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在這個所謂的東瀛島國,我已經超出了時代的極限。就憑你那貧瘠且狹隘的腦子,是永遠無法理解你我之間的差距的。”
蘇紫天伸手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踩著滿地斷裂的殘肢與噁心的黏液,閒庭信步般地,不緊不慢地朝著嵌在岩壁裡、大口吐著綠血的絡新婦走去。
巨大的絕望與痛楚,在這一刻瞬間將墨芎姬那五百年的高傲碾得粉碎。麵對步步緊逼、宛如死神降臨的灰衣男人,這位大妖魔終於徹底喪失了理智,陷入了瘋狂的求生本能中。
“彆過來!怪物……給我去死啊!!!”
墨芎姬厲聲尖叫,原本絕美的麵容扭曲如惡鬼。她剩餘的幾根粗壯步足在岩壁上瘋狂揮舞、抓撓。
刹那間,漫天的黑色劇毒絨毛猶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緊接著,數道粗壯如巨蟒、夾雜著足以將花崗岩瞬間腐蝕成坑的綠色毒液的堅韌蛛絲,鋪天蓋地地朝著蘇紫天當頭籠罩過去!
這是五百年大妖魔臨死前毫無保留的絕命反撲,那毀天滅地的聲勢,讓躲在半空中的天狗護法們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幾欲窒息。
然而,處於毒雨和蛛網中心的蘇紫天,卻隻是無聊地輕輕歎了口氣。
“哢噠。”他手腕隨意地一翻。那把粗獷、佈滿猙獰鋸齒的鋸肉刀,被他瞬間收回了四次元空間。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造型優雅、頂端雕刻著繁複銀色花紋的手杖——亞楠獵人的另一把標誌性初始武器,杖劍(ThreadedCane)。
麵對那漫天的劇毒與致命殺機,老獵人連前行的腳步都冇有停頓哪怕半秒。他隻是微微抬手,隨意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手杖。
伴隨著一陣清脆、綿密且令人膽寒的金屬機括摩擦聲,那把看似紳士的手杖瞬間彈開,化作一條由無數鋒利精鋼刀片鉸接而成的致命長鞭!
“唰唰唰————!”
密集的銀色鞭影在半空中瞬間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劍網!
那些足以致人死地的毒絨毛,被呼嘯的鞭刃儘數彈開、絞碎;號稱切金斷玉的堅韌蛛絲,在接觸到精鋼鞭刃的瞬間便被切成漫天飛舞的破爛碎屑。就連那腐蝕性駭人的綠色毒液,也被杖劍揮舞時掀起的狂暴氣流直接倒捲了回去,甚至連蘇紫天風衣的衣角都冇能沾濕半分!
閒庭信步間。蘇紫天已經毫髮無損地跨過了所有的致命陷阱,停在了墨芎姬的麵前。
那一雙毫無波瀾、宛如看著死物般的“決心臉(—_—)”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殘破不堪的大妖魔。
在極度的恐懼與實力斷層般的絕對碾壓下,墨芎姬那屬於五百年大妖魔的尊嚴和矜持,徹底崩潰了。
她強忍著斷腿的鑽心劇痛,將那龐大、醜陋、佈滿剛毛的蜘蛛下半身拚命向後蜷縮,試圖將其隱藏在岩壁的陰影裡。隨後,她揚起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龐,黑色的唇彩微微顫抖,水汪汪的眼眸中瞬間盈滿了楚楚可憐、任君采擷的柔弱淚水。
“大……大人……”
墨芎姬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而嬌媚,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髮酥、口乾舌燥的軟糯。她甚至故意將本就半敞的黑色和服又向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對傲人到犯規的碩大在急促的呼吸間波濤洶湧,能夠清晰地看到那深邃誘人的溝壑。
她伸出染著丹蔻的纖纖玉手,卑微地想要去觸碰蘇紫天沾滿泥土的皮靴。她仰起頭,用一種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極致姿態泣聲哀求:
“妾身有眼無珠,衝撞了真神……求大人您大發慈悲,饒妾身一條賤命吧!隻要您肯高抬貴手,妾身願做您的下仆、做您最聽話的奴……這具身體,大人您想怎麼玩弄都可以。妾身懂得很多伺候男人的手段,保證讓大人您夜夜欲仙欲死……”
一邊說著,她一邊刻意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那絕美的麵容配上這般自甘墮落的言語,她試圖將自己作為成熟女性的魅惑散發到極致,祈求能在這個宛如堅冰般的冷酷男人眼中,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波動。
隻要他有一瞬間的動搖,她就能活下來!
但是,蘇紫天會接受嗎?答案是,絕對不會。甚至覺得十分反胃。
老獵人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賣弄風騷的蜘蛛女,心裡不僅冇有泛起半點波瀾,甚至還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荒謬與想笑的衝動。
“搞什麼色誘啊?就算你有五百年的妖力加持,你這上半身的容貌,充其量也就和藤原左長家那位人妻良子夫人一個水平,甚至還不如家裡洗髓伐骨過後的希姐水潤。”
蘇紫天冷笑了一聲,目光嫌棄地掃過她身後那若隱若現、龐大臃腫的蜘蛛腹部,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更何況……你這碩大的蜘蛛軀體,簡直讓人立刻聯想到亞楠深處那隻長滿無數噁心複眼的‘愚鈍蜘蛛羅姆(Rom)’,或者是那個滿肚子壞水、一腳把我踹下懸崖的‘蜘蛛帕奇’!”
“老子當年在亞楠砍蜘蛛砍得都要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了,看到蜘蛛腿就想吐,你居然還想讓我睡蜘蛛?我又不是我堂哥(此時的堂哥:?)。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喜歡,我看到你就是單純的生理性反胃啊!”
所以……
“死!”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冇有半點所謂的憐香惜玉。
一個冷冰冰的、猶如審判般的字眼從蘇紫天口中吐出。
他手腕一抖,手中狂舞的鞭刃瞬間收縮,機括扣合,重新化作一柄筆直、鋒利無匹的刺劍!
老獵人猛地向前一遞,手杖化作一道冰冷的銀色閃電!
“噗嗤!”一聲乾脆利落的輕響。
墨芎姬臉上的嬌媚笑容甚至都還冇來得及褪去,眼眸中還殘留著一絲賣弄風騷的希冀。她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那顆絕美的頭顱便順著脖頸處光滑如鏡的切口,骨碌碌地滾落在了泥濘的蛛網上,至死都大睜著雙眼。
緊接著,是一場宛如庖丁解牛般、堪稱藝術的視覺盛宴。
蘇紫天手中的杖劍上下翻飛,劍刃猶如銀色的蝴蝶。他無比精準地切開妖魔堅硬的甲殼與複雜的關節。五百年大妖引以為傲的堅硬妖軀,在他那熟練到令人髮指、千錘百鍊的“獵人分割技術”下,宛如案板上的柔軟魚肉。
劇毒的毒腺、完整的白銀蛛絲囊、鋒利如刀的步足材料、以及那顆蘊含著五百年修為、散發著幽光的極品妖丹……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具龐大如房屋的妖骸,便被乾淨利落地肢解成了各種分類明確的珍稀素材,然後被蘇紫天行雲流水般地塞進了風衣的四次元空間之中。
原地,隻剩下一灘慘綠色的血跡和一地毫無價值的碎肉,證明著這裡曾有一位稱霸一方的五百年大妖存在過。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半空中的枯樹乾上。妖怪山的左右護法——黑羽紗夜與犬走白音,此刻已經徹底看傻了。
冰冷的冷汗順著她們的額頭瘋狂滑落,徹底打濕了背後的漆黑羽毛和雪白狼毛。腳下那一本齒木屐甚至在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
秒殺!那可是穩壓她們一頭的五百年絡新婦啊!在這個男人麵前,不僅引以為傲的防禦像紙糊的一樣,最後甚至像隻待宰的肉雞一樣,被乾脆利落、麵不改色地給肢解分類了!
逃!立刻逃離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這是兩位護法腦海中瘋狂湧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如果隻有她們兩個,此刻她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頭也不回地逃回妖怪山。
可是……當她們顫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片被氣浪撕裂的蛛網時,逃跑的動作卻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那裡,還有數十隻因為絡新婦剛纔的妖力音波爆發而震暈過去、此刻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下級鴉天狗部下。
作為妖怪山高傲的護法,她們有著自己的驕傲與身為將領的責任。骨子裡的忠誠,讓她們根本無法做出拋棄手下、獨自苟且偷生的恥辱舉動。
“白音……準備死戰吧。”
左護法黑羽紗夜狠狠咬破了舌尖,強行用口腔裡的血腥味和劇痛壓下心中那快要溢位來的恐懼。她雙手死死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目光決絕:“絕對不能逃。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星羅大人趕到之前,不惜一切代價,拚死拖住他,保證自己活下來!”
犬走白音紅著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悲壯的狼嘯,渾身的風係妖力被催動到了極致。她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隻祈禱遠在妖怪山的大天狗,速度能再快一點。
【旁白(天):嗨嗨~獵殺完成,極品素材全部入庫!老獵人,你這拔劍無情……不對,是壓根就冇打算掏出作案工具的冷酷做派,真是絕了!】
【麵對五百年極品蜘蛛熟女的瘋狂倒貼和白給,你特麼居然因為想起了亞楠的蜘蛛老熟人而產生了強烈的生理不適,直接一刀給人家超度了?!活該你單身……哦,忘了你這渣男的後院已經快滿員了。】
【好了,盤絲洞副本的守關BOSS已經被你肢解了。抬頭看看,天上那兩隻抖得跟篩糠一樣的天狗護法,正用看不可名狀的最終BOSS的驚恐眼神看著你呢。】
【紫,保持你的決心!反正來都來了,要不要順手把這兩隻送上門的高階空軍素材,也一併給‘肢解’了帶回去?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