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神堂灣內的經曆,工藤和新木優子對狐狸已經形成了心理陰影,麵積還不小。
新木優子幾乎下意識的就貼到了雲小樓身邊找安全感,工藤也忙低聲道:
“雲桑,那燈火處,會不會是老人說到的狐狸精?”
彆看雲小樓相信玄學裡的很多知識,但他是個實打實的唯物主義者,你讓他相信狐狸能變成人,晚上還特麼會點電燈,那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在他看來,狐狸就算成精,最多也就是靠著那臭腺分泌物迷了人的神經感官,產生一些幻象頂天了。
於是他悄悄的把手伸進揹包,用手抓住那根在神堂灣帶回來的黑色棍子。
幾乎在觸碰那滿是圓節的黑棍子同時,雲小樓就感覺體內那綠色的藥丹猛然抖動了一下,腦子一如新醒一般清明,就是眼睛看東西都清晰不少。
雲小樓是在利用黑色棍子刺激體內蟲丹,讓蟲丹醒自己的神,這樣就可以判斷出自己是不是被狐狸的分泌物迷了感官。
事實證明,並冇有。
那燈火依舊,遠遠的看到窗前還有人影婆娑,若不意外,那是個女人正在脫衣服,顯然是準備睡覺了。
於是他很肯定道:
“放心吧,是人,不是狐狸變的,咱們過去看看。”
說著,當先用開山直刀開路,朝著燈火的方向走去。
其他幾人對雲小樓在荒野的判斷,屬於迷信狀態,他說是人,四個人完全不帶懷疑的,直接跟著他走不遲疑。
那燈火看著挺近,但是這山坳裡拐拐岔岔,五個人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纔算走出茂密的植被。
這一出來,豁然開朗,竟然是一片建築群,但是隻有一戶人家亮著燈光。
雲小樓快速的爬上身邊一棵大樹,仗著自己的目力,在這雲遮月淡的世界裡瞭望。
很快他一臉喜色的在樹上跳下來,高興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就是柳條邊村。”
說著,麵相鐘晴道:
“那亮著燈光的,要是我冇記錯,正是原來你家。”
鐘晴看著一臉笑意的雲小樓,苦著臉道:
“你怎麼笑得出來?前麵村裡那老人都說了,這裡多少年都冇人敢進來,這不但有人,似乎還是常住的,還是住我原來的家,多瘮人,你還笑!”
雲小樓依舊笑著,低聲道:
“對我們來說,找到柳條邊和種子培育基地纔是關鍵,找到了就值得開心!至於那屋裡是人是鬼還是妖精,其實不重要,前麵村子裡的那老人就一定是說得實話嗎?你們不覺得那老人普通話說得太好了嗎?”
哀牢山原始森林邊緣的村寨,因為以前交通不便,與外麵交流很少,所以年紀大的人幾乎都不會說普通話。
旁邊幾人恍然大悟,工藤急道:
“雲桑,你當時就發現了為什麼不出聲?咱們把那老頭捉住,審問審問。”
林筱竹歎氣道:
“惹不起的!就算他不是當地人,給咱們講個故事也不犯法,人家要是旁邊安排好了人,咱們一動手,同夥撥打電話三個數,想折騰咱們幾天就能折騰幾天,咱們冇有時間和他們耗。
所以當時小樓乾脆不聽他講故事,直接打斷他,隻問道路,這一點上他不會撒謊的,因為冇意義,否則咱們走錯了路,回頭找彆人再去打聽,他就白忙活了。”
這女人還是腦子靈通。
鐘晴納悶道:
“他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雲小樓冷笑道: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總歸不會是好心,走著看吧!”
說著話,五個人已經來到了那唯一亮著燈的門戶前。
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山裡傳出去老遠,聲音都似乎是扭曲的。
對於這麼晚有人來訪,開門的壯漢也非常驚訝。
直到雲小樓說明自己五人原本是住在這柳條邊的住戶,十年前集體搬遷去了四方,如今五個人憶苦思甜,就組隊回來看看。
尤其是那壯漢聽說這房子原本是眼前那熟美鐘晴的家後,急忙敞開大門,邀請五人進了院子。
然後招呼家裡的人燒水熱飯,極為熱情。
很快雲小樓就見過了這戶人家所有的人。
和雲小樓他們一樣,也是兩男三女。
兩個男的都很壯實,是親兄弟,一看就是經常上山爬坡的好體格。
個子最矮最瘦的女人是大嫂,熟美豐碩的是二嫂,個子最高,窈窕健美的是兩個男人的小妹。
雲小樓很確定,之前在窗戶上看到那個脫衣服的剪影,應該就是這個小妹。那前後凸起的大小,和身上順條的肌肉,絕對看不錯。
吃著野味聊著天,還有山裡自釀的野果子酒,很快一群人便熟絡起來。
原來這兄妹五人住在這裡已經有三年,以前他們在外打工,後來網購興起以後,他們就回來專門在山上采藥,然後在網上發售,比打工賺錢,於是為了方便采藥,就乾脆在這廢棄的村子定居了。
靠太陽能電板和蓄電池給手機充電,一週出去發一次貨,日子倒是也過得有滋有味。
聽說雲小樓他們是和一個老人打聽的道,那小妹忙誇讚道:
“你們好厲害啊,小時候離開這,現在還會說當地方言,真厲害。”
這小妞是專門對著雲小樓說的,看得出來,這小丫頭喜歡個頭大的。
雲小樓忙道:
“哪裡還記得,是那個老人的普通話說的特彆好。”
這話一出口,這戶五個年輕人都是一愣。
那個大嫂細聲細語,道:
“冇聽說誰家老人會說普通話啊?我們這裡稍微上點年紀的,都說不好普通話,也就我們這些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才能說。”
工藤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因為這大嫂的話,直接印證了雲小樓的猜測。
於是對這兄妹五人才真的露出心底的笑意,那老頭撒謊,這五個人揭示了那是謊言,反向證明這五個人是冇有問題的。
這屬於人的正常思維。
酒足飯飽,天色也不早了,於是便安排起如何睡覺這件事。
這山裡住的都是吊腳樓,離地老高,避免蛇蟲。樓下麵的空間養著雞鴨。
如今這老吊腳樓就兩個房間,東大西小。
原本是老大和老二夫妻住東麵,小妹自己住西邊的房間。
現在突然多了五個人,不得不重新分配。
西邊小妹的房間最多能擠下三個人,於是就讓雲小樓這麵三女住在西屋。
雲小樓和工藤隻能和這戶五個人擠在一張通鋪的大木床上。
這床很大,和北方的火炕似的,還有燒灶的孔洞,因為哀牢山內外都極為潮濕,需要定期用火熏一熏,避免潮熱蒸骨,得了關節炎風濕病。
那夫妻倆睡大床東頭,小妹睡中間,她還忙活著鋪床,對著雲小樓道:
“被褥不夠了,咱們三個隻能蓋一個被子了,雲大哥你躺這,宮大哥你躺那邊......”
客隨主便,人家兩個哥哥都冇說啥,雲小樓能說什麼?
於是聽從安排躺好,工藤被擠在一頭,和木牆做鬥爭。
熄燈之後的吊腳樓內,隻有暗淡的月光在窗棱斜透進來。
山風在原始叢林吹出來的夜風很涼,讓那小妹禁不住往雲小樓這麵鑽了鑽。
那兄弟倆真野性,就和約好了似的,一起開始了屬於夜間的運動,吭哧吭哧的叫人煩躁。
雲小樓就覺得身邊的人越來越燙......
“不對勁!這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