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倆站在馬路邊上,車燈還亮著,周圍空無一人。四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灰塵的味道。
“你……”我盯著秦鳶,“你怎麼——”
“我先問你,”秦鳶轉過身,難得地收起了所有笑容,表情嚴肅得讓我心底發毛,“你是不是在路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詞?”
我愣住。
“說不出話來?”秦鳶翻了個白眼,“那也就是說,是預設了。”
“你都知道些什麼?”我的聲音又開始啞了。
“此地不宜久留,”秦鳶拉起我往路旁的一條小巷子裡跑,“邊走邊說。”
那條巷子很窄,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路燈壞了好幾盞。地上的積水映著月光,像是碎了一地的鏡子。
我們跑進去冇多久,身後就傳來一陣一陣的“沙沙”聲——像有無數條蛇在跟著我爬。
我冇回頭。
秦鳶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符紙,在隨手可及的地方用指甲劃了一道,嘴裡念著什麼。那張符紙開始發光,然後被她一掌拍在了牆壁上。
牆壁上瞬間泛起一圈透明的漣漪,像往水裡丟了一顆石子。
那陣沙沙聲猛地停了。
秦鳶拉住我繼續跑,衝到了巷子儘頭,開啟另一扇鐵門——她的車竟然停在這邊。
“你車怎麼在這?”我喘著氣問。
“備用鑰匙,”秦鳶拉開車門,“咱們現在坐的是我之前開的兩輛車輪流偽裝路線。懂了吧?”
我根本不懂。
但我也冇力氣問了。
我鑽進後排座椅,關上門,大口大口地喘氣。
秦鳶坐進駕駛座,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從車頂的遮陽板裡抽出一張老照片,遞給我。
“看看這個。”
照片發黃,邊角捲曲,上麵是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座香火繚繞的廟前,手裡握著一把劍。
“這誰?”
“我師叔。”秦鳶說著,點燃了一根菸,“他以前跟我說過一件怪事。說這個世界其實活在一種底層的規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