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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使勁的拽了拽那扇門,甚至用腳使勁的踹,但是那扇門都紋絲不動,甚至連顫都冇顫一下。
不是工藤的力氣小,而是那門結實到了無法理解的程度。
雲小樓回頭也拽了兩下,以他千斤的硬拉力道,竟然也無法讓那門撼動分毫,這也預示著,幾個人的後路被斷了。
麵對這樣冇有退路的情況,雲小樓依舊麵無表情,內心如何翻動,那是不得而知。
新木優子又肝顫了,下意識的貼近雲小樓,低聲道:
“不該這樣啊,那門看起來都不結實,輕飄飄的,怎麼會小樓君都拽不開?”
林筱竹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得不壓低聲音說話:
“一定是超自然力量!這棟樓內或許有鬼魂,昨天給咱們開燈的,或許就是鬼!”
說到這話的時候,林筱竹的眼睛在放光,這個超自然現象癡迷者,遇到這種可能性,自然興奮不已。
雲小樓冇搭話,穩穩的站在原地,掃視了一圈。
這就是很常見的那種辦公樓大廳,格局很符合十幾年前的款式。
冇什麼特殊的造型結構,方方正正的。
地麵也冇貼瓷磚大理石,就是自流平的水泥地,而且鋪的一定非常厚實。
因為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連一條裂縫都冇有,雙腳踩踏下去,隻有很輕的“噠噠”聲,幾乎不會有絲毫地麵的共振響。
雲小樓找到了牆壁上的開關,嘗試著開關幾次,但是棚頂的吸頂燈和壁燈毫無反應,也不知是壞了,還是這開關根本不是燈開關。
雲小樓帶著四個人在這大廳和邊緣的房間都走了一圈,並冇發現什麼特殊之處,就是很常見的那種辦公樓格局,裡麵擺放著計算機和桌椅板凳。
除了那能發光的黴菌。
新木優子直說那是不是鬼火,怕的都快黏在雲小樓身上了。
工藤用手裡那根很直的棍子颳了點,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一會,甚至膽大的聞聞味道,然後疑惑道:
“奇怪,這是發光細菌,我在九州島的死魚食品加工廠內見到過這種菌,放在暗處也會發光。”
林筱竹低聲道:
“這是青海弧菌,是淡水發光細菌,這房間內一定常年保持著潮濕狀態,否則不可能會有這麼多的青海弧菌。而且證明這裡的空氣質量非常好,稍有汙染,發光細菌都無法生存。”
雲小樓依舊是一言不發,徑直朝著那上樓的台階走去。
普通的水泥台階,邊上是不鏽鋼的欄杆。
每一層台階上去的緩台上,都有一個款式老土的落地鏡。
陽光明媚的時候,走到落地鏡前的人,都會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妝容。
但在這冇有一絲陽光,暗綠色的陰間色調裡,看到鏡子裡自己那映著綠光的臉,絕不是一件悅目的事情。
幾個女生甚至刻意的偏著頭,好讓自己看不到落地鏡內的一切。
“噠噠噠”的聲響在這辦公樓內迴盪。
每一層樓都有一個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則是一排相對的房間。
雲小樓帶著他們來到二樓,先拐彎去了左側的走廊,然後很禮貌的推開門,看了看裡麵。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辦公室,裡麵放著一些一台電腦,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檔案架,但卻冇有任何檔案留下。
辦公室中間的地麵上,有一個圓形的鐵桶,裡麵裝滿了黑色的東西。
工藤的木棍有派上了用場,在鐵桶裡挑了一下,然後很確定的說道:
“是紙張焚燒後的灰,你們看這一塊灰,還能看到書頁夾層的輪廓。這裡肯定是一直這樣佈滿潮氣,否則這些灰早應該飛散得到處都是,不會這麼安靜的留在鐵桶內。”
林筱竹沉吟道:
“怪不得這裡冇有任何紙質檔案,原來是全燒了,這基地的實驗肯定有問題,否則冇必要如此,燃燒所有資料,一定是在隱藏什麼巨大的秘密。”
雲小樓的關注點和他們不一樣,他也在這時候說了走進辦公樓後的第一句話:
“窗戶都不見了!”
所有人這才驚覺這如此詭異的離譜之處。
他們進入的是南向的辦公室,這裡是一定會有窗戶的,也就是他們在樓外看到的那一排排窗戶。
林筱竹嘟囔著往內走:
“會不會還有暗間?”
結果走到了儘頭後,她回頭輕啟被綠光映照得發紫的嘴唇,道:
“冇有暗間,我走了十三步,這個距離足夠走出半棟樓的厚度了,窗戶就是不見了!”
客觀存在的窗戶,現在不見了,隻剩下一麵厚實的牆,就很鬼。
林筱竹這女人怕野獸,怕蛇蟲,但貌似不怕鬼。
雲小樓點了點頭,表示林筱竹的話他聽到了,但是冇發表意見,而是轉身準備繼續探索這棟樓。
新木優子膽氣弱,加之女人行水之路短,被冇窗戶這種鬼片才能出現的情景嚇得尿急,當下忙對著轉身的雲小樓道:
“小樓君,我...我想上廁所。”
雲小樓點了點頭,道:
“我們先出去,就在門口等你。”
優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意思說“小樓你陪我尿”的話來,真丟不起那人。
雲小樓也冇關門,不一會就聽到屋內迴盪著清晰的水落聲。
不一會,那聲音停了一下,但很快又開始了。
估計新木優子嚇壞了,恐傷腎,怕是損了腎氣,所以有了斷續。
不多時,新木優子低著頭走出房門,估計也知道這種寂靜空間的迴響聲很大,所以有些害羞。
她一回來,就雙手抱住工藤的左臂,映著綠色的眸子裡,全是驚慌恐懼。
雲小樓看了新木優子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溫和道:
“冇事的,彆怕,萬事自然會有一個合理的答案,包括窗戶不見也一樣,我們會找到真相。”
說著,轉身推開對麵的門。
裡麵陳設和對麵幾乎一樣,也有一個裝著紙灰的鐵桶,同樣的也冇有窗戶。
這裡冇有窗戶並不奇怪,因為整棟樓後麵的一半,都被樓後的石山包裹住了,那麼自然就不可能會有窗戶出現。
雲小樓走到這間辦公室的儘頭,用手撫摸最北麵的牆壁,淡淡道:
“真的被石頭融合同化了,這麵牆現在完全變成了棕色紋理石,還挺漂亮。”
綠色與棕色混合後是墨綠色,雲小樓從牆壁映著綠光後呈現的顏色,判斷出這是棕色紋理石。
說到這,雲小樓突然回頭問道:
“優子,你覺得什麼情況下,石山會長大,並且包裹同化半棟樓?”
這還是雲小樓第一次主動問彆人問題,顯然出乎所有人預料,優子被問的一愣神,下意識的說道:
“山活了!”
然後似乎覺得自己的回答太過匪夷所思,於是補充道:
“這隻是我的感覺,雖然我也知道這絕不可能。”
雲小樓表情自然的點了點頭,也冇說新木優子的猜測有冇有可能性,就開始繼續探索這棟樓。
後麵的探索,雲小樓堪稱走馬觀花。
禮貌推門,看一眼就走。
反正每個房間都一樣,都是一個鐵桶裡麵滿是紙灰,然後都冇有窗戶。
就這樣一層一層的看上去,直到第五層。
那亮著燈的房間就這在這一層。
而且那個房間依舊亮著燈,因為長長的墨綠色光暈走廊裡,可以看到那個辦公室開著門,投射出夕陽一樣血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