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人破三萬,黑山夢魘------------------------------------------,曠野之上。,殺氣凝霜。,身後是三萬黑山軍組成的黃色海洋。旌旗蔽日,喊聲震天,彷彿要將眼前的真定城淹冇。“許沐白!”張燕手持長槍,指著城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怒吼道,“你殺我部將,奪我糧草,今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張燕誓不為人!”,身後是一千名沉默如鐵的玄甲重騎兵。麵對三倍於己的敵軍,他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張燕,你所謂的三萬大軍,在我眼中,不過是三萬顆人頭罷了。”,許沐白緩緩舉起手中的白銀龍膽槍(係統新手獎勵),槍尖直指敵軍中軍大帳。“玄甲鐵騎,隨我衝鋒!”“殺!!!”,戰馬嘶鳴,大地顫抖。:“不自量力!弓箭手準備,給我射死他們!”,箭雨如蝗蟲般遮天蔽日,朝著衝鋒的黑騎傾瀉而下。,令人絕望的一幕再次上演。“叮叮噹噹!”,大多被厚重的鐵甲彈開,即便少數射中縫隙,也無法穿透內襯的軟甲。這支隊伍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無視箭雨,速度絲毫不減。
“這……這是什麼鐵甲?”張燕瞳孔驟縮。
眨眼間,黑色洪流已撞入黑山軍陣。
“轟!”
接觸的瞬間,前排的黑山軍步兵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玄甲騎手中的馬槊長達四米,藉著衝鋒的慣性,輕輕一挑便能串起數人。戰馬披著鐵甲,直接踐踏而過,骨碎聲此起彼伏。
“結陣!快結陣!”黑山軍將領嘶吼著,但麵對這種絕對力量的碾壓,任何陣型都是笑話。
許沐白一馬當先,龍膽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擋我者死!”
他一槍刺穿一名黑山渠帥的胸膛,順勢橫掃,將周圍數名敵軍掃飛。係統賦予的槍神傳承讓他對槍法的運用達到了化境,每一擊都精準致命。
“子龍,左側交給你!”許沐白大喝。
“諾!”
趙雲銀槍白馬,如同一條白色蛟龍衝入敵群。他不像許沐白那般霸道,槍法靈動飄逸,卻更加致命。
“常山趙子龍在此,誰敢一戰!”
一聲清嘯,趙雲單槍匹馬衝入敵陣深處。黑山軍名將高覽(此時尚未投袁紹,暫居黑山)見狀,提刀迎上。
“無名小卒,休得猖狂!”
兩馬相交,僅一合。
趙雲槍尖一抖,寒光閃過,高覽手中的大刀竟被挑飛,槍尖穩穩停在他喉前三寸。
“降,或不死。”趙雲語氣平淡。
高覽渾身冷汗,手中長槍哐當落地:“願降!”
主將被擒,左側黑山軍士氣瞬間崩塌。
與此同時,張燕見勢不妙,心中已生退意。這哪裡是打仗,簡直是屠殺!那一千名黑甲怪物彷彿不知疲倦,無論砍殺多少人都無法阻止他們的衝鋒。
“大帥,不行了!弟兄們頂不住了!”副將孫輕滿臉是血,衝過來喊道,“那許沐白的騎兵刀槍不入,再打下去,全軍都要覆滅!”
張燕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甘:“撤!快撤!”
“想走?”許沐白早已鎖定張燕的位置,雙腿一夾馬腹,黑甲戰馬爆發出一聲怒吼,強行扭轉方向,直撲張燕所在的高坡。
“張燕,留下人頭!”
許沐白速度太快,張燕身邊的親衛根本來不及反應。
“保護大帥!”
數名黑山死士撲了上來,卻被許沐白一槍震飛。
張燕大驚失色,顧不上尊嚴,轉身跳下高坡,混入亂軍之中狼狽逃竄。
“大帥跑了!”
“快跑啊!”
隨著張燕的逃跑,黑山軍徹底崩潰。三萬大軍,竟被一千騎兵追得漫山遍野亂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以少勝多壯舉!
戰役結算:擊殺敵軍 5000 人,俘虜 15000 人,潰散 10000 人。
獲得獎勵:聲望值 5000,氣運值 1000,解鎖係統商城“武器裝備”分區。
特殊成就:黑山夢魘。效果:對黃巾餘黨勢力威懾力永久提升 50%。
夕陽西下,戰場逐漸安靜下來。
許沐白勒馬立於屍山血海之中,銀槍染血,黑甲浴火。身後的一千玄甲騎依舊整齊劃一,彷彿剛纔那場慘烈的衝鋒隻是熱身。
趙雲押著高覽歸來,單膝跪地:“主公,高覽已降。其餘黑山軍大多投降,唯有張燕帶少數親隨逃脫。”
許沐白點點頭,看向遠處跪倒在地、黑壓壓一片的俘虜。
“子龍,傳令下去。”許沐白聲音沉穩,“俘虜願降者,編入輔兵營,由老兵帶新兵。願歸家者,發路費遣散。但若有敢再為匪者,殺無赦!”
“諾!”
這時,戲誌才策馬從城中趕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堆積如山的兵器,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主公真乃神人也!”戲誌才下馬拜道,“此戰之後,常山郡再無患矣。且張燕經此一役,元氣大傷,短期內無力再犯。”
許沐白扶起戲誌才,目光望向遠方連綿的太行山脈。
“這隻是一個開始。”許沐白沉聲道,“張燕雖敗,但河北局勢未定。袁紹、公孫瓚皆虎視眈眈。我們要做的,是儘快消化這批俘虜,擴充軍隊。”
他打開係統麵板,看著新解鎖的商城介麵。
玄甲重騎兵(可升級)
需求:氣運值 500 點/名。
當前氣運值:1000 點。
許沐白眼中精光一閃。
“誌才,先生。”許沐白轉頭看向戲誌才,“回去之後,立刻推行屯田。我要在一個月內,再組建一千玄甲騎!”
戲誌才深吸一口氣,鄭重拱手:“主公放心,誌才定不負所托!”
夜幕降臨,真定城燈火通明。
這一夜,許沐白之名傳遍冀州。一千破三萬的神話,讓所有諸侯都注意到了這顆從黃巾流民中崛起的新星。
而許沐白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袁紹的使者,或許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