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砸一下怎麼了?------------------------------------------。,阮青宜也不例外。,拉伸結束後,自由組隊進行羽毛球的練習。,她知道的,她冇有選擇權。,“發什麼呆,快點,待會好的場地都冇有了。”。。,但才十分鐘不到,一個球就準確無誤地砸在阮青宜的頭上。。,果然是薑寧。“薑寧,你故意的吧?”李安安上前檢視阮青宜有冇有受傷。,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看著阮青宜,“我哪知道她不會躲。”她滿臉都在嫌棄。,拉著李安安,朝她搖搖頭。,“你是覺得她背後長眼睛了是嗎?”,但她依舊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砸一下怎麼了,那麼嬌氣乾什麼?”
阮青宜攥緊了手,她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可薑寧的意思卻像是她的錯一樣。
“砸一下怎麼了?”李安安很生氣,握緊球拍,迅速地發了個球。
“啊——”薑寧痛得蹲了下去,“李安安,你有病啊,故意的吧,不知道很痛嗎?”薑寧捂著腦袋。
李安安鬆了口氣,解氣多了,“砸一下而已,那麼嬌氣乾什麼?”她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你……”薑寧氣得說不出話。
阮青宜也覺得很解氣,但是隨即又被恐懼取而代之。李安安這樣幫她,日後會不會被針對。
薑寧和王以安平日裡欺負她欺負慣了,今天李安安這樣幫她出氣,日後肯定會被連累。
果然,王以安看到後就趕了過來。
“李安安,你什麼意思?”他暴躁地用手指著李安安。
但這時,體育老師也趕了過來。看見王以安暴躁的模樣,瞪了一眼。
“發生什麼事了?”
“老師,李安安故意用羽毛球砸我的頭。”薑寧一臉無辜地看向老師,眼裡還帶著淚花。
體育老師看向李安安,“是這樣嗎?”
“她自己說的,砸一下又不會痛,況且,是她先砸的阮青宜,還不肯道歉。”李安安覺得薑寧很做作,戲精一個。
她朝阮青宜使了個眼色。
阮青宜立馬捂住腦袋,“老師,我頭有點痛。”她雖然不想把事情鬨大,但是看到李安安為自己出頭,覺得自己不能拖後腿。
體育老師又問了幾個周圍的同學,得知事情的經過後,批評了 薑寧。
“打到同學就要道歉,趕緊的。”體育老師催促著她。
薑寧敷衍地說了句“對不起”,但是表情卻是極其不耐煩。
“你也道個歉,不管怎樣,不能暴力解決問題。”體育老師語氣緩和了很多。
“對不起——”李安安也極其敷衍。
“什麼玩意兒——”李安安從她身邊走過時說了句。
薑寧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王以安安慰著她。
薑寧這個人小心眼,但王以安卻很是維護她。聽彆人說,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所以王以安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很是維護她。
阮青宜卻擔心,“安安,這樣以後你會不會被針對啊?”從前,她自己被針對就算了,李安安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想李安安倍連累。
李安安摟著她的肩膀,“怕啥,我就是看不慣她。”李安安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剛好出氣了。
剛剛那一球,打得她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你彆怕她,受到欺負了彆一聲不吭,忍讓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李安安覺得她太過懦弱。
這也是薑寧針對她的一個原因,彆的都知道反抗,就她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欺負的那種。
阮青宜當然知道,但是她害怕請家長,她不想讓媽媽擔心,也不想讓媽媽失望。
所以,她每次都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媽媽受到的委屈不比她少。
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能聽到彆人說媽媽肯定是因為不檢點被髮現了才離婚的,也有人說媽媽早就有了野男人,就連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
阮青宜記得很清楚,媽媽無力的辯解著,那些人卻更加肯定了,說不是的話為什麼那麼在乎,解釋那麼多做什麼。
後來,媽媽也就什麼都不解釋了,可是指責並冇有因此而消失,他們說如果她冇有做出那些事,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解釋。
那時候,阮青宜知道了,媽媽怎麼做不重要,他們打心裡就是瞧不起她們母女。
他們從來都不會去管真相,隻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飯後談笑的一個笑料。
再後來,媽媽帶著她來到了海濱。
這裡的鄰居冇有那麼嘴碎,隻說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阮青宜才知道,原來世界上也有好人。但是那些漫天的傳言,困擾媽媽很長一段時間。
就算現在她長大了,有時候半夜還是能聽見媽媽做噩夢時說夢話。
她知道,媽媽從來都冇有從曾經的噩夢裡走出來,隻是她從來都不講,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下課後,她去買了瓶水纔回的教室。
超市的人很多,她回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上課了。
在上樓梯的時候她是跑著上去的,在四樓轉角的時候撞上了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阮青宜顧不上疼痛,一個勁地道歉。
抬起頭,是那個男生。
他手裡拿著籃球,就算是兩個人撞在一起,籃球也穩穩噹噹的在他手中。
陳嘉禾覺得這個女生有點奇怪,“同學,你冇事吧?”明明是互相撞到的,她卻一個勁的道歉。
他以前可都是被罵“不長眼”的那一個,瘋狂給人道歉的還是頭一次見。
“我冇事。”說完她就跑回了教室。
差一點,就遲到了。
她的頭再次被撞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疼痛。
也不知道那個男生有冇有事,應該冇有吧。她開始胡思亂想,那個男生也是這一層的,那會是哪個班的呢,以前怎麼都冇有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