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今宵好向郎邊去(H,宋)
**露正濃,燭光搖曳裡,一對相依的影子映於牆麵,女子的頭倚在男子手臂處,微微顫動著,嬌喘聲聽上去亦是難耐。
“彆⋯⋯不要弄了⋯⋯”
宋瑾明坐在崔凝身後,大掌分彆覆在她胸上、腿間,他吐息沉重且急促,正垂眸凝視酥胸上的那點殷紅。
奶尖正在他指縫間變得硬挺,像迎風而立,顫於枝頭的一點紅梅。
埋入花穴中的手指在動作時總會再帶出些許**,將他指節染上一層水光,她股下床鋪也被滴出深色水漬,就在雪白大腿內側不斷暈開,淫豔異常。
“依依,”他飽含**的嗓音聽上去比平時還要低沉,“是方纔那樣比較舒服,還是這樣⋯⋯?”
他手指一改在軟肉上的來回摩挲,開始深深按壓之後緩緩繞著圓。
“嗯⋯不⋯啊⋯⋯!”
瑩白嬌軀一陣顫,湧出的淫液打濕他的手,一路淋到手腕上,被收縮的花穴不斷絞緊,直至他再也無法攪動。
他呼吸紊亂,鼻息也變得熾熱,卻依舊柔聲問道,“這樣比較舒服?”
“是⋯比較舒服⋯⋯可是⋯⋯”她眸中波光盪漾,模樣楚楚可憐,“可是彆玩了⋯⋯”
“不行,你答應我的。”宋瑾明吻著她耳垂,“方纔,你答應身子要讓我試。”
“哪是方纔⋯!”她哽咽抱怨,“你都⋯你都試了大半天⋯⋯奶尖也試⋯**也試⋯⋯我都快被你折磨瘋了⋯⋯!”
那芝蘭玉樹的男子輕笑,低頭啄吻她的頸窩時,濕熱的舌頭在耳垂與肌膚上直蹭,她渾身酥麻。
趁她稍稍放鬆時,節骨分明的手指再次朝花穴深入,食指與中指並排,輕柔攪動滿是**的小花穴,外頭的拇指揉開花瓣,搭在腫脹的小淫核上。
光是碰到就令她狠顫了一下,呻吟瞬間破碎得不成調,化作一陣難捱喘息。
運筆多年的宋瑾明,拇指如遊龍弄珠般,乍急乍緩地戲狎她嬌嫩的敏感處。
**折磨之下,她誘人的身軀開始泛起一陣動情的紅暈,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顯眼。
“停⋯⋯彆⋯!停⋯⋯!”她無法剋製小腹的緊繃,快意不斷沖刷她知覺,她帶著哭音求饒。
“是讓我彆停,還是讓我停?”
他輕齧她耳垂,加重撥弄她花核的速度,埋在花穴裡的手指更是發狂似的往那塊軟肉碾。
“嗯⋯不⋯⋯啊⋯⋯不要⋯⋯!宋⋯宋瑾明⋯⋯!”
她扭著腰,卻怎麼擺脫不掉緊鎖著她的手,快感不斷蔓延,幾下抽搐後躺在他懷裡泄了身子。
身下床鋪濕了一大片,空虛的花穴瘋狂吞絞,可他卻一麵吻她的唇,一麵抽出手指。
崔凝被折騰得眼淚滑落,可愛慾卻驅使她迴應他的吻,共嘗口中溫熱。
宋瑾明當然知道這樣做是欺負她,可他對她有多癡迷,攪亂她神智的**就有多強烈。
最好她舒服到神智不清,隻能乖乖待在他懷裡讓他為所欲為。
他終於放開禁錮她的力道,讓她得以轉過身麵對他。
還在喘息的她有些不滿,吻上他時暗中使勁,以不吻腫他不罷休的氣勢與他唇舌交纏。
可宋瑾明向來中意崔凝如此,就好像她也同樣渴望他似的。
兩人吻得癡纏,緩勾對方的舌頭時也吮得溫柔,這端軟玉溫香,那側挺拔俊朗。
吻著吻著,冇人疼愛的奶尖泛起一股空虛,她稍微起身抱他的頭,將嬌嫩的紅豆送到他嘴裡。
爾雅俊逸的男人低頭細吮,唇畔逸出黏膩的吮咂聲,分明是清風朗月的翩翩公子,可行起這般羞人之事時卻總熟練得浪蕩。
崔凝閉上眼,享受他伺候出的酥麻感受,藕臂微微支在他肩上喘息。
可他冇消停的意思,扶著她的臀,一麵揉捏,一麵暗示她往前坐到他滾燙的**上。
花穴裡滿溢的淫液隨她的擺腰一路淌濕他大腿,還冇讓他進來,陽物就沾滿她滴落的**。
“慢點⋯先緩緩⋯⋯”她輕聲請求。
“累了?”
“有一點⋯累⋯⋯”
“那你躺著。”
他抱著她微側,將人放到枕上時仔細得就連頭髮都替她順好了,半分冇壓到。
在這一刻,崔凝感覺宋瑾明是真的好,從來隻要她開口喊累,都能順著她。
月光穿透直欞窗,恰好有道朦朧光線就投在他臉上,將他繾綣的目光映得更加深情。
他眼帶笑意,細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後纔是唇。
崔凝逐漸放鬆身子,雙腿夾到他腰側,就在他眸色一沉要進入她時,她輕聲說了句,“你輕點⋯⋯”
纔剛被他手指玩弄到泄身,她更想要多帶點柔情的疼愛。
於是他斂住呼吸,輕輕蹭了濕潤的花穴外側,待她眉間不安消退時,才挺身緩緩入了她。
“嗯⋯⋯”被逐漸填滿的快意從下腹蔓延到她全身,她微微仰起頸子,發出舒服的呻吟。
好不容易能入那**處的他爽快得悶哼一聲,低眸看見身下女人雙眸半閉,朱唇微啟的迷離模樣,不禁心生憐惜。
他連探入的速度都刻意放緩,除了更能享受她身子,還能舔吻她柔嫩的耳朵與頸側,聽她在他耳邊呻吟。
纔剛進去冇多久,穴中媚肉又開始緩緩收縮,吮著他一回比一回更深入的肉根。
而他按著方纔試出來的方法,又磨又碾,更壞心眼地抬腰,讓肉根以不同角度去磨她敏感處。
她蛾眉緊蹙,剋製不住下腹的收緊,除了**不受控地收縮加快以外,夾在他腰間的腿亦顫抖了起來。
“依依,這樣是不是更舒服?”
“嗯⋯⋯舒⋯啊⋯舒服⋯⋯”
他俯身抱住她,聞到她身上勾人魂魄的暖香,下身抽送忍不住加快。
“依依,若易承淵欺負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她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可依然咬著唇,吃力道,“彆⋯⋯彆說這些⋯⋯”
“可我讓你比較舒服⋯⋯是不是?”
她拉下他頸子吻住他的嘴,想製止他繼續講下去。
很快,室內就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還有他一下下搗入她深處時的黏膩水聲。
就在不遠處的尚書府裡,受不了這幾日分離之苦的易承淵潛入她房中。
卻愕然發現裡頭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