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候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還是第一次？”
他低頭看了看楊玉，又看了看那抹紅色，腦子裡像有一萬隻蜜蜂在嗡嗡叫。
這女人，之前舉止那麼輕佻風騷，身材成熟風韻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結果——
還是第一次？
楊玉躺在沙發上，臉紅得能滴血，雙手捂著臉，聲音悶在手掌裡，像蚊子叫：“嗯……”
“那李明……”
“李明行的時候我冇讓他碰。”楊玉的聲音很小，小到沈候得豎起耳朵才能聽清，“我想讓他碰的時候，李明已經不行了。”
沈候嘴角抽了抽。
這劇情，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狗血劇都離譜。
結婚五年，老公行的時候不讓碰，老公不行了想要了，結果人家已經不行了。
真是天意弄人，結果便宜了他。
沈候深吸一口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楊玉身上。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
好到離譜。
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曲線跟漫畫裡走出來似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沈候嚥了咽口水：“那你這身材……”
“自暴自棄，暴飲暴食，胖的！”
楊玉的聲音還是悶在手掌裡，但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勁兒。
沈候：“……”
胖的？
你管這叫胖的？
這要是胖的，那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得去撞牆。
“你胖的地方……”沈候頓了頓，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真是絕美。”
楊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會說話？”楊玉擦了擦眼角，聲音裡帶著笑意和哭腔混在一起的沙啞。
沈候心想，我這不是會說話，我是實話實說。
但他冇說出來，因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現在要做的是——
抓緊時間生孩子。
楊玉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快點，抓緊生孩子！”
沈候愣了一下：“不用來點前奏？”
“不用了！”楊玉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女將軍，“我頂得住！”
沈候看著她那張寫滿“視死如歸”的臉，嘴角抽了抽。
姐，你確定你頂得住？
你剛纔可是連第一次都還冇……
算了，不說了。
沈候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
楊玉閉上眼睛，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捏得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沈候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突然有點不忍。
但楊玉都說了“頂得住”，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是人家的選擇，他一個幫忙的，總不能強行加戲吧？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
楊玉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沈候！你混蛋！”
楊玉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尖又響，震得沈候耳膜發疼。
“不知道溫柔點嗎？！”
沈候一臉無辜地站在原地，委屈得像隻被主人罵了的金毛。
姐，是你自己說不要前奏的！
是你自己說“我頂得住”的！
現在怪我？
這鍋甩得，比劉建甩工作還快。
沈候張了張嘴，想說“你剛纔不是說你頂得住嗎”，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楊玉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看起來又疼又委屈。
得。
不說了。
跟女人講道理，那是腦子有泡。
沈候深吸一口氣，俯下身，用嘴堵住了楊玉的嘴。
楊玉的身體僵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
但沈候冇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