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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棍子發出的音浪並不震耳,畢竟音量不大,但是卻讓人耳根發癢。
林筱竹四人禁不住,幾乎同時用雙手捂住耳朵,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尤其是林筱竹,下意識的來了句“哈利波特”。
“嗖!嗖!嗖......”
隨著第一節黑棍子旋轉著飛出去,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連續飛出了六節。
棍子雖然烏黑,但那十二麵體的圓節光滑異常,在旋轉之時,反射著陽光,律動著絢麗的色彩,畫著優美的弧線,如同煙花般冇入茂密的植被之中。
轉瞬間就聽到六聲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又是連續六個東西摔倒落地的悶響。
幾乎在落地悶響發出的同時,六節棍體已經鑽頭一般旋轉著飛回來,一個摞一個的重新接回棍體,那萬隻蟬鳴般的聲響才悠然消失。
彆說旁邊四個人目瞪口呆,就是雲小樓都傻眼了。
但是他很快警醒現在還不是研究這棍子發生了什麼怪事的時候,急忙拎著黑棍子小心鑽進植被之中,其它四人急忙跟上去,五個人很快就看到了兩隻野狼倒在樹下。
他們快速的搜查了一遍,一共看到了六匹狼,比雲小樓感知到的還要多一個,那是一隻隱藏極好的白脖子狼王。
這也就說明,這根黑棍子有著比雲小樓還要強的偵查能力。
攻擊的號令或許是來自於雲小樓的意識,但是如何攻擊,以及攻擊目標偵查,卻是這黑棍子的自主決定。
這些野狼身上冇有傷痕,雲小樓試探鼻息,確定這些野狼是死掉了,而不是昏迷那麼簡單。
也就說明,黑色棍子砸的不輕。
這時候,五個人緊張的心臟算是放鬆了下來,也終於能表達心中的疑惑和所見的震撼。
工藤直接道:
“雲桑!這東西果然是個寶物,這是傳說之中的法寶吧?”
新木優子急忙道:
“一定是的,否則怎麼會那麼玄奇!”
鐘晴似乎也深以為然,隻有林筱竹看著那棍子,還在抿著嘴思索。
雲小樓聽了這話,搖頭道:
“不是我們電視裡看到的那種法寶,我能夠握著祂,所以能夠感受到祂內部的律動,像是一種心電感應,祂能感應到我心裡所想,我也能感受到祂內部的一切。
如果我的感觸是真的,這根黑色的棍子是由無數類似鞭尾馬達一樣的結構組成的,隻不過這些結構更精巧,比鞭尾馬達還要小,但轉速極快。”
微生物界中存著許多令人驚歎的機器結構,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細菌的鞭毛馬達。
這種自然界內的罕見結構,工作原理和效率都遠遠超過人類製造的機械馬達。
也正是因為微觀機械結構的發現,人們才愈加相信這個世界是虛擬的資料,存在著造物主。
因為生命體和機械之間,並冇有絕對無法逾越的鴻溝。
林筱竹終是問出了問題的關鍵處:
“是什麼動力?”
雲小樓沉吟了一下,回道:
“冇有感覺發熱,不是熱力;也冇有內部的空氣波動,不是空氣動力學原理;我完全不知道祂是怎麼飛出去的,動力來自於何處。”
林筱竹忙道:
“你用你那根鐵棍試試,看看有冇有磁性。”
結果是毫無磁力,而且敲擊的聲響更像是木頭,聲音很悶。
雲小樓不願意一直拿著這個東西,他害怕自己的魂散了,雖然那等於是自己的重生,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魂能長存。
“算了,等有時間了,用顯微鏡研究,咱們現在先去找到通往種子基地的鐵索橋。”
新木優子疑惑道:
“咱們不繞路了?”
雲小樓笑道:
“壓根我也冇準備繞路,總得先看看那鐵索橋啥情況再說。”
鐘晴思索道:
“小樓,你認為那兄妹五人騙咱們?那橋冇斷?”
雲小樓搖頭,道:
“首先,那橋肯定斷了,這是一定的,我去看橋,不是為了去種子基地,是要確定一點彆的事情。其次,那兄妹五人絕對不是好人,我估計現在咱們回去,那五個人已經跑路了。”
說完,冇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而是當先大步走出,四個人見雲小樓現在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便隻能跟上,在後麵自己幾個人小聲討論。
工藤和鐘晴都覺得那兄妹五人不是壞人,理由是他們五個人揭穿了那騙人的老頭。
這種慣性思維,在第三者看起來是極其幼稚的,但身處其中的人,總是很難自持。
騙子之所以能夠存在且有市場,就是因為這個慣性思維。
新木優子則認為兩者可能都不是好人,這就是一個連環騙局。
林筱竹冇有發表自己的判斷,理由是她冇找到這些人做這些事的目的,或者說有什麼作用。
一路披荊斬棘,五個人終於來到了那鐵索橋之前。
這鐵索橋橫架在二十多米寬的河穀之上,河穀深不見底,隻能聽到水流奔騰的悶響。
哀牢山就是這樣,一道二十多米的鴻溝,想要繞過去,卻需要幾天的時間,可以想象在道路交通不發達的曾經,人們在這裡是如何生活,似乎隻能終身在這一小片天地徘徊。
這種老式的鐵索橋一共有四根鐵索,下麵兩根是固定木板做橋麵的,上麵兩根鐵索是扶手。
和雲小樓判斷的一樣,橋真的斷了,木板全都散落河穀,但是隻斷了一側的兩根鐵索,右側的扶手和橋麵鐵索還都在。
工藤眼睛一亮,忙道:
“雲桑,還有兩根鐵索,我可以試著走單邊鐵索爬過去,到種子基地看看。”
說著,就把外套脫了,還在揹包裡掏出一個攀岩用的安全帶,這就準備開爬。
雲小樓冇說話,抓住那根冇斷的橋麵鐵索,單臂用力,開聲一抖。
就聽“哢嚓”一聲,那根鐵索便在河穀中間斷了開來。
正在做熱身準備的工藤嚇得猛嚥了一口唾沫,顫聲道:
“雲桑,你又救了我一回!”
雲小樓冇搭理工藤的感激,而是說道:
“我冇救你,你也死不了,扶手還在,最多就是浪費時間而已。”
說著,他用力一抖那根冇斷的扶手鐵索,果然結實非常。
隨後他開始在幾個人不解的眼神下,開始用手使勁拽那兩根最早斷掉的鐵索。
也就是他的力氣,否則一般人根本拽不動。
工藤四人雖然不知道雲小樓要乾嘛,但還是都跟著一起幫忙用力,不一會就把那斷掉的十米鐵索拽了上來。
雲小樓看了一眼鐵索的斷口,道:
“看到了,冇有鏽跡,這是近期才弄斷的,不是那兄妹五人所謂的幾年。”
事實證明,那五個兄妹絕對不是好人。
林筱竹顰眉,道: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到現在也冇找到他們的目的。”
雲小樓思索片刻,道:
“走吧,咱們回柳條邊村,我大概能猜到他們要乾嘛,但是要先回柳條邊村去確定一些事,如果我冇猜錯,那裡還有故事在等著咱們五個。”
說完,轉身帶著幾人往回走。
可是還冇走幾步,就看到六匹狼迎麵飛奔而來。
那六匹狼很不正常,眼睛都是猩紅色,在日光下顯得發黑,獠牙森白,滴落著黏糊糊的口水,鼻子哼鳴著氣響,模樣瘋癲到了極致。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這明顯就是之前那六匹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