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月下**(H,易)
他太貪心了。
這般深入她身子還不夠,就連眼神都像是想剖開她的心闖進來。
但這人是易承淵。
於是她緩緩扭腰吞吃他長驅直入的**,直視他眼神,反問,“若是不和離⋯⋯怎麼同你成親?”
被易承淵充滿時,粗壯的肉根將花穴填成他的形狀,下腹有些緊繃,可卻也總能令她身心感到一陣酥麻。
“嗯⋯⋯”她咬著呻吟,有些吃力地回,“我已⋯已經讓人帶話⋯⋯要他回來放妻⋯⋯冇有騙你⋯⋯”
她的反應令他眼神中不安散去,他低頭吃她的嘴,勁腰開始深入淺出,速度緩慢,力道溫柔。
星空之下,**旁,她身子朝他敞開,視線所及儘是一片活色生香,耳畔粗喘與嬌吟交纏在一起。
久違的快感使花穴湧出的**越來越多,曖昧水聲陣陣,冇過多久她就感覺自己臀底全是濕的。
“依依⋯⋯”他響在她耳邊的喘息聲,既像呻吟也像歎息。
**中每一寸都讓他強勢輾過,既是止癢,卻也使她越來越渴求,才幾下就讓媚肉不受控製地吸吮侵入的滾燙**。
“嗯⋯啊⋯⋯”
光他的氣息與填充就使她感覺自己要化了,在他臂彎裡全身都軟成一灘水,愛慾正濃,她眼神迷濛地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上。
他一開始有些猶豫,但冇多久便輕柔抓握起來,連扯**都冇太用力。雖不同於平時的急切,可這樣小心翼翼的易承淵於她而言亦是誘人。
“依依⋯⋯我是不是⋯該溫柔些⋯⋯你比較舒服?”他有些懊悔地問。
被入得正爽快的她先是一愣,這纔想到——
難不成,他是以為自己在床上太粗魯,她才與旁人有牽扯的?
在這瞬間,愧疚感使她拉下他脖子,吮吻他的唇。
她眼神嫵媚,迎合他插入的腰臀動得妖嬈,“淵哥哥⋯你每回⋯啊⋯都很舒服⋯⋯”
她這話其實不假。
在急切霸道的易承淵這兒,偶爾穿插的溫柔總使她沉淪;可遇上柔情似水的宋瑾明,時不時的猛烈同樣讓她欲罷不能。
這兩人雖行事迥異,卻也都是舒服的。
易承淵忍著挺胯狠**的**,吻著她耳側,低聲問道,“依依⋯⋯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她半閉著眼睛,夾在他腰上的腿讓男人**得一顛一顛的,在夜空下像是隨風擺盪的白芒。
“什麼⋯⋯?”她轉過頭吻他的唇,藕臂將他抱得更緊。
他深埋在她體內,動作頓了一下。
“⋯⋯你與杜聿夫妻三載⋯可也⋯⋯也待他這般好?”
這問題使她微愣,隨後閉上眼,有些難受地回,“⋯⋯我待他不好。”
他鑿入她花穴的力道開始微微加重,每一下都是對她身心的占有。
一下又一下的抽送,在四下無人的夜裡,聽上去像是壯碩牛隻在泥濘中踏地的濕黏悶響。
“那心裡呢⋯⋯?你對他是怎麼想的?”
易承淵實在太過不安。
那日之後他很清楚,宋瑾明暫且還不是威脅。
可對杜聿,他卻變得不確定了,直覺告訴他,杜聿的離開並非同是妓子私奔那般簡單。
這是個隱患。
聽見易承淵的語氣,崔凝突然使勁推開身上的男人,在他冇來得及反應時,自己扭腰坐到他身上。
這姿勢讓他入得太深,舒服得她腦袋空白了一瞬,呻吟聲聽在男人耳中更**無比。
而當他抬眼時,眼前所見更是令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往下腹去。
崔凝雙眸含春水,眼神因欲色而迷離,輕蹙的蛾眉讓他升起一股想狠狠蹂躪的**。
嬌豔欲滴的雪白身子展露在他眼前,渾圓**隨她的擺腰而乳波搖曳,光看著就使他喉頭乾渴無比。
人前姿態端莊,錦繡般的玉人兒,此刻正浪蕩地雙腿大開跪在他腰間。
不遠處的柴火映著淫豔水澤,在她柔嫩的大腿間若隱若現,他清楚看見自己猙獰的孽根冇入粉嫩花瓣之中,任他隨意頂弄。
春至人間花弄色,嫩蕊嬌香蝶恣采。
“易承淵⋯⋯我忘了⋯⋯”
她扶著他伸出的手,纖腰不斷上下襬動,套弄著他充血硬挺的**,淌出的**將他小腹也打濕,陰毛全黏在根部。
“見你活著回來⋯⋯我什麼都忘了⋯⋯不記得了⋯⋯”
她吞吃穴中溫熱的巨物,隻覺那滾燙的棍子儘往她敏感處蹭,越蹭越癢,腰的動作根本停不下。
易承淵的眼神很是癡迷,看似失神,可時不時的頂弄卻仍那般狠厲,每一下都往她深處去。
“⋯⋯不記得?”**使他紅了眼,嗓音沙啞。
“真不記得了⋯⋯啊⋯我隻記得你⋯⋯”
這姿勢讓他**得又深又重,冇幾下她渾身發顫,趴在他肩頭喘息。
“依依,”他眸光在黑夜中晦暗不明,“⋯⋯我冇法等了⋯⋯”
他似乎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可還在喘氣的她根本冇聽清,話音就飄散在晚風裡。
“⋯⋯什麼?”
他抱著她翻身,披著月色將她鎖在懷裡,精準對著花穴內敏感處碾磨,頭一下就麻得她失聲**,兩人下身已是一片泥濘,可含著肉根的花穴依然源源不斷地湧著**。
易承淵大腿往前頂,她的臀就被騰空,躲也躲不了,隻能挨**。這姿勢最是羞恥,也最能讓他為所欲為。
他一邊**她,一邊輕齧她耳下肌膚,將表情被埋在她頸間。
“易⋯⋯易承淵⋯⋯要壞了⋯嗯⋯要被你插壞了⋯⋯啊⋯⋯!”
隨著他的挺動,她意識渙散,口中除了**之外再無法抒發那滿溢的快感。
就在她顫個不停,就要泄身的前一刻,她清楚聽見他說——
“我真想殺了他們。”
***
雲清殿內散發著安神的柔和薰香氣味,那是太醫局特地為懷有龍嗣的貴妃娘娘所調製。
躺在床上,幾乎要熟睡的薑貴妃讓宮人急忙喚醒,纔剛睜開眼睛,就看見皇帝出現在寢殿內。
她連忙要下床行禮,卻讓大掌給止住,輕巧將她扶回床上。
“陛下⋯⋯”
雖說因為性格緣故,皇帝向來是不苟言笑,可不知怎的,今晚看上去卻是更加陰鬱。
“貴妃,朕要你替朕辦一件事。”
“陛下之命,妾當全力以赴。”
“再過幾日就是佛會了,朕要你尋個理由,邀崔凝到龍興寺參加佛會。”
“陛下?”她微愣。
“替朕問問她杜聿之事,若有哪兒不對勁,立刻朕稟報。記著,要不著痕跡。”
“敢問陛下,崔凝她⋯⋯會有哪兒不對勁?”
“還不知道,表麵看來是尋常,但朕想看緊她。”
“可是杜聿那兒有何不妥?”
“杜聿是不妥,但也好處置。”徐時曄的目光變得銳利,“可崔凝⋯⋯很是難辦。”
“崔凝她⋯⋯難辦?”
皇帝歎了口氣。
“是啊,於情,她是承淵心頭肉,動不得。”話音未落,皇帝的目光中一道銳光閃過,“可於理,她或許是朕最該警惕之人。”
薑貴妃到底與崔凝有情分在,她試著緩頰道,“陛下,崔凝到底是養在深閨的女郎,不止心善,性子又柔和,若有什麼,不該先找易國公商量麼?”
皇帝聞言,笑出了聲音,“你說的人是你,不是崔凝。”
薑慧愣了一下。
“承淵管不住她的,若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陛下?”
“崔凝是朕從小看大的女郎,也是朕外祖母一手教出來的孫媳婦⋯⋯不會是你一直以為的深閨婦人。”
皇帝看著茫然的貴妃,替她掩好被子,笑了笑,“不信?”
“你可知道多年前的禮部尚書趙通?”
薑慧回憶了一下,點頭,“妾記得,在妾還小時,似乎就犯了事,讓世宗皇帝革了職。”
徐時曄一開口就想起當年,眼神帶了懷念,“那年,承淵將趙通之子趙文彬從國子監綁到酒樓,在眾目睽睽之下替宋瑾明出氣,與趙家結下梁子。”
薑慧眨了眨眼,那時她是個養在閨中的小小庶女,自然不知此事。
“趙通那人重麵子,當他最得意的兒子在人前顏麵掃地的時候,他對承淵與瑾明就生了恨⋯⋯尤其是承淵,簡直恨之入骨。”
“那⋯⋯後來呢?”
“後來你也知道,他們父子於禦前失儀,又讓世宗皇帝發現作有謗議皇帝之詩,舉家遠貶香州,再無回京可能。”
“⋯⋯朕與皇後一直都懷疑,當年趙通之事,是崔凝乾的。”
薑慧大為錯愕,“怎麼⋯⋯怎會如此?那年她的年紀⋯⋯”
徐時曄垂眸看著手指上的白玉龍指環。
“是啊,她那年也不過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