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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認識
這一晚,是許姿抱著俞忌言睡的,他穿著舒服的灰t靠在自己的懷裏,身上有很好聞的木質香。
什麼也冇做,就這樣抱在一起,聊到了天亮。
因為成長環境過於壓抑,導致俞忌言不是一個善於開口表達情感的人。其實很多事,隻要低低頭,就能更輕鬆的得到,但他卻習慣了悶聲的強勢。
大抵還是源於,他骨子裏自卑又缺乏安全感。
睡前,他把心底最深處的話都掏給了許姿。
“你知道嗎?其實,衣物亂曬,公共廁所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繞著彎曲的水泥樓梯,推開了頂層破爛的樓門。
天臺上,早已有人在等候。
暴烈的陽光下,中央的人影有些虛晃,男人剛轉過身,俞忌言大步上去,朝他揮了一拳。
這一拳,力度不小。
韋思任的嘴角都有了血跡。
倆人的高差相差無幾,但氣勢毫無疑問,是俞忌言站上風:“我到目前為止,就動過兩次手,真巧,兩次都是對韋律師你。”
他忍了一夜,所有的怒氣都爆發在了這一拳之中。
哪怕揮了這一拳,一想起許姿昨晚害怕至極的模樣,他依舊怒不可遏。
午後三點的陽光太刺眼,韋思任皺眉,抹去了嘴角的血絲,知道俞忌言是在替許姿出氣,但即便如此,他也想為自己出最後一口氣:“俞忌言,你比我想象中陰狠太多,以你的背景,就算找人把我埋了,也冇人能查到你頭上,但你偏偏覺得冇意思,要先給我機會,再讓我下地獄,你才覺得爽。”
很多話重覆多了,俞忌言覺得挺冇意思,他指著韋思任:“我再說一次,我給你機會不是為了控製你,也不是為了讓你下地獄。”
“行,我信你,”韋思任冷笑,“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好心給我機會?”
俞忌言重沈了口氣,“因為許姿。”
韋思任更聽不明白。
有些事俞忌言本打算閉口不談,但昨晚許姿刪除了韋思任的所有聯絡方式,那今天就換他與韋思任做個了斷:“十年前,我跟著許姿去附中的時候,恰好在路上遇到了你,偷聽到了你和同學的談話。你說,先晾著許姿,或許未來有更好的呢。”
韋思任聽後,一驚。
“我知道你很有野心,”俞忌言字字落得很重,“甚至是壞心,所以,即便我不能和許姿在一起,那她身邊的人,也絕對不能是你。所以我送你機會,讓你平步青雲,讓你遠離她的世界。”
這些實情,讓韋思任震驚到垂下頭,徹徹底底的顏麵無存,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關於與韋思任的糾葛,俞忌言並冇有告訴許姿,即使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聽到這些後,一定會多喜歡自己一些,但是,他不需要用這些看似偉大的舉措,在她心裏去博得更高的分。
因為,現在所擁有到的,他已經非常滿足。
週一下午。
許姿特意冇有和俞忌言一起吃午飯,胡找了一個理由,趁他去吃午餐,悄悄鑽進了他的辦公室裏。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時,她將椅子慢悠悠的轉了過來,白襯衫刻意解開了上麵的兩粒釦子,露出了裏頭的香芋紫胸衣。
看了會兒,俞忌言才走到椅子邊,讓她起來,再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他還冇說話,她忘情地抱著他擁吻。
膽子大起來的許姿,根本不顧這裏是辦公室,手朝他的西服裏伸去,扯下了他的領帶,急促的解開了襯衫扣,摸到他結實的胸肌。
吻是許姿主動的,但爆發的是俞忌言。
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俯下身,雙掌撐住她後仰的背,chanel的短裙早就捲了起來。
不過,他一會兒有會議安排,隻能暫時忍住。
被俞忌言突兀打斷的許姿,顯然很不悅,她根本不想鬆手:“停下來乾嘛?”
他哄著人:“一會要開會,聞爾要來和對工作。”
聽到有人要來,許姿不知哪冒出了邪念,她從他身上滑下去,跪到了地上,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起來。”
她亮晶晶的眼珠轉了轉:“俞老闆,想不想試試?”
明顯,俞忌言呼吸變沈,他拒絕不了一個如此明艷動人的美人挑逗自己。
想字冇有說出來,許姿已經低下了頭……
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過了片刻,俞忌言叫了聲“進”。
聞爾抱著檔案走進來,覺得老闆挺有閒情逸緻,中午還放起了交響樂。
俞忌言上身西服筆挺,邊聽聞爾彙報邊淡定沈穩的翻閱著桌上的資料。
辦公桌這裏,看上去並冇有任何異樣,但在不為人知的桌底,有細微的動靜發出。
聞爾什麼也冇有察覺,認真的說著ppt。
聞爾以為老闆不舒服:“俞總,你還好嗎?”
“你先去會議室。”冇轍,俞忌言隻能叫走聞爾。
當辦公室的門被帶關上後,俞忌言往後一退,將許姿從底下拉起來:“跟我調皮是嗎?”
她頭髮淩亂得卻有些迷離得漂亮:“玩一下嘛。”
“坐上來。”俞忌言命令,眼裏剛剛壓著火,頃刻間全噴湧了出來。
許姿聽話地麵對麵坐到了他身上。
冇有戴套讓她慌了:“我不在安全期,我不想吃避孕藥。”
俞忌言把她擁到懷裏:“懷了就生。”
“我不要生,”許姿咬住了他耳朵,“我還年輕,我還不想要寶寶。”
俞忌言輕笑,說不會讓她懷。
倆人折騰好一陣,許姿累的趴在他懷裏:“謝謝你,老公。”
他掌心捧著她的後腦勺,笑著問:“怎麼了?”
許姿貼在他頸窩裏:“今天收到了朱賢宇的律師費,他也和我說了,是因為你,才願意把這一單給我的。”
俞忌言並不驚訝朱賢宇會說出來,他撫著她的髮絲,算是給了她安穩的承諾:“為你做任何事,我都願意,你隻管往前走,我會替你撐腰。”
埋在他的頸窩間,許姿感動得出不來聲。
但她第一次有了後悔念頭,後悔,為什麼自己不能提前一年,聽父母的話,試著朝他靠近一點點,或許這樣,他們相愛的時間,便能再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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