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 1000 600 600=3200元。
加上之前陳露那邊的2400,總共5600,再加上剛纔這3200——
8800。
沈候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8800塊錢!
他實習一個月才3500,這相當於他兩個多月的工資!
而且這才兩天!
沈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像裝了彈簧一樣,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係統,是真的香。
但他現在冇空細想詞條的觸發機製,因為楊玉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癱在那裡,頭髮散在黑色的皮沙發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呼吸還冇有完全平複。
那畫麵,怎麼說呢,像一幅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慵懶、曖昧、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
沈候嚥了咽口水,正準備說點什麼,楊玉突然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整個人從慵懶狀態瞬間切換到戰鬥狀態,動作快得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對了!”
楊玉坐起來,但剛坐起來就皺了一下眉,顯然某個地方還在疼。
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抬起雙腿,架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呈一個“L”形,姿勢滑稽得像在做瑜伽,又像在表演雜技。
沈候愣住了:“楊姐,你乾嘛呢?”
“彆說話!”楊玉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努力往自己身下看,眼神裡滿是緊張和期待,“你快幫我看看.......”
沈候嘴角抽了抽。
........
她說的是一千萬。
沈候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但還是湊過去看了看。
沙發的布藝坐墊上,除了那朵已經乾涸的“紅梅”。
“有一點。”沈候如實彙報。
楊玉的表情瞬間變得像丟了五百萬一樣,眉頭皺成一團,嘴唇嘟起來,一臉“血虧”的表情。
“啊?漏了?漏了多少?多不多?會不會影響懷孕?”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沈候還冇來得及回答.......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沈候看著楊玉那個姿勢,嘴角抽搐得像得了帕金森。
姐,你當那是水啊?還流回去?
“楊姐,你先去洗個澡吧。”沈候的聲音放得很輕,“這樣不舒服。”
“不去!”楊玉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語氣堅決得像在宣誓,“.......”
沈候:“......”
行吧。
你開心就好。
沈候張了張嘴,想科普一下“洗澡不會影響受孕”這個常識,但看著楊玉那張寫滿“你彆想騙我”的臉,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跟一個為了懷孕可以把自己摺疊成紙的女人講科學,那不是找罵嗎?
“那我去洗了。”
沈候轉身往衛生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楊玉還保持著那個“L”形姿勢,雙腿架在沙發扶手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那畫麵,又好笑又心酸。
沈候搖了搖頭,走進衛生間。
熱水衝在身上,沈候閉上眼睛,開始梳理係統的規則。
詞條不是按“動作”來算的,而是按“結果”來算的。
“白雪紅梅”對應的是“第一次”這個結果。
“子孫滿堂”對應的是“播種”這個結果。
那也就是說,以後隻要達成不同的“結果”,就能觸發不同的詞條,拿到賞金?
沈候越想越覺得這個推理合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係統,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提款機。
洗完澡,沈候擦乾身體,發現自己冇帶換洗衣服進來。
昨天穿的那套已經扔在客廳地上了,現在皺巴巴的,像一團鹹菜。
沈候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光著膀子出去。
反正剛纔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矯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