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雨傾盆而下,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滴砸在木屋的屋頂上,那架勢似乎比上次的雷雨夜還要來勢洶洶。
已經吃過晚飯的蘇紫天和神代希,在默契地收拾完碗筷後,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桌旁。缺了角的圓桌上,點著一根粗壯的紅蠟燭。昏黃的燭火在漏風的屋子裏微微搖曳,散發著微弱卻溫暖的光暈。配合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打芭蕉聲,在這座孤島般的破舊木屋裏,反倒醞釀出了一種名為“相依為命”的曖昧情趣。
因為實在沒有手機和網路可以消遣,在互相大眼瞪小眼地盯了一會兒後,蘇紫天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哈啊——”
“紫,困了嗎?”坐在對麵的神代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訊號,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吃飽喝足,是準備休息了。”蘇紫天單手托腮,看著窗外那彷彿要將天地吞噬的雨幕,隨口說道,“希姐,看這雨勢,你今晚估計是回不去了吧。”
“是啊是啊!完全沒辦法呢!”神代希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雙手合十,對著蘇紫天露出一個憨憨的、甚至帶著幾分竊喜的笑容:“外麵的雨下得這麼大,山路又滑,我怕淋雨會染上風寒的。所以……今天晚上,就隻好再厚著臉皮叨擾紫先生一晚了。”
很明顯,這位大齡巫女根本就是蓄謀已久,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名正言順地留宿。蘇紫天藉著燭光瞥了她一眼,發現她雖然笑得沒心沒肺,但那晶瑩剔透的耳根子早就紅得快要滴血了。顯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位純情大姐姐的內心遠沒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在這個缺醫少葯的古代,即便是普通的風寒感冒,對平民來說也是要命的疾病。雖然神代希體質異於常人,但蘇紫天還是善解人意地沒有戳穿她這蹩腳的藉口。“說的也是。那我就先躺下了,希姐你隨意,就當自己家一樣。”
蘇紫天吹滅了蠟燭,和衣躺在了那張並不寬敞的木板床上,自覺地背過身去,留出了一大半的空間。
然而,他才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身後的床板微微一沉。緊接著,一具帶著沐浴後清香、猶如剛出爐的發麵饅頭般極其柔軟豐腴的身體,毫不客氣地擠進了被窩,緊緊貼在了他的背後。
還沒等蘇紫天做出反應,耳畔就傳來了神代希那帶著幾分試探、半開玩笑的嬌軟嗓音:“反正紫也要睡了,外麵雷聲這麼大,要不要姐姐給你唱搖籃曲哄你睡呀?”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那種驚人的柔軟壓迫感,蘇紫天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回頭,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嗯”,表示默許。
得到了準許,背後的巫女大姐姐表麵上保持著端莊的平靜,實則在黑暗中歡天喜地地側躺下來。她用一隻手托著下巴,那兩團原本就傲人的超規格脂肪因為側躺的姿勢,極其犯規地堆疊擠壓在蘇紫天的後背上。伴隨著窗外的風雨聲,她開始輕聲哼唱起一首古老、空靈的東方童謠。
歌聲輕柔婉轉,帶著一種能安撫神魂的魔力。然後……伴隨著這首催眠的搖籃曲。信誓旦旦要哄人睡覺的神代希大姐姐,自己先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聽著背後傳來均勻且帶著一絲甜膩的呼吸聲,蘇紫天無奈地翻了個身。藉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他看著已經完全進入熟睡狀態的巫女,忍不住露出了包容的神色。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惡趣味地輕輕捏了捏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指尖傳來的觸感極其滑嫩,就像是剛剛剝開蛋殼的水煮蛋。
“真是的,明明說好要給我講故事哄我睡,結果自己倒先睡得跟頭小豬一樣。這種毫無防備的白給屬性,倒也算是一種別緻的可愛吧……”
蘇紫天收回手,又微微打了個哈欠。窗外,濃如潑墨的夜色中,風雨聲愈發急促,看來這場暴雨註定要洗刷一整夜。這種封閉、安全且溫暖的庇護所環境,讓習慣了在刀尖上跳舞的老獵人,也久違地生出了一種慵懶的倦意。
其實,以蘇紫天那被古神之血改造過、在亞楠那個不眠之鎮鍛鍊出的強韌精神力,他哪怕不眠不休連軸轉上好幾天,也根本不需要通過睡眠來恢復體力。但是現在。看著眼前這位毫無防備、睡顏安穩幸福的巫女大姐姐,聞著她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淡淡奶香。蘇紫天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難得地、久違地,想要像個正常人類一樣睡個好覺了。
“那麼,晚安。希望我們今晚,都能做個沒有怪物的甜夢。”蘇紫天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就這麼與她麵對麵,閉上眼睛,一同沉入了夢鄉。
……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驚雷,神代希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因為睡得比較早,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她現在算是睡飽了。甫一睜開眼睛,入目便是蘇紫天那安靜、毫無防備的側顏。
“啊,紫也睡著了呢。”神代希眨了眨眼睛,腦子還有些發懵。這是他們第二次睡在同一張床上了。不過上一次,是因為她害怕打雷,死乞白賴地背對著他、被他強行抱在懷裏當抱枕。像現在這樣,在安靜的深夜裏,兩人臉貼著臉、近在咫尺地麵麵相覷,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巫女小姐姐藉著微弱的光線,大著膽子仔細打量著蘇紫天的五官。看著那高挺的鼻樑、纖長的睫毛和線條完美的下頜線,神代希不由得看得有些入神。明明是個手撕鬼王、殺伐果斷的鐵血男性,睡著的時候,眉眼間卻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嗯,用“美麗”這個詞來形容一個能把大江山鬼王按在地上摩擦的猛男,確實有些詭異。但神代希絞盡腦汁,一時之間也找不出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種致命的中性魅力。
這種靜靜注視著心上人睡顏的體驗,對她這個大齡剩女來說,實在是非常的新鮮且有趣。
看著看著,神代希的心跳開始加速。內心裏,似乎有一個長著惡魔翅膀的小人正在瘋狂慫恿她:“他睡得這麼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啊!不趁機做點什麼羞羞的事情(o(////▽////)q),你對得起你那25年的單身狗歲月嗎?!”
一開始,從小接受正統神職教育的神代希還有些猶豫和負罪感:這樣子夜襲熟睡的年下男,會不會太不知廉恥了?這完全不符合我平日裏端莊聖潔的巫女形象啊!
不過,僅僅過了三秒鐘的思想鬥爭。神代希在心底破罐子破摔地宣佈:去他的矜持!老孃忍不了了!
大概是蘇紫天的睡顏實在過於誘人,神代希大著膽子直起上半身,胸前那兩團宏偉的沉重脂肪由於重力作用,毫無防備地壓在了蘇紫天的胸膛上。她將右手做成喇叭狀,湊近蘇紫天的耳畔,用一種惡作劇般、帶著幾分挑逗和癡女氣息的夾子音,悄咪咪地咬著他的耳朵:
“喂喂,睡得這麼死,就不打算對姐姐做些什麼壞事嗎?我偷偷告訴你哦……如果是被我喜歡的人夜襲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反抗的喲~嘿嘿……”
說完這句羞恥度爆表的台詞,神代希做賊心虛般地縮回了脖子,臉色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緊張地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蘇紫天。
蘇紫天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連眼睫毛都沒顫動一下,似乎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看著他這副雷打不動的睡顏,神代希感覺自己那顆躁動的心彷彿得到了某種治癒的平靜。“呼……沒醒就好。”
發覺蘇紫天應該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自己的“癡女發言”並沒有被當事人聽到,不知為何,神代希在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底又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唉,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看來今晚也就隻能這樣了。”雖然上一次稀裡糊塗就和這個霸道又可愛的弟弟睡在了一起,但神代希骨子裏依然銘記著早已去世的父母的教誨:在還沒有將自己完全、正式地交給對方之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孩子總歸要守住最後的底線。
就在她輕嘆一聲,正準備起身、打算最後再貪戀地摸一下蘇紫天的臉頰就安分睡覺的時候。黑暗中,一道低沉、沙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笑意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咫尺之間響起。
“……你剛才說的‘絕對不會反抗’,是真的嗎?”
“!!!”神代希的身體瞬間僵硬成了石頭。
不知何時,原本“熟睡”的蘇紫天已經睜開了那雙猶如寒星般的雙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那隻原本藏在被子裏的手如同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神代希那隻正準備摸向他臉頰的皓腕。
他稍稍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兩人鼻尖幾乎相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像這種引人犯罪的台詞,可不能對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隨便亂說啊。神代希、大、姐、姐。”
“噗——咻咻咻!!!”就像是被扔進滾水裏的沸石,神代希的大腦瞬間宕機,頭頂彷彿能看到實質化的白煙“嗚嗚嗚”地狂噴而出!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煮熟的龍蝦色,連帶著脖頸和胸口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連說話都結巴了:
“你你你……你、你一直都……醒、醒著的嗎?!”
“嗯,就在你湊過來對著我的耳朵吹氣,發表那通‘癡女宣言’的時候,剛好醒了。(開心)”帶著一種陰謀得逞的滿足感,蘇紫天緊緊抓著神代希的手腕,修長有力的手指充滿暗示意味地在她敏感的手心輕輕摩挲著。
指尖傳來的觸電感,讓這位大齡純情巫女隻覺得心底彷彿有幾萬隻螞蟻在爬,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順著脊椎骨衝上了天靈蓋。
“啊啊啊啊……這、這個……那個……”似乎完全沒有意料到自己“偷家”會被當場抓獲,神代希的雙眼彷彿變成了兩盤不斷迴旋的蚊香,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暴走狀態。“我我我……我剛才……剛才什麼都沒說!沒錯!那、那絕對是你聽錯了!不……不對!那是我在說夢話!夢話是不作數的!”
蘇紫天沒有回答她這漏洞百出的狡辯,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但神代希藉著微光,清清楚楚地看到,蘇紫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放肆。那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頭已經把小紅帽堵在牆角、得意洋洋地準備享用大餐的腹黑大灰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承受不住自己的虎狼之詞就這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意中人聽得一清二楚的事實,神代希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她像隻受驚的鴕鳥,猛地翻過身去,背對著蘇紫天蜷縮成一團。與此同時,她眼疾手快地搶過床上唯一的一隻粗布枕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徹底埋藏起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我都說了什麼不知羞恥的話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太丟人了!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死掉算了!咕咿咿——大腦已經徹底燒壞了!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解釋!?解釋不清楚的話,我在他心裏豈不是徹底變成一個饑渴的**了嗎!?”神代希在枕頭底下發出悶悶的絕望碎碎念。
就在她陷入極度自閉的社死深淵時。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毫無阻礙地從神代希的腋下穿過。那雙手極其精準且霸道地覆蓋在了巫女大姐姐那兩團宏偉的沉重之上,然後順勢收緊,將她那柔軟盈握的腰肢牢牢鎖在懷裏。
蘇紫天從背後緊緊貼上她那滾燙的嬌軀,隔著那層薄薄的枕頭,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帶著致命殺傷力的低音炮說道:
“我可是真沒想到,原來外表聖潔的巫女大姐姐,心裏竟然一直對我抱有這麼……狂野的心思。”
“嗚嗚嗚……”即使隔著一個枕頭,神代希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蘇紫天說話時,那溫熱的氣流正輕輕拂過自己的耳廓。這種無法逃避的親密接觸,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嬌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雖然我之前對你的心意早有預料,但是老實說……”蘇紫天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當麵聽到希姐這麼直白的告白,我的心跳節奏……可是真的被你徹底打亂了呢。希大姐姐。”
說罷,蘇紫天伸手,不容拒絕地將那隻被神代希當作“掩耳盜鈴”道具的枕頭強行拿開。他看著那張羞憤欲絕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明明心裏想得要命,表麵上卻還要裝矜持。真是有點表裏不一呢,希姐。”
“嗚嗚嗚……怎、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個啊……”被奪走了最後的防禦道具,神代希避無可避,隻能扭扭捏捏地絞著手指,露出一副古代小女人特有的彆扭與嬌嗔:“這種事情……對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女孩子來說……矜持是必要的防備啊!沒錯!像【喜歡你】這種不知羞恥的話……明明、明明就應該是由男孩子主動先開口講出來才對嘛!”
“這樣啊……”蘇紫天故意拉長了尾音,沉吟了片刻。隨後,他竟然真的慢慢鬆開了環抱在神代希腰間和胸前的手。“我明白了。既然這讓你感到困擾,那麼……剛才的話,就當做是一場夢,我就當我什麼都沒聽到吧。”
“啊……嗯……是呢……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謝謝。”
感受到背後的溫暖突然抽離,那一刻,神代希隻覺得內心裏那一團剛剛燃起的、名為期待的火焰,被一盆冰水無情地澆滅了。
她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落寞與自嘲。是啊,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呢?他才十八歲,是個擁有無限可能的神仙人物。而自己是個被世俗定義為“沒人要”的二十五歲老女人。剛才那種輕浮的舉動,肯定讓他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了吧……
眼角不受控製地泛起酸澀,一滴晶瑩的淚水,極其不爭氣地劃過她蒼白的臉頰,砸在冰冷的床板上。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三秒鐘。
蘇紫天那雙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手,再次、且更加強勢地扣住了神代希的肩膀。不容她有任何反抗,蘇紫天手臂一發力,直接將背對著他的神代希翻轉過來,死死地壓在身下!
蘇紫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壓在身下、滿臉錯愕的巫女。他伸出手指,動作無比輕柔卻又不容置疑地,拭去了她眼角那滴還未完全落下的清淚。
“希大姐姐。”“……你、你要幹什麼……”神代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我喜歡你。”
“……誒?”神代希猛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獃獃地看著上方。在那微弱的雷光中,她清楚地看到,蘇紫天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對萬物漠不關心的眼眸裡,此刻卻裝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與熾熱。那眼神裡的光,明亮得彷彿能灼傷她的靈魂。
“那一天,在你第一次跌跌撞撞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有點喜歡你了。”蘇紫天沒有說謊。作為一個合格的LSP老獵人,他對這種“胸大、腿長、巫女服”的完美人設,向來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起神代希那隻柔軟的小手,強硬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神代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具猶如鋼鐵般堅硬的胸膛下,那顆心臟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節奏,瘋狂地跳動著。
“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從遇見你那一刻起,它就開始了這種無法控製的亢奮。一直到現在,都停不下來。”蘇紫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能喜歡上你,我真的很開心。”
蘇紫天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懂風情的木頭。即使曾經深陷在亞楠那種被詛咒的、冰冷絕望的城市中,他在無數次的殺戮中保持著絕對理性的同時,他身為人類的感情與沸騰的血液,卻從未隨之乾涸冷卻。
他保持著殺戮的理性,但這並不代表他喪失了愛與被愛的本能。在穿越到這個見鬼的世界之前,他也是個正常的現代青年,也曾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雖然最後因為他那過於硬核的“短髮即分手”怪癖而一拍兩散,但他始終認為,那隻是雙方在XP係統和人生軌跡上的不合。他從未否認過兩人之間曾經存在過的真摯情感。
一如現在。在徹底明白了眼前這位二十五歲“大齡敗犬”對自己那份熾熱、純粹且毫無保留的感情後;在確認了自己確實饞人家的身子、且對這個笨拙又可愛的巫女姐姐心生愛意之後。對於這份擺在麵前的感情,這位老獵人絕不會像那些日漫裡亞薩西的軟蛋男主一樣扭捏退縮。他選擇乾脆、利落、甚至帶著幾分侵略性地,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就像之前那個在破屋避雨的夜晚一樣。蘇紫天極其熟練地探出手,指尖如同靈巧的毒蛇,輕易地挑開了神代希巫女服腰間那係得死緊的兩條防線。隨著衣襟的散開,他將手探入領口,毫無阻礙地攀上了那兩座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溫軟雪峰。他肆意地揉捏著那驚人的飽滿,同時低下頭,將臉頰緊緊貼著神代希滾燙的麵龐,鼻尖互相親昵地摩挲著。
神代希仰麵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平日裏被束縛得高高聳立的傲人雙乳,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了布料的支撐,向著兩旁極其壯觀地攤開。那厚積的驚人脂肪,就像是被打破殼的雪白雞蛋一般,在蘇紫天的掌心下蕩漾出致命的肉浪。
蘇紫天低下頭,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輕嗅著神代希身上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與淡淡奶味的迷人氣味。
“夜深了,外麵的雨也停不下來了。不如,我們早點開始正事吧。”他湊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明天早上,我還想一睜眼,就能看到你這張漂亮的臉。”
伴隨著這句話,他動作極其狂野且乾脆利落地,一把扯掉了神代希身上那件象徵著聖潔、卻又無比礙事的紅白巫女服。看著身下那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完美無瑕的極品白肉,老獵人的嘴角終於露出了得到了稀世珍寶般的邪惡壞笑。
“**一刻值千金啊,我的大夫人。”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場關於理智與本能的情感戰爭,以神代希徹底淪陷、蘇紫天全盤接收而宣告落幕。兩人,皆是這場狂歡的絕對勝利者。
……
暴風驟雨在後半夜漸漸地迎來了疲軟。隨著夜色漸深,那原本彷彿要將天壓塌的狂暴雨幕,終於不甘地衰弱了下去,化作了淅淅瀝瀝的殘滴。
原本烏雲密佈、彷彿凝固了墨汁的夜空,在某個不可名狀的瞬間,大片大片的厚重烏雲突兀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散去。
雲開霧散。夜空中,終於露出了那一輪被遮蔽已久的、散發著迷人金黃色光暈的滿月。那一顆宛如熟透果實般淡金色的美麗星球,正毫無遮掩地、在浩瀚無垠的虛空中緩緩地旋轉著。她是如此的瑰麗多姿,那圓潤飽滿的弧度,在夜幕的襯托下顯得如此的成熟、誘人,散發著一股原始的母性光輝。
就在這靜謐的時刻,宇宙的深處。
“轟!轟!轟!”
今晚的月亮,對這些來自宇宙深處的狂暴流星們,彷彿天生有著一股致命的無形吸力。她用自己那廣袤無垠的引力場,吸引著流星雨。在那模擬著毀滅與創造、撕裂與融合的隕石降落過程中,月亮女神對一切帶著狂熱水汽的流星都是一視同仁,毫不設防地敞開了自己最深處的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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