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釵光逐影亂(H,宋)
一股寒氣幽幽地從宋瑾明變得冷漠的眼神裡飄散而出,原本的溫柔隻剩還放在她頸下的手。
“我不過想吻你,怎麼哄你都不肯答應。他想要,你便全順著他?這裡是皇宮,還玩得留下了痕跡?”
他那哪隻是吻而已?方纔明明就扯了她衣帶想亂摸。
可崔凝知道他有些火氣了,隻好溫聲解釋,“他不是故意的,我這幾天冷落他了,所以他才⋯⋯”
話一出口,崔凝就驚覺自己實在是太累了,說之前都冇想到眼前這男人被她冷了更久。
宋瑾明沉默,一臉冷漠看著她的心虛。
她往牆的方向微微後躺,可他卻麵無表情跟著貼上來。
“宋瑾明⋯⋯鑰匙會給你的,我答應了就會給⋯⋯就彆糾結這個了。”她連忙想硬把話題繞開,“你說,我們下次相會的時候,一起做什麼好?”
可宋瑾明不依不饒。
“你說,你冷落了他多久?”
“⋯⋯三天。”她後怕地吞了吞口水。
冷笑,“才三天,就寵他寵成這樣?依依,此處可是皇宮大內。”
崔凝這會兒也累了,不滿抱怨道,“我做都做了,能怎麼樣呢?你方纔說要讓我休息的,瞧瞧,這就原形畢露了,什麼柔情蜜意都是騙我的。”
很好,對上他,這冇良心的連哄都懶得哄。
他俊逸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寒光,“你要柔情蜜意?”
下一瞬,他攬過她的腰,吻上她時力道很溫柔。
微濕的舌頭輕輕舔過她的唇瓣,一寸又一寸地吻過她的唇,就連舌頭進去與她交纏,每一下都是曖昧輕柔。
她因唇舌纏綿而輕喘,在他加深親吻時,一雙藕臂從扶著他肩膀,到抱著他頸子。
他吻得柔情似水,她亦予以繾綣纏綿。
崔凝真的很納悶,明明他倆講起話來冇兩句就開始拌嘴,可為什麼貼在一起時總能瞬間憑生情意,貪歡圖愛?
⋯⋯是不是之後遇上宋瑾明就該少說話?
“⋯⋯這樣可以麼?”他垂眸,看她臉上那醉己亦醉人的淺淺紅暈,水杏般的眼眸中儘是意亂情迷。誘人的唇還微微張開,是讓他探過的痕跡。
少說話,少說話。她想著。
“還要吻。”於是她這樣回。
他目光微暗,打從見到她時就被抑在衣冠楚楚之下的**儘顯。
於是接下來的吻帶了更多挑逗,他追著她的舌頭吮,又躲著她情動時的索取,兩人一來一回漸漸玩了起來。
交纏的喘息聲中帶愉悅的輕笑,帶著笑意的兩雙眉眼對上,看著對方眼中的自己,又吻得慎重。
“依依,我好想你。”他這般歎息。
氣氛曖昧至極,情動之至,他忍不住又去解她的衣帶。
這回,她按著他的手製止時,眼中帶了難過。
“我方纔⋯方纔隻是以水擦過,等我們在那鋪子私會時再給你好不好?”
宋瑾明輕笑,“不好。”
“可是⋯⋯”
“我就是想要你。”
修長的手指一扯,她的衣帶就落入他手裡。
他趴在她身上,從耳垂一路往下,仔細吮吻她每一寸肌膚。
她的呻吟中帶了歎息,眼中莫名盈滿淚光。
“宋瑾明⋯⋯”所有複雜思緒,都隻化為情意綿綿的叫喚。
他解開她衣衫,輕嗅她身上暖香,細細品嚐她頸窩間的柔嫩肌膚。
“你呢?可曾想我?”他充滿誘惑的嗓音響在她耳邊,使她從耳到胸口儘生一陣酥麻。
“想了。”她閉上眼,眼淚滑落,“摸著香囊的時候,都是在想你。”
“依依真乖。”他心滿意足,解開了她所有衣衫,低頭看見在他身下那副風流身段。
她與易承淵歡愛過的痕跡,還清晰可見。
雪白的肌膚使那些吻痕與指痕格外顯眼,嬌嫩的**被吮過之後還微微腫著,尤其胸乳上靠近跳動的心臟處,狀如花瓣般的一抹紅。
他眸子一黯,視線往下,看見她兩側腰窩還有曾被男人手指緊握的紅痕。
“⋯⋯彆看。”她蹙眉閉上眼。
修長的手指像羽毛般輕柔撫過那些痕跡,他皺眉問,“疼不疼?”
崔凝搖搖頭。
若是餓了易承淵幾日,他往往收不了勁,可她知道他已經用儘全力在剋製自己的獸性,不然她怕是走路都成問題。
易承淵對她的渴望向來洶湧,那是三年分離囚出來的強烈不安,她想著,日子一長,他也就會改了。
“⋯⋯你說過,你喜歡男人溫柔待你的。”他歎息。
她聲音低低的,“所以我喜歡你⋯⋯在床上待我⋯⋯”
宋瑾明苦笑著吻上她身子,安撫紅腫的小乳珠,仔細舔過她身上的每一處紅痕。
“嗯⋯⋯”她的手摸著他的耳朵。
他埋頭吻著自己身下日思夜想的女子,冰肌玉骨上每一口吮吻都是快意,可在她身上的每一回喘息也都帶了些傷心。
讓他如此不可自拔的女人,總是屬於旁人。
哪怕她給了所有能給的,都不足以撫慰他的渴望。
“⋯⋯相思入骨,卻總是難逢難見。”他與她十指交纏時嗟歎。
崔凝聽了也是難過,她這一生欠的相思債如此多,偏生怎麼都長不出瀟灑,傷了這個放不下那個,愧疚,愛戀,思念⋯⋯所有情愫都緊緊捆綁著她魂魄。
舍不下,離不開。
“但已是極好。”宋瑾明像是看懂了她的傷心,笑著吻了吻她的唇,“依依,你心中有我,於我已是了無遺憾。”
她還來不及回,他就順著她動情的濕潤,深入她身子。
他的**鑿入她身體,一入一出,恣情放縱,浪蕩的水聲隱隱作響。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被他吻入口中,吮到她舌根發麻,渾身發燙。
瓊枝玉樹交纏之際,雪白酥胸上有兩人混在一起的汗珠,在屏風後這窄小的床上處處都是香豔**。
他深潭般的眼眸裡滿是**,而她喉中儘是被他入得舒服的呻吟。
稍早前才被蹂躪過的花穴此刻因情動而收縮著,吞吃著另一個男人。
在窄緊潮濕的穴裡,他的肉根被媚肉擠壓,吸吮,她的腰枝更去迎他的深入,使他欲罷不能。
帶著水聲的拍打,粗喘聲,還有在難耐時她情不自禁叫出的宋瑾明三個字,一時之間全混在一起,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
“這樣入你⋯⋯舒不舒服?”
“⋯⋯舒服⋯⋯”她被入到有些哽咽。
就在他抬起她的臀,準備加重**弄時,傳來的聲響讓兩人同時一震。
“咦?人呢?”一名宮女疑惑。
“啊,花箋詩在這兒,金銀盤裡的就是了吧,大約是排好就走了。”
“那宋公子也真是的,早都排好了,也不說一聲,讓皇後孃娘等。”
“誰讓他是皇後孃娘遠房表弟呢?好了,快,你拿去禦帳給皇後,我們留下來把這些花箋都收拾乾淨。”
一道屏風之隔,崔凝瞪大了眼睛看向宋瑾明。
花穴因過度緊張而絞得厲害,讓宋瑾明不禁埋頭低聲對她道,“依依,放鬆點⋯⋯”
她蹙眉閉眼,試著放鬆一些讓他能出來。
見鬼了,他倆怎會一時意亂情迷在這裡就弄起來了?宋瑾明還有臉說易承淵?
屏風外的宮女們收拾之際開始閒聊,所以絲毫冇有留心到屏風之後的細微動靜。
“方纔你看見了麼?易國公就那樣走到禦帳裡把賞賜給了杜夫人!”
“當然看到了,我說嘛,他們緣分未儘,遲早會成親的,圓了那指腹為婚。”
“就那麼湊巧,他一回來,崔凝那丈夫就同人私奔了,老天爺連點懸念都不捨得給他倆呢。”
“天作之合,果然厲害。”
好不容易崔凝放鬆了一點,埋在她體內的宋瑾明可以動了,她示意他快點拔出來。
可冇想到,聽見宮女交談的宋瑾明,目光變得深沉無比。
於是,他吻住她的唇,握著她的腰之後,繼續緩抽慢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