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有些猶豫,怯怯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清風。
刀疤臉立刻會意,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葉清風。
“臭道士!滾遠點!沒看見爺們兒要辦正事嗎?再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
瘦高個兒也晃了晃鬼頭刀,威脅意味十足。
葉清風看了他們一眼,又深深的看了那女子一眼。
果然依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道旁一棵老樹的陰影下,沉默不語,彷彿真的被嚇住了。
兩個劫匪見狀,更加得意,注意力徹底轉回那女子身上。
“小娘子,別怕,哥哥們是好人。”刀疤臉搓著手,蹲到女子身前,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女子似乎受驚,往後一仰,卻恰好讓領口開得更大些。
她眼中淚光盈盈,聲音愈發嬌柔:“好漢……別,別這樣……”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火上澆油。
瘦高個兒也蹲了下來,兩人一左一右將女子圍在中間。
“小娘子,這荒郊野嶺的,冷吧?”刀疤臉說著,粗糙的大手已經摸上了女子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
女子輕輕顫抖,卻沒有躲閃,隻是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好漢……我,我有點渴……”
“渴?哥哥這兒有水……”
瘦高個兒嘿嘿笑著,從腰間解下一個髒兮兮的水囊,卻沒遞過去,而是自己灌了一口,然後湊近女子,“來,哥哥餵你……”
他滿嘴的酒氣混雜著臭味噴在女子臉上,女子似乎皺了皺眉,卻還是微微仰起了臉。
瘦高個兒見狀,心中邪火大盛,再也忍不住,撅起油膩的嘴唇就朝女子那櫻桃小口親去!
刀疤臉也淫笑著,伸手去扯女子的衣帶。
陰影中的葉清風,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不是對那女子的憐憫。
而是對這兩個即將大禍臨頭的劫匪。
就在瘦高個兒的嘴唇即將觸到女子的瞬間——
異變陡生!
女子一直低垂的眼簾猛地抬起!
那雙原本含淚帶怯的杏眼裏,此刻哪有半分柔弱?
隻剩下一片冰冷的、非人的空洞!瞳孔深處,兩點幽幽的綠光驟然亮起!
而她那原本嬌艷欲滴的櫻唇,突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向兩側咧開!
不是嘴角上揚的微笑,而是整張嘴從中間撕裂開來!一直咧到耳根!
裂口處沒有鮮血,隻有暗紅色的、彷彿陳舊紙張內裡的顏色!
更恐怖的是,從那裂開的“巨口”中,猛地彈出兩條東西——
不是舌頭。
是兩條暗紅色的、佈滿細密肉刺的、宛如放大版蚯蚓般的觸鬚!
觸鬚頂端尖銳,帶著濕滑粘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瘦高個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兩條觸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紮進了他大張的嘴裏!
“唔——!!!”
瘦高個兒雙眼暴突,喉嚨裡發出被扼住般的悶響!
他想掙紮,可那兩條觸鬚已經順著他的喉嚨鑽了進去!
他能感覺到冰冷滑膩的東西在自己食道裡瘋狂蠕動,深入,再深入!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吸力從體內傳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氣、血氣,甚至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正被那兩條觸鬚瘋狂抽吸!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麵板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褶皺!
旁邊的刀疤臉嚇傻了。
他眼睜睜看著同伴像個漏氣的皮囊般癱軟下去。
那張原本兇悍的臉瞬間蒼老了二十歲,眼眶深陷,顴骨突出,隻剩一層皮包著骨頭。
“妖……妖怪!!!”刀疤臉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連滾爬爬地想往後逃。
可那女子——或者說,那怪物——的頭顱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過來。
那雙閃爍著綠光的空洞眼睛,死死鎖定了他。
裂開的巨口中,那兩條沾滿了粘液和血絲的觸鬚,“嗖”地一聲從瘦高個兒嘴裏拔出,帶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咕咚”聲。
瘦高個兒像破布袋一樣癱倒在地,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已然氣息全無。
觸鬚在空中一甩,粘液四濺,隨即如同毒蛇出洞,直撲刀疤臉!
刀疤臉魂飛魄散,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一邊絕望地看向一直站在陰影中的葉清風。
“道……道長!救命!救救我!!!”
他伸出手,指甲因為用力而翻起,鮮血淋漓,眼中滿是哀求。
葉清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甚至……微微向後退了半步,將自己更徹底地隱入樹影之中。
眼神平靜依舊,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你……你們這些修道之人……不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嗎?!見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刀疤臉見求救無望,轉而發出怨毒的咒罵。
可他的咒罵很快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因為那兩條觸鬚,已經鑽進了他因驚叫而大張的嘴裏。
同樣的過程,再次上演。
吸吮聲在寂靜的夜裏清晰可聞,混雜著骨骼被抽空般的、細微的“哢哢”聲。
不過短短五六息,刀疤臉也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骸,歪倒在地。
與瘦高個兒並排躺著,兩雙空洞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夜空,彷彿在質問命運。
“嗝——”
那怪物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飽食後的嘆息。
兩條觸鬚緩緩從刀疤臉嘴裏抽出,上麵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在月光下拉出噁心的絲線。
它轉過頭,那裂開到耳根的巨口緩緩合攏,變回原先那嬌艷欲滴的櫻唇。
眼中的綠光收斂,又恢復成水汪汪的、楚楚可憐的模樣。
隻是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尚未舔凈的粘液。
它看向一直站在陰影中的葉清風,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嫵媚的笑容。
“道長……方纔,嚇到你了吧?”
聲音依舊嬌柔,甚至比剛才更加甜膩。
它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裙,將那段雪白的脖頸和鎖骨重新遮好。
然後,蓮步輕移,朝著葉清風走來。
“這兩個匪徒,窮凶極惡,死有餘辜。”它邊走邊說,聲音裏帶著誘人的蠱惑。
“道長方纔沒有出手相救,是明智之舉呢……像道長這般明事理的人,小女子最是欽佩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