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 濃墨未乾(微H,易)
陽光傾灑在池畔石桌上,紙上那隻小老虎尚未畫完,墨色漸乾,鬍鬚浮起淡淡裂紋。
易承淵看著,發出微笑,長了弓繭的手指俐落拾起畫旁墨碟,傾身替她添水磨墨,語氣輕柔:“又畫孩兒了?看來還差點神氣⋯⋯來,我替你磨墨。”
崔凝低頭握筆,指尖卻因緊張微顫。她忍住緊張,視線不敢往假山處飄。
看著易承淵眉眼間那抹淬著光的溫柔笑意,崔凝輕輕側身,緩緩靠近他身旁,語氣低緩含糊,聲音柔得比方纔拂過荷葉的一縷風還軟:“淵哥哥,我不想畫了⋯⋯我想回房裡。”
崔凝滿腦子隻想著快點把他帶進屋子裡,自然顧不上還冇畫完的小虎。
聞言,易承淵微微一頓,“你不是說,畫虎的時候都得一鼓作氣纔好?怕擱下半會,都找不回神韻?”
他一派平靜,像真心在替她的畫作著想,語調輕緩得冇有半分**波瀾。
她擱下了筆,輕扯身側男人的衣袖,一抬頭,水潤潤的眸子帶著幾分嬌憐與勾人意趣,仰望著他。
“淵哥哥,我們有好幾日冇有親近了⋯⋯”她語尾拖得極輕極軟,像是怕風吹散的柳絮,卻偏要輕輕地撩在他耳邊。
那白玉般細緻的指尖順著他膝頭落下,像無意又似刻意,輕輕捏了捏,像在他腿骨上點了一把火。
她身子因懷胎微隆,動作總帶著柔弱的顫意,偏那顫不僅不減風情,反叫人血氣上湧。
她輕輕伏到他耳側,嬌氣嗲聲似含著春水,“我真的不想畫了嘛⋯⋯好想你⋯⋯抱我回屋裡去,好不好?”
話還未落,那雙本落在畫紙上的銳目忽地一動,易承淵轉過頭看她的眼神帶了些沉靜,卻教人喘不過氣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肩上衣襟,低低地道:“畫虎未成⋯⋯你就急著做發情小貓了?”
崔凝一怔,臉色泛紅,正要再撒嬌,他已把她半圈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環抱著,像捧著易碎的珍寶。
崔凝感覺到臀下男人的**已被喚醒。
他手掌從她側腰探入肚兜,掌心貼上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再緩緩向上攀滑,指腹撫過乳脯下圓潤的弧線,戀戀不捨地輕撫幾下才移開。
他聲音壓得極低,“這可是我們孩兒⋯⋯依依乖,畫完再進去⋯彆擔心,我先把你玩出水,一進屋子就能入你⋯⋯”
這可怎麼行!宋瑾明正在不遠處看著呢!
崔凝想掙紮,卻被他一掌穩穩壓在腰後。他不許她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她渾身一顫,忽然指尖失了力,毛筆斜斜地落回紙上,墨暈成一朵嬌豔的花。
易承淵笑了聲,唇貼在她耳垂,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依依,畫完好不好?”
他的手沿著她胸脯下緣畫圓,指腹有一下冇一下地來回輕揉,時而指甲一翹,刮過敏感的小奶尖,惹得她忍不住顫了下,“嗯⋯⋯不行,這、這樣畫不了⋯⋯”
他語氣柔得幾乎像哄小孩,可探入裙底的大掌卻解開褻褲,手指輕輕撥開花唇,探入微濕的**中,“這都還冇濕,如何畫不了?等我再弄一下。”
崔凝滿臉通紅,氣息不穩,手筆顫巍巍地落回紙上,她想掩飾,卻無從掩飾。從他手指拂過之處生出的黏濕已逐漸沾濕她腿心,膩得她不得不再張開大腿,連坐姿都變得浪蕩。
而假山後,一雙壓抑著怒意與難堪的眼正狠狠緊盯著那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藏在暗處的宋瑾明看著,心中如墜冰窖,可目光所及卻讓下腹一陣滾燙。
原本係得齊整的羅衫,現在如同被春風隨意撩開的花枝,一點一點,從縫隙中露出粉色與雪白交映的肉色,他無聲目睹那玲瓏身子如今正仰首靠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他親眼看見她胸前的紗衣被揉出一片痕跡,細緻的羅紋早已被汗與手掌蹂躪得貼膚而皺,恰如她難掩的喘息。
那人每一下揉捏都帶著占有的恣意,而她嬌軟無力,冇有反抗,隻伏在他胸前,像溫馴的貓。
宋瑾明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起伏得似要裂開。
他看見她的衣帶鬆落,是易承淵抬手解的,動作極輕極快,像是解開什麼早就習慣的玩物。
他不該看見,卻無法移開目光。
那對他日日夜夜夢迴百遍的嬌乳,此刻毫無遮掩地彈出衣襟之外,乳白晶潤,懷孕後的乳暈如初熟的梅果,被男人的大掌捧在手中一揉再揉,指節陷進柔軟之中,五指分開,掌心像在尋著什麼熟悉的點不斷碾壓。
因身孕而稍微豐腴的身子,在陽光下透著奶白色的溫潤光芒,嬌豔欲滴的圓潤。
她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小小的喘息,卻冇有抗議,隻是撒嬌般嬌喘:“淵哥哥⋯⋯嗯⋯輕⋯輕些⋯⋯”
宋瑾明臉色蒼白,五指死死抓著石後的苔痕,卻感覺不到任何冰涼。
她的嫵媚不是對著他,口中喊的亦非他名姓,那從不曾屬於他。
崔凝微微側首,眼角餘光掃過暗處杵立不動的隱約身影,僵硬得隨時可能崩潰。崔凝心中一緊,她的手柔若無骨,慢慢滑上易承淵的胸膛。
她抬起頭,眼中那點濕潤與顫動的光,在他未及開口之前便吻了上去。唇與唇相貼那一瞬間,並無急切,反倒像一場無聲的探尋與確認。
她唇瓣溫軟,輕輕張合,帶著細密的濕潤與似有若無的喘息,舌尖先是輕觸,再引他深入,一點一點,勾他的魂魄。
唇分時,她鼻尖輕輕蹭過他臉側,帶著一聲微不可聞的軟哼,讓男人聽了硬得發痛。
手指刻意滑過他腿間,停在他腰際,嗔道:“淵哥哥,這劍一直磕著我⋯⋯不舒服。”
她語音含糊,夾著些許撒嬌般的喘息,指尖輕點他腰間佩劍的位置,像是不經意,卻又帶著一絲極其刻意的磨蹭。
上回宋瑾明是在自己的麵前被刺傷的,那時的恐懼還曆曆在目,至少,她得將他的佩劍拿遠一些。
易承淵向來劍不離身,更不會隨意將自己的佩劍放到他人身邊。
可依依說不舒服。
易承淵低頭看她一眼,眉宇間那份縱容幾乎不加掩飾。他順手解下佩劍,長指動作極簡,僅僅兩下便將那繩結抽鬆,劍鞘離身時發出一聲低鳴。
劍放到石桌上前,他沉著眸光,以堅實的劍柄輕點她大腿內側,誘惑似地頂了一下柔嫩的腿心,直到聽見她喘息。
才放妥佩劍,他剛欲轉身,崔凝卻已挪動身子,腰身微扭,雙膝一彎便坐上了桌緣,兩腿自然分開,瀉落一地春光。
她不說話,隻抬起雙臂攬住他的肩,胸口向前一傾,柔順地奉上自己的身子。粉嫩的**輕輕點到他唇邊,再往前一送,便滑入口中。
“啊⋯⋯”她輕輕一聲哼吟,綿長又勾魂。
同時,纖細的一隻手順勢撐在石桌上,毫不聲張地往旁邊挪了挪,把那柄配劍推得更遠。
她這才垂下眼,看著柔軟的**被他吮咬得一陣一陣微顫,乳暈在男人舌尖下漸漸膨脹,濕潤得幾近透明。她的背脊隨著他的吸吮微微弓起,肌膚貼上石桌邊緣時泛起一層薄汗。
“淵哥哥⋯⋯”她再次輕喚,像是提醒,也像哀求。
宋瑾明卻依舊在暗處,雙眼死死盯著那抹一點點被吮得發紅的**,讓自己以外的男人又含又舔,微微濕潤地吮啃,她的手卻在輕輕撫著那男人的發,似怕他咬狠了似的哄他,嬌喘未歇,身子卻已順從地朝那人展開。
胸口的怒火與屈辱像燃不儘的灼炭,從腳底一路燒到眼眶。
易承淵輕輕叼住她的**,手指探入濕潤的花穴裡攪動著,發出曖昧而粘膩的水聲。
崔凝感覺到自己的腿心已經全被打濕,在他耳邊喘息道,“很濕了⋯⋯淵哥哥⋯我想進去屋子裡⋯想你進來⋯⋯”
易承淵輕笑,嘴鬆開了滿是水光的**。
“這麼想要的話,我們在這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