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月色惑人心(微H,宋)(補1150珠加更)
幾乎是她吻上他的同時,他伸手抱緊懷中柔若無骨的佳人。
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小女郎。
多年來對她的情意傾巢而出,他再也無力剋製,抱著她的手製止她離開,並且低頭加深了這一吻。
嚐到她唇瓣的香甜,像是擔心一用力眼前的幻影就會化為烏有般,他吻得溫柔,卻不斷深入纏綿。
不同於易承淵的渴望迫切,杜聿的不容拒絕,或是申屠允的步步相逼,宋瑾明的吻似是百般柔情,緩慢而綿長。
不知不覺之中,他抱著她的腰,而她的手臂則是環住他的脖頸,二人相擁,吻得熱切。
她眼眸半閉,順著他的舔弄張開貝齒,任由他輕吮舌尖,發出曖昧無比的聲響。而他的手也開始輕撫她的背,引起她一片顫栗。
“宋⋯⋯”她差點將他的名字呻吟出聲,卻讓他以唇堵住。
“依依,你是我的心上人。”
他語氣很輕,不同於平時的不苟言笑,此刻的他眉目含情,倜儻風流。
一時之間,崔凝分不清他是否還在演戲,隻覺怦然心動。
他俯身再次吻上了她,這回的吻中有著厚重的**,小巧的舌尖讓他含入嘴中細細撫弄,一下又一下,誘她沉迷其中。
“⋯⋯依依⋯⋯”他喚得深情,男人的氣息灑落在她唇邊,她隻覺渾身發燙。
接著他的唇緩緩吻上她的頸子,如春雨般又細又綿的吻落在她身上,緩下她體內的焦躁,唇瓣微開,在他的柔情蜜意中吐出呻吟。
循著她身上的幽香,宋瑾明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怎麼吻也吻不夠似的,從耳朵吻到脖頸,又一路吻到鎖骨,再接著是露出來的酥胸。
輕薄的衣料之下,飽滿嬌嫩的**被擠出來,他有些心疼地吻到衣緣處,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讓衣裳勒出痕跡的乳肉。
越吻,舌頭越是往裡探入,直至擦過**。
“嗯⋯⋯”他碰到**的那瞬間,崔凝顫了一下。
他聽著耳邊她的嬌喘聲,心念一動,解開了她的衣帶。
被改過的舞衣本就是用來取悅男人的,是故衣帶一鬆,那光潔的身子儘在他眼前,裡頭甚至冇穿褻衣褻褲。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喉頭一緊,那雙盈潤的**就在他嘴邊,上頭的嬌豔梅果已經因動情而硬挺,邀請郎君品嚐。
他是有婦之夫,她是有夫之婦,兩人如何能真做這種事?
崔凝殘存的理智短暫浮現,可當她看見他眼神中的眷戀與渴望時,卻莫名想滿足他。
她想揮去他眉眼間若有似無的哀傷,想迴應眼前俊秀男子眼中的柔情。
於是她微微挺腰,將**送到了他唇邊,而他二話不說含入口中,像個剛得到心愛之物的孩子般半分都捨不得放,在她腰上的手握得更緊。
纖纖玉指輕撫上他耳側,安撫他,盼他吃得慢一些,待她溫柔一些。
錯了,都錯了。
她知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這麼做。
可是**似浪潮般來得洶湧,腦中說服自己是為了演戲給門外人看的聲音變得欲蓋彌彰。
她知道,在看見他極力迴護自己的時候,她對宋瑾明是真動了情。
她怎能不動心呢?他雖總在嘴上埋汰她,可卻也回回都對她有求必應,處處維護她。
她的意識逐漸渙散,沉溺於他給的快感而無法自拔。
他貪婪地吮吻她身上肌膚,久旱逢甘霖般渴求著她的身子。
他冇想過會有這麼一日,真能把崔凝擁在懷裡,聽她嬌吟喘息,行這等親密之事。
⋯⋯既然已經碰過她身子,那麼,是否她會同杜聿和離,接受他離開舒縣時的提議⋯⋯
他會想辦法的,若她對他也有意,那麼他不顧一切也要娶她進門。
他的手不規矩地往下摸到了她的臀瓣,將她的嬌嫩往自己的**處撞。
“嗯⋯⋯”她身下不斷泌出的淫液打濕他的褲頭,布料緊貼著挺立的肉根,露出那物形狀。
二人性器相觸,這下真打響崔凝腦中的警鐘。
看見她眼底逐漸浮現的驚慌,他喉頭滾動,安撫道:“彆怕。做做樣子就好,不用真的給我⋯⋯”
他比平時還要低啞的嗓音聽起來充滿誘惑,聽得崔凝又是一陣春心盪漾。
做做樣子就好。
是啊,他們隻是想騙過外頭的人⋯⋯
二人再次相擁,嘴唇相貼,而她下身緩緩扭腰,花瓣隔著褲子不斷磨蹭**,那扭腰的頻率在遠處看來就像他真的**了進去。
“嗯⋯⋯嗯⋯⋯”
宋瑾明閉上眼睛,細細與她接吻,感受她嬌豔欲滴的身子,動情時的溫柔。
肉根讓她蹭得舒服,讓他情不自禁想將她再往自己的方向抱緊。
可他到底對此事不熟練,這一動手,卻不小心讓正在扭腰的她滑了一下。
瞬間,她的膝蓋落在他褲管上,壓住了他的褲子,而他又急忙去扶她,導致他的褲子就這樣一來一回被扯到了膝上。
二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下體毫無遮蔽的接觸,她甚至感受得到他那肉根的形狀,還有他那處的麵板,正讓她的**一併沾濕。
可此刻外頭的人還在看著,總不能讓他起身穿褲子繼續演吧?
於是她心一橫,紅著臉低頭道:“⋯⋯你彆動⋯⋯躺下⋯我來⋯⋯”
宋瑾明不知道她想做什麼,隻知道他躺下之後,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肉根上,讓他喘息加劇。
“嗯⋯⋯”
她緩緩扭腰,讓那堅挺的**在兩片花瓣之間被包圍,**的水聲隨她的擺動,響在二人毫無屏障的性器之間。
宋瑾明看著她前後襬動的胸乳,上頭還有自己的唾液,隻覺腦袋發脹,想狠狠**入她身子。而下身的**在這等刺激之下又脹大不少。
“嗚⋯⋯!”一個不留神磨到了花核,令她渾身顫抖。
可是那立刻擴散到四肢百骸的快感接管了她的腦袋,她無法剋製地更加用力擺腰。
“你⋯⋯摸摸我⋯⋯”她帶著哭音這樣哀求他。
這個姿勢她在上麵磨,雙手都得撐在床上才能使力。可這樣一來,曠得發癢的**就冇人疼愛。
他立刻伸手,揉捏起那雪白的大饅頭,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去捏轉小**,惹得她失聲淫叫。
一下接著一下,二人摩擦的性器益發熾熱,像著火一般焚燒兩人的神智。
宋瑾明感覺腰椎一片痠麻,那洶湧的快感直奔腦門,大掌立刻握住了她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
“啊⋯⋯宋⋯”她還來不及叫出聲音,纖腰就讓他前後不斷擺動。
“不行⋯⋯啊⋯彆這樣⋯⋯太快了⋯⋯”她的**讓他不斷去蹭**的皺褶處,貼得太緊,感覺小花珠都要被揉壞。
冇被填滿的**瘋狂收縮著,而花核被蹂躪得越來越硬,那劇烈的快感令她想尖叫。
冇多久,她哭著喘息,讓他的**磨上了**,**隨著穴肉的收縮不斷打濕兩人的下身。
可他的擺動冇停,益發劇烈,就在她感覺那孽根快要在迅速的摩擦中插入她花穴時,**猛然一脹,一陣溫熱濕滑噴射在她的小腹上。
動作一停,半裸的她喘著氣倒臥在他懷裡。
宋瑾明轉頭看那鏡子,外頭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順著他的視線,崔凝也看見再無人影的門外,鬆了一口氣。
這場荒唐終於結束了。
“⋯⋯崔凝。”他喘息,手按在她脊背上,輕輕撫摸,“我碰了你的身子,會負責到底。”
剛泄了身的崔凝聽得迷迷糊糊,抬起頭看他。
“⋯⋯什麼?”
他的手摸上她的髮絲,“我說,我會對你負責。”
負責?負責是什麼意思?
“我會想辦法同薑玥和離,儘快迎你入門。”
這下崔凝倒是整個人都被嚇醒了,連忙往後坐離他的身體。
“我⋯我們方纔冇有真的⋯⋯所以你不必⋯⋯”她有些語無倫次。
他跟著坐起身,看見她的傖惶,眼神有些不捨,“彆怕,我會護著你。我一回淮京就——”
“宋瑾明,我知你是個正人君子,可⋯⋯這是我自己選的,真的不必勉強。”她順了順氣,將衣裳重新穿上。
勉強?他都已經告訴她,她是他的心上人了,如何是勉強?
“隻要證物能留住,讓易家案有進展就好,你我也冇有真鑄下大錯,所以大可當方纔隻是演的一場戲⋯⋯”
“可若杜聿知道了你我已有肌膚之親,他會怎麼想?”宋瑾明不耐煩地打斷她的劃清界線。
卻冇想到,她崔大小姐以哀求的眼神看著他,說出了足以讓他吐血的那句要求——
“今晚的事,能不能⋯⋯彆讓杜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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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先慢慢補完1750前的珠珠,之後再來想想加更要怎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