘔出鮮血。
聽著門外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麻木的心臟再次被苦澀浸滿。
過往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有新婚夜蕭懷策掀開她的紅蓋頭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情景。
有得知懷孕後,蕭懷策貼在她小腹傾聽孩子動靜的溫柔神情。
可所有溫情在蘇婉出現後卻變了味,為了蘇婉,他和蕭言一次次辱她罰她。
種種痛楚最後定格在如今蕭懷策毫不猶豫地給她喂蠱的一幕。
她料到所有,唯獨未料到他會對她這麼殘忍。
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孟竹音將僅剩的一顆假死藥嚥了下去。
熟悉的苦澀再次在唇腔化開,連帶著先前的六顆假死藥,共同在體內生效。
漸漸的,孟竹音的瞳孔開始渙散,生機一點點喪失。
下一秒,她的意識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可她心底卻隻剩下解脫。
終於,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蕭懷策回到書房已經近兩個時辰了,卻連一頁書都未翻動。
閉上眼,孟竹音死寂的眼神再次在腦海裡浮現。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終於,他忍不住招來小廝:“把府醫請過去,如果夫人實在疼得受不了就讓人進去看看。”
“我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並非真得想讓她出事。”
小廝得令離開,帶著府醫趕到孟竹音所在的院子時卻發現院子安靜極了。
一推開門,二人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裡的孟竹音。
府醫倒吸一口涼氣,慌忙去探孟竹音的鼻息,身體卻猛地一抖。
“夫人夫人她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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