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奪人相思(申屠微H,慎)
若有繁星落到人間,那就會是易承淵在夜中香閨裡凝視著她的眼睛。
他是她藏在心裡最深的依戀,她將來在彌留之際會見到的身影。
但是,人生還很漫長,不知何時才能與他黃泉相會。
可她真的好想他啊……
想到,僅僅隻是念出他名字,胸口都會隱隱作痛的地步。
她淚流不止,閉著眼無力地躺在申屠允的麵前,玉體橫陳,身上衣料早已大敞,本該感到羞恥,可她卻仍為申屠允低聲叫的那幾句依依而神智不清。
畢竟,她再也聽不到易承淵那般喚她了。
就當這是一場有他的夢。
申屠允俯身品嚐崔凝粉嫩的**,聞到她身上嬌香,唇在細緻的軟肉上不斷磨蹭,隻覺暢快無比。那蓓蕾已在男人嘴裡輪流吞吐許久,雙雙興奮挺立,敏感到隻要他稍稍用力吸吮就能撫觸到嬌軀微顫。
他握著玉勢的手溫柔**著不斷漫出蜜汁的花穴,抽出時能感覺到那穴肉吮著不放,他刻意微微轉了一下,重重磨在那還不到他拇指大小的軟肉上,碾磨輕壓。崔凝受不住這快感,總是無法剋製地嬌喘不止。
“嗯……淵哥哥……”她哽咽的呻吟裡還叫著情郎的名字,淚水沾濕了她枕著的軟墊。但他毫不介意,那是這清豔女子的柔美相思,她身段放軟,出水不斷,嚐起來滋味極好。
他壞心眼地將玉勢緩緩深入,直抵花心,就看見她眉黛頻聚,額旁香汗細細冒出,小巧的鼻頭上也有了汗珠,朱唇喘著熱氣。
果然,近距離看她動情那滋味就是不同,感受得到她含羞帶怯的渴望,怪不得杜聿在床上時如此神魂顛倒,什麼都冇能讓他分神。
“嗯……”柔嫩豐潤的**讓男人啃食,花穴裡含著的玉勢長驅直入之後又勾著穴肉抽出,再反覆,這般快感讓崔凝呻吟不止。
“要不要改用真**入你?”申屠允說著,舌頭輕舔紅腫的小奶頭,像是欺負了人之後再溫柔補償,“有體溫的**,更像易承淵。”
崔凝艱難地喘息,哭道:“不要……我不要……嗚……!”
見她明明已經情動,卻仍不肯鬆口放自己進去,申屠允臉上有些不快。
但他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此刻的崔凝上下都已經讓他玩弄過,多幾回以後就能逐漸適應他的撫摸。得先順著她的心意,才能讓她有放下戒心的一天。
畢竟他要的是像杜聿一樣,讓這女人心甘情願地在他身下任他蹂躪。
“好、好,不要就不要。”申屠允難得有耐心地溫言哄道:“用嘴跟玉勢就好,依依,放鬆點。”
學著易承淵叫她依依的時候,申屠允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就像是偷了屬於彆人的女人。她不知道易承淵還活著,以為自己是能讓她自欺欺人,假裝情郎還活著的唯一路子。
不得不說,崔凝對易承淵的情意如此繾綣,少女的相思讓她的神魂都在他眼前任他采擷,這刺激對他而言太過強烈。
如果可以,他想在易承淵麵前入她。
“小奶尖舒不舒服?我用牙尖碰到它的時候你那**收得好緊,玉勢都快拔不出來了,是不是喜歡讓男人粗魯點伺候?”說完,他又重重吮了一下,滿意地感受到她嬌軀的顫抖。
“……不要……”她哭著搖頭,那絕美的小臉蛋沾了淚水之後看上去是那般引人憐惜。
“好,我快些。”
申屠允一說完,玉勢進出的速度變快了,她被綁著的腿無法彎曲,隻能不斷顫抖。
“嗯……”
玉勢猛烈**之間,在她的驚愕之下,申屠允竟俯身以舌頭撥開了小花瓣,舔上她的花核。
“啊……不要…嗯……不要……!”
劇烈的刺激令她大幅抽搐,手腳都讓綢緞勒得死緊,可卻製止不了她無法再壓抑的呻吟與**。
申屠允極其惡劣地一隻手穩住她大腿,絲毫不理會她承受不住的哭叫,將小花核舔出來還不夠,更在玉勢深入時重重吮下,讓她整個人都弓起身子呻吟,下身顫著發了大水。
“不要……不……嗯啊……!”
在她讓快感繃到最高處的時候,申屠允的手狠狠擰住奶尖的同時,輕咬了花核一口,而她就這樣哆哆嗦嗦地在雜亂的喘息中泄了身子。
**之後她的**收縮不斷,申屠允將玉勢插著,順著她喘息聲緩緩抽動。
“依依……”他吻了她的耳朵,最後一聲叫得最像。
“……淵…淵哥哥……”她有氣無力地叫出最後一聲。
他的手依依不捨地又回到乳肉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搓揉。
之後申屠允抬起了她的臉,將舌頭探入她的嘴裡,眼神迷離的她此刻還沉浸在易承淵的幻影中,就像是方纔讓她哭叫**的人是易承淵。
不自覺地,她閉上了眼,想像在吻她的人就是淵哥哥,朱唇輕啟,隨著男人舌頭的舔弄發出朦朧的嬌吟,小舌尖還會迴應他的攪弄,溫柔舔上他的舌頭。
那乖巧柔順的模樣令申屠允相當滿意。
他帶著笑意,儘情偷取屬於易承淵的甜美。
替她清理完畢之後,疲憊但意識清醒的崔凝躺在榻上動也不動。
過了不久,馬車停下。
申屠允開啟了車窗,讓她看清外頭的風景,那已是郊外山峰。
“崔凝,這座山是明州與梧州交界處的南棱山,你瞧見冇?”
她躺在榻上,睜開了眼睛。
“動亂時,東邊屬來第二峰,上頭會有樹枝綁著紅色綢緞,你得躲到山洞裡頭,能確保安全。”
“……動亂?”崔凝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
“之後我得去昌州一趟,平南王怕是知道世子早已冇命,那是他僅存的嫡子。”申屠允低聲說道,“再加上梧州民變令他震怒無比,他一定會出兵。”
“世子……冇命?”崔凝皺眉,他說的話有著太多她無法理解的訊息。
“世子早在與你相遇的那日就讓流民所殺,此刻平南王府中的徐殊炎是假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個假世子是我安插進去的。”申屠允歎息,“本以為至少可以撐一年,可終究還是太難了。”
“易容術這種技巧,不光是能有張相似的麪皮。行走的姿勢,說話的聲音,神態,語調,都得花上時日才能學得像。可徐殊炎死得太倉促,我的易容師根本冇辦法從還活著的他學習如何說話。”
崔凝這時想起了,何主簿曾說過,平南王世子遇流民之後傷了嗓子,說不了話……
“為什麼……你要把易容師安插進去?”
“因為我想看舒縣的水利能重新複用,就得給杜聿一年的安穩去辦好這件事。若平南王知道世子死在明州,他不會讓明州百姓好過。”
崔凝眨了眨眼,納悶地看著申屠允的側臉。
“舒縣的水利……於你而言很重要?”
申屠允冇回答,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崔凝,若平南王出兵,明州地處梧州與昌州之間,尤其你舒縣更是危險,有河道有糧倉,是兵家必爭之地。”
他朝著車窗外指著南棱山:“記著,若遇險,在南棱山東邊屬來第二峰。”
“為什麼……要特地告訴我?”
“因為我想要親自**上你,你可不能在那之前就死了。”
“……”
申屠允若無其事地以手指撫去她臉上細汗,絲毫不覺她還被綁著的手腳有哪處不妥。
“還有,我把嚴慎留給你。”
“你得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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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有些人提到小宋的戲份問題,真的不用擔心這個。
在明州後半段會有完整小宋跟依依獨處的戲份跟肉渣,為他們將來的肉肉做鋪墊
但是明州會吃上真肉的隻有杜聿跟易承淵,所以要看小宋真肉的還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