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厚重的鉛灰色雲層遮蔽了星月。
妖怪山外圍。一層淡青色、由精純妖力構成的護山大陣,宛如一隻倒扣的透明琉璃巨碗,將整座主峰嚴絲合縫地保護在內。
這可是大天狗鞍馬星羅親自佈下、並下令全麵開啟的最高階彆防禦結界。就算是擁有數百年道行的大妖魔,強行硬闖也會被瞬間反噬成灰。
然而。
在蘇紫天那完全不講道理、超越了東瀛位麵法則的絕對武力麵前,這層所謂的“絕對防禦”,簡直形同虛設。
老獵人甚至連一絲妖力波紋都冇有驚動。
他僅僅憑藉著對**力量與空間感知那妙到毫巔的變態控製,猶如一道毫無質量的陰影幽靈。硬生生地從結界最薄弱的靈力縫隙中“擠”了進去,悄然無息地潛入了戒備森嚴的妖怪山腹地。
定是帝皇……不對,定是亞楠古神的偉力啊!
……
犬走白音的專屬洞府內,隻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火。
這位留著一頭清爽齊耳短髮、長著毛茸茸白色狼耳的清冷少女,此刻正穿著一件單薄貼身的絲質睡袍。那睡袍勾勒出她少女特有、卻已初具規模的曼妙身段。她正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銅鏡裡的自己發呆。
一想到自己竟然背叛了族群和大天狗,偷偷給那個人類送去足以改變天下大勢的絕密情報。她的心跳就忍不住一陣劇烈加速。
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對那個灰衣男人究竟會如何“獎賞”自己的荒誕期盼。
“吱呀——”
身後那扇厚重、緊閉的石門,突然被人不露聲色地推開,又隨手關上。甚至還伴隨著“哢噠”一聲,順手落了鎖。
那動作熟練得,簡直就像是下班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白音渾身猛地一僵!
頭頂那對雪白的狼耳瞬間像雷達天線一樣豎立了起來,她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回頭!
當她看清那個穿著灰褐色獵人皮衣、正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高大男人時;那雙清冷的眼眸瞬間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驚恐。
“主……主人?!”
白音嚇得猛地站了起來。睡袍的下襬滑落,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皙美腿。她雙腿一軟,聲音都在發顫:“您……您是怎麼進來的?!外麵可是有大天狗大人親自佈下、足以絞殺一切的最高階彆封山結界……”
“就那種一捅就破的窗戶紙,也想攔住我的腳步?”蘇紫天輕笑一聲。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出那雙常年握刀、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捏住了白音那毛茸茸的敏感狼耳,無比自然且霸道地揉了揉。
“我收到你的情報了。乾得不錯,真是一隻聽話、懂事,而且十分護主的小白狗。”
感受著耳尖傳來的溫熱粗糙觸感,以及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無、卻令人靈魂都在戰栗的霸道雄性氣息。白音原本緊繃的雙腿瞬間軟了下來,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半分。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男人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離譜的地步!敢在妖怪山全麵封山的高壓態勢下,單槍匹馬、猶如入無人之境般闖進來!更冇想到,他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可以無視高天原陣法的地步!
“既然你這麼乖,立了這麼大的功。作為主人,當然要好好地、‘深入’地獎賞你。”
蘇紫天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和拒絕的機會。他一把攬住少女那盈盈一握、分外柔韌的腰肢,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上。
接下來的半個夜晚,洞府內春色無邊。
在蘇紫天那狂風驟雨般霸道、完全不容拒絕的粗暴攻勢下。一人一妖展開了一場水乳交融、直指靈魂的“陰陽調和”。
床榻之上。老獵人一邊勢如破竹地攻城拔寨,一邊在她毛茸茸的耳畔說著那些直白露骨的粗糙情話。那些帶著致命魅力的**,配合著這具非人類軀體所帶來的、難以言喻的狂暴巔峰體驗;讓這位原本清冷高傲的白狼天狗護法,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瓦解。
在**的歡愉與絕對的臣服中。白音緊緊摟著蘇紫天那滿是傷疤的寬闊後背。她那張清麗的臉龐上滿是潮紅,眼角掛著屈辱與順從交織的淚痕。心底卻詭異地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滿足感。
“大天狗又如何……妖怪山又如何……能做主人的乖狗狗,似乎……真的很好……”
……
纏綿過後,蘇紫天並冇有在溫柔鄉裡過多逗留。
他穿好衣服,捏了捏白音那紅透了的嬌俏臉頰。披上風衣,猶如來時一般,再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還要趕去千裡之外,去看看那場百年難得一遇、幾萬妖魔參與的“大妖魔絞肉機”盛況。
蘇紫天前腳剛走,癱軟在床上的犬走白音便猛地驚醒過來!
“糟了!氣味!”
作為犬科妖魔,她太清楚自己現在的房間裡,瀰漫著多麼濃烈的、屬於那個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了!簡直就像是在宣告領地主權一樣刺鼻!
她拖著痠軟無力、甚至還在微微發顫的雙腿。連滾帶爬地衝進浴室快速清理了一番。隨後抓起梳妝檯上那些昂貴的西域香水,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瘋狂噴灑,試圖掩蓋那股旖旎且致命的味道。
“扣扣扣——”
就在她剛剛把香水瓶放下,心臟還在狂跳時,洞府的石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好閨蜜黑羽紗夜那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白音,你睡了嗎?我來看看你的內傷恢複得怎麼樣了。”
白音嚇得心臟差點當場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臉上的潮紅,強裝鎮定地開啟了門。
背後長著黑色羽翼的冷豔禦姐黑羽紗夜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身極貼身的黑色緊身皮衣,將那傲人的豐腴勾勒得驚心動魄。她剛一進門,就微微皺起了秀眉,用手在鼻子前嫌棄地扇了扇。
好在,作為飛禽一族的鴉天狗,紗夜的嗅覺雖然也算敏銳,但比起白狼天狗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她並冇有聞出那股被濃鬱香精掩蓋在底層的男人氣息,隻是對這有些嗆人的香水味感到詫異。
“大半夜的,你怎麼在房間裡噴這麼多香水?不嗆人嗎?”
紗夜上下打量著臉頰依然帶著異常紅暈、連站姿都有些奇怪、雙腿微微打顫的白音。眼底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忍不住打趣道:“我的小白狼,你該不會是到了發情期,想要求偶了吧?”
“瞎……瞎說什麼呢!”白音心虛地移開視線,磕磕巴巴地找了個藉口,“隻是……隻是這幾天洞府裡有些潮濕的黴味,我噴點香水換換空氣罷了!”
紗夜看著閨蜜那副不自然、惱羞成怒的樣子,隻當她是害羞。輕笑了幾聲便冇有再追問。簡單地關心了幾句她的“內傷”後,這位禦姐便揉著自己依然隱隱作痛的翹臀,轉身離去。
直到確認紗夜的氣息徹底走遠。犬走白音這才渾身虛脫般地靠在了石門上,緩緩撥出一口長氣。
緊接著,她麵色一僵,急忙難堪地夾緊了修長筆直的雙腿。
剛纔為了應付紗夜,時間太緊,她根本冇清理乾淨。
若是紗夜剛纔再多待一秒,她堂堂妖怪山護法委身於人類蘇紫天的驚天秘密,恐怕就要徹底曝光了。
……
與此同時。距離妖怪山西南方向一千裡外的一處廣袤平原上。
戰火,已經徹底點燃。這裡的土地已經被灰黑色的瘴氣浸染。但今夜,這片死地卻迎來了最為狂暴的生機與毀滅的究極碰撞!
龍骨鬼召喚出的百萬骷髏大軍,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西方三大妖王帶來的可不是什麼可以被輕易轉化為骷髏的烏合之眾!而是西方妖魔圈最精銳、最茹毛飲血的妖將妖兵!
“轟!轟!轟!”體型龐大的黑熊精們揮舞著數十斤重的巨大狼牙棒,如同重型壓路機般在脆弱的骷髏海中碾壓,將一片片骨頭砸成粉末;野豬妖們低頭衝鋒,將一排排骨架撞得粉碎上天;而敏捷的犬妖則穿梭在戰場上,猶如刺客般,精準地咬碎骷髏頭顱裡那控製行動的幽藍色靈魂之火。
對於龍骨鬼引以為傲的死亡瘴氣。這些常年茹毛飲血、生命力堅韌如鐵的精銳大妖雖然感到分外難受;但也憑藉著強悍的氣血底子,勉強扛了下來,並冇有發生大麵積的屍變。
骷髏海的消耗戰術,宣告破產。
“吼————!”
終於,看著自己的亡靈士兵被成片屠戮。龍骨鬼的本體動了!
那尊體長達到千米的巨大白骨龍,帶著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壓,直接從瘴氣深處轟然衝入了戰場!它僅僅是一個隨意的甩尾,或者一記從天而降的巨大骨爪。便將數百名來不及躲閃的西方精銳妖將,當場碾成了一灘肉泥!
千年大妖魔的絕對碾壓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眼看手下死傷慘重,後方壓陣的三大妖王終於坐不住了。
“吼啊啊啊!給老子死開!”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狂野咆哮,凶力丸徹底顯露出了八百年大妖魔的真身!一頭足有一百米高的恐怖黑熊拔地而起,宛如一座移動的黑色鐵塔!它雙腿猛地蹬地,竟然硬生生地用那雙大如山丘的熊掌,死死地抵住了龍骨鬼那試圖向前碾壓的龐大骨龍下頜!憑藉著純粹的極限蠻力,生生擋住了骨龍那毀天滅地的前進步伐!
“哼哧!本大爺來也!”
就在龍骨鬼被架住破綻的瞬間,吞力丸也現出了原形。一頭體長一百米、身高五十米的史前巨型野豬,渾身繚繞著狂暴的土黃色妖氣,四蹄在大地上踩出深深的隕石坑。它低下頭,將那兩根猶如攻城錘般的巨大獠牙,死死對準了龍骨鬼腰腹之間最脆弱的肋骨。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狠狠地撞擊了上去!
“轟隆!!!”
震耳欲聾的驚天碰撞聲中。幾根粗壯猶如房梁的龍骨,在這股恐怖的重灌甲撞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開裂聲!
而在半空中。犬大將銀華卻並冇有顯露真身。這位身著銀白戰袍的白毛熟女,依舊保持著人類的曼妙形態。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淩厲殺氣,卻比那兩頭巨獸還要恐怖十倍。
她身形如電,腳踏虛空。手中那把原本隻有兩米長的巨刀,此刻卻吞吐著長達數十丈的森寒實質刀光!
“銀月斬!!!”
銀華冷喝一聲,手臂急速揮動。每一次巨刀斬落,都會在空氣中劈出一道半月形的巨大實質刀罡!
那刀罡猶如切紙的利刃,連綿不絕地斬在龍骨鬼那龐大的身軀上。在森白的骨骼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刀痕,將附著在上麵的靈魂之火劈得四下飛散!
這片西南平原,徹底淪為了神仙打架、群魔亂舞的滅世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