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冇想到霍行舟會上來抱她。
她依偎在大叔懷裡,心裡泛起甜蜜的感覺,大叔的懷抱安全可靠,好想一直待在大叔懷裡啊。
可是她知道,霍行舟是因為寶寶纔對她這麼好的。
生了寶寶之後,她就要離開這個家,離開大叔,回到冷冰冰的職工宿舍。
再也冇有人給她熱牛奶了。
想到這裡,顧依依忍不住傷心起來,小臉變得苦巴巴的。
這時,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聲音。
“在想男人?”
顧依依嚇了一跳,差點從霍行舟懷裡跳下來。
大,大叔怎麼知道?
她哪裡知道,霍行舟說的男人,跟她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顧依依心虛地搖了搖頭,但霍行舟明顯不相信。
霍行舟把小人放在沙發上,彎腰捏著小丫頭嬌嫩的下巴。
顧依依肌膚吹彈可破,隻要稍微用力,就會泛紅,再用力些,就會留下紅痕。
霍行舟眯起眼睛,想起那天晚上,他在小丫頭身上留下的痕跡。
也許他應該像那天一樣,作為懲罰,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容忍小丫頭偷偷摸摸織東西,但今天,他不打算再容忍下去了。
“聽保姆說你很晚才睡?”
霍行舟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顧依依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
她手忙腳亂在手機上打字。
[我,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顧依依摸著口袋裡的領帶夾,心臟跳得很快。
昨天,她之所以睡那麼晚,就是為了織這個領帶夾。
她想把這個領帶夾作為禮物,送給大叔,感謝大叔幫了自己這麼多。
不過,這個領帶夾並不值錢,也不知道大叔會不會喜歡。
霍行舟哼了一聲,送他什麼?該不會是一頂帽子,還是綠色的吧?
“什麼東西?”
顧依依掏出領帶夾,放在霍行舟眼前。
霍行舟有些意外,冇想到小丫頭的禮物居然是領帶夾。
而且,一看就是親手做的,既精緻又用心。
領帶夾是黑色的,上麵鉤織了一顆星星,星星每個角都鑲嵌著一顆閃閃發亮的碎鑽,設計感十足,不比那些大牌差。
見霍行舟不說話,顧依依很忐忑,她有些後悔送大叔這麼簡陋的東西了。
大叔一定不喜歡吧!
[大叔,如果你不想要也沒關係……]
“誰說我不想要了?”
霍行舟拿起來彆在了領帶上。
領帶夾和他的衣服很配。
霍行舟挑眉,剛纔還陰沉沉的臉一下子轉晴,看起來心情很好。
他冇有多說什麼,心情愉悅地吃起早餐,甚至比以前多吃了一份三明治。
顧依依不知道大叔是否滿意這個禮物,但是看樣子,大叔應該不討厭。
她心裡甜滋滋的,隻要大叔喜歡她就很滿足了,就算不戴也沒關係。
冇想到第二天,霍行舟居然戴著去上班了。
顧依依開心得恨不得轉幾圈,連早上喝的牛奶都感覺更甜了。
坐在粉色的公主床上,顧依依想了想,編輯了一條訊息,發給了霍行舟。
霍氏大樓裡,秘書嚴陣以待,大氣不敢喘。
昨天的霍行舟,簡直像地獄裡的魔王,連華爾街的大佬都不敢吭聲。
也不知道今天要拿誰出氣。
冇一會,霍行舟邁步走了進來。
跟想象中的完全相反,霍行舟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甚至對他笑了笑。
怎麼回事?總裁居然對他笑了?
秘書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難道,今天要被總裁拿來出氣的是他?
“總,總裁。”
霍行舟點點頭,今天站得格外挺直。
“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說這個領帶夾非常適合我?”
領帶夾?
秘書抬頭看去,這才注意到,霍行舟胸前彆著一個精緻可愛的領帶夾。
不愧能做霍行舟的秘書,他立刻道。
“是的,這個領帶夾真的很適合您,顏色經典,款式新穎,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不知這是誰的傑作?”
霍行舟滿意地點點頭,“這是依依給我織的。”
秘書驚呆了,一個領帶夾就能讓總裁心情變好?他看,總裁成為老婆奴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晚上,顧依依和霍行舟一起吃了飯。
這頓飯,顧依依吃得很開心。
地方是她定的,錢也是她付的,雖然大叔要付錢,但是被她堅決拒絕了!
她終於完成了心願,請大叔吃了一頓大餐!
雖然付錢的時候有些心疼,但心裡卻很滿足。
她終於也能為大叔做點事了,而不是一味地被大叔照顧。
經過這段時間的滋補,顧依依臉色紅潤了不少。
上次孕檢,因為身體太虛弱,連孕囊都看不清,關於胎兒的資訊知之甚少。
於是,顧依依體質變好後,霍行舟很快又安排了孕檢。
孕檢前一晚,顧依依卻睡不著。
比起期待,她更多的是擔心。
如果孕囊還是太小怎麼辦?寶寶營養不好,耽誤了成長,最後流產了怎麼辦?
一個一個問題冒出來,顧依依根本閉不上眼。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百度,結果查完之後更睡不著了。
網上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因為母體營養不良,最後胎兒莫名其妙消失的案例。
顧依依擔憂地摸著小腹。
她懷孕的時間不長,小腹冇有明顯隆起,感受不到寶寶的存在,她更加忍不住胡思亂想。
如果寶寶真的消失了怎麼辦?
光是想想,顧依依就想哭。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習慣了懷寶寶的生活,她不能想象冇有寶寶的日子。
如果寶寶消失了,她乾脆也跟著消失好了。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站在醫院裡的時候,顧依依甚至想要逃跑。
一想到等會B超圖上,什麼也冇有,她就痛苦得喘不上氣。
好想躲起來,好想什麼也不去想。
就讓她自我欺騙好了,她會假裝寶寶一直在肚子裡,她和大叔兩個人的寶寶……
轉身想跑的顧依依,撞到一堵牆上。
她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發現霍行舟正皺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