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微涼的晨露壓彎了窗外的枝頭,帶來一絲初秋的清爽。
然而,在這間被丸下村長特意騰出來的寬敞主屋裏,氣溫卻依舊灼熱得令人口乾舌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如實質的靡靡之音,那是廉價脂粉香、淋漓的汗水,以及濃烈到化不開的荷爾蒙交織發酵後的獨特氣味,無聲地昭示著昨夜戰況的何等慘烈與瘋狂。
蘇紫天緩緩睜開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長長地撥出一口帶著灼熱溫度的濁氣。
即便是擁有融合了古神之血、堪稱滿級神明般變態體質的亞楠老獵人。在經歷了連續的以一敵眾、甚至沒合過眼的戰鬥後,那張向來冷酷如冰的冰山麵癱臉上,也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絲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倦意。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如巡視領地的君王般,掃過這滿屋子輝煌戰果。
寬大的木榻和鋪滿厚軟墊子的榻榻米上,此刻全都因為體力被壓榨殆盡,而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她們彷彿還在回味著昨夜的雲巔。
而最讓他印象深刻、也是昨晚消耗他最多精力的,莫過於那位村長夫人——丸下美穗。
這位平日裏在村中端莊威嚴的婦人,在經歷瞭如狂風驟雨般的洗禮後,早已褪去了所有的偽裝。此刻,她正像一隻護食的慵懶波斯貓,八爪魚一般死死纏在蘇紫天強壯的臂彎裡。那張狐媚美艷的臉龐上滿是病態的癡迷,哪怕在熟睡中,她也彷彿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的氣息與溫度徹底吞進肚子裏,死死鎖住,再也不放他離開。
蘇紫天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抽出那條被壓到發麻的手臂。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灰褐色獵人風衣,隨意地披在寬闊結實的肩膀上,將那滿是傷疤的強悍軀體重新包裹。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漸亮起的天色,在心底暗自挑眉:“也不知道這些肉體凡胎的凡人女子到底能不能承載得住……能不能成功,就看她們自己夠不夠爭氣了。”
……
歡愉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到了該打道回府的清晨,丸下村的村口,生生上演了一出堪比生離死別的盛大送別大戲。
一大幫子因為連日操勞準備“最高規格款待”而腳步虛浮的女人們,早早地就互相攙扶著擠在了村頭的土路邊。她們眼巴巴、水汪汪地望著那個高大挺拔、正在牽馬的灰衣男人。
這群平日裏樸實本分的村婦,一個個眼圈通紅,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目光拉絲得簡直快要滴出水來。那種食髓知味後、恨不得將男人抽筋扒皮永遠留在村裏的濃烈不捨,簡直快要化作實質的鎖鏈了。
尤其是那位容光煥發、被徹底滋潤得彷彿逆生長了十歲的美穗夫人。她站在人群最前麵,望向蘇紫天的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瘋狂癡迷與眷戀。她緊緊絞著手裏的絲帕,若不是礙於滿村老少的目光;她簡直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抱住那雙大長腿,把自己強行打包塞進馬背上的行囊裡,死皮賴臉地跟著他一起私奔回神代村去當個通房丫頭!
而作為這一切盛大祭典的幕後推手與始作俑者,老村長丸下一郎不僅沒有絲毫的疲態;反而紅光滿麵、精神煥發,腰桿挺得筆直,彷彿打了什麼光宗耀祖的絕世勝仗一般。
他拄著柺杖,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快擠成了一朵燦爛的秋日雛菊。老頭子無比恭敬、甚至帶著狂熱信仰地對著蘇紫天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蘇大人!實在、實在是太辛苦您了!丸下村上下,永世不忘您除妖留種……咳咳!除妖衛道的再造之恩!”老村長笑得合不攏嘴,大聲挽留道:“您以後若是得空,可千萬、千萬要常來咱們村子‘體察民情’啊!咱們丸下村的大門,連同後院,永遠為您敞開著!”
蘇紫天看著這老頭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滑稽模樣,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這老狐狸心裏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無非是盼著村裡能多出幾個“超凡”後代,好保丸下村百年太平,甚至一飛衝天。
“行了,別送了,都回去吧。”
蘇紫天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動作利落瀟灑地翻身躍上神駒赤離寬闊的馬背,隨後轉頭招呼了一聲旁邊早就看傻了眼、正連連砸吧嘴的獵人十九叔。
“十九叔,回神了,該走了。”
“哎!哎!來了來了!”十九大叔如夢初醒,趕緊背起裝滿極品妖肉的行囊,手忙腳亂地跟上。
這位在山林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獵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那群眼含秋波、幽怨得彷彿望夫石一般的女人們;再轉頭看看馬背上麵不改色、甚至連氣都沒喘勻的蘇紫天。老頭子的心裏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忍不住在心底豎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大拇指!
“乖乖……不愧是蘇小哥啊!這降妖除魔的本事天下第一就算了,這降服女人的本事……更是特麼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一個人單挑了人家全村最標緻的娘們兒,沒日沒夜地折騰,竟然還能走得這麼龍行虎步、氣定神閑?!這腰子,莫不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吧?!老漢我今天是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在一眾女人那幾乎能把鋼鐵融化的火熱目光注視下。
蘇紫天沒有回頭,隻是輕輕一拉無形的韁繩。赤離發出一聲清脆的高亢輕嘶,四蹄邁開,猶如踩著風火輪一般。帶著這位滿載著整個丸下村“百年希望與無數孩子”的異鄉神明,在晨曦的薄霧中絕塵而去,踏上了返回神代村的歸途。
【旁白(天):滴——!‘全村的希望’、‘天外隕鐵腰’成就已達成!至於其他的,抱歉,我已經不想吐槽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