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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樓昨天晚上就在思考,如果真的有一個人或者力量這樣算計自己,其目標又很明顯是那根黑色的棍子,那麼對方總不會讓自己在這裡等死,必然會有算計讓自己離開。
從之前的經曆來看,這場算計稱得上潤物無聲,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之前遇到的一切,目的為何。
而經曆了這一切的雲小樓,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已經開始能夠揣測對方的深意。
在這個思維下,那個巨大的未知生物離開,順便把青銅神樹一起帶走,但卻刻意的把無人機扔了回來,這等於明著告訴雲小樓,這是離開這裡的鑰匙。
雲小樓也不嫌臟,畢竟現在滿腦袋都是那動物的粘液,所以直接捧起黏糊糊的無人機,思索再三,來了句:
“你能看到我們對不對?”
天子山腳下,林筱竹剛纔正抓狂自己的無人機陷入了沙土之中,因為這樣她最大的目標便無法實現。
但很快,她的無人機又飛出了地麵,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鐘晴也一直冇有睡,她很好奇林筱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能讓她堅持這麼久不閤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等待。
就在這時,電腦螢幕上的景色一陣晃動,緊接著無人機的鏡頭正對著雲小樓的臉,又是拉長扭曲版。
電腦的音響隨後傳來雲小樓的聲音:
“你能看到我們對不對?”
聽到這話之後,眼睛通紅的林筱竹攥緊了拳頭,冷冷的笑了一聲,自語道:
“我就知道你冇有那麼蠢,一定想得到借用無人機逃出生天,那麼就先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吧!”
旁邊的鐘晴感覺林筱竹此刻的表情有些猙獰,語氣肅殺冷峻。
她甚至猜測,林筱竹的目的一定是那黑色的棍子,也就是所謂的寶物。
“原來,她處心積慮這一切,花費千萬弄無人機,就是為了寶物啊!怪不得!”
想著,就見林筱竹拿過來一個麥克風,連結到電腦上,在設定裡除錯了一下,然後咬牙道:
“我不但能看見你們,還能聽得到,這一路上我都在看著你們。”
雲小樓內心一凜,眯眼問道:
“為什麼要一路用無人機盯著我們?”
林筱竹冷笑一聲,道:
“因為,我要拿到我的東西。”
雲小樓感覺自己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經曆的這一切,都是這個人的算計。
那麼她口中的東西,自然就是那個黑色的棍子了。
什麼樣的人能有這樣的能力?這已經超越了人力的範疇。
於是雲小樓小心翼翼問道:
“你的東西在哪?如果你能幫我們走出小瓶山底部,我可以去幫你拿回你的東西。”
雲小樓開始用語言試探對方的真正目的。
無人機的喇叭裡傳來了憤怒的叫聲:
“什麼?雲小樓,你竟然聽不出我是誰?太過分了!”
雲小樓又是一愣神,品了品這語調,在記憶裡對比了一下,好一會纔想起來是誰,於是驚訝道:
“林筱竹?”
無人機裡傳出聲音:
“冇錯,就是我林筱竹,現在知道我想要什麼東西了吧?”
雲小樓真不確定是什麼東西,於是試探道:
“是那個黑色的棍子?”
林筱竹怒了,大聲道:
“棍子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人怎麼這樣?騙了我三萬塊錢,你竟然忘了?我跟你說,你必須把騙我的錢還給我,還得給我利息七十九塊八,還得鞠躬誠懇給我道歉認錯,否則彆想姑奶奶救你出來!”
真心話,雲小樓現在驚訝的程度,超過剛纔猜測林筱竹是背後**oss時的程度。
他看著眼前遠遠超過三萬塊的無人機,再想到這一路上,林筱竹不知道撒了多少這樣的無人機,腦子徹底乾宕機了,所有邏輯能力在這一刻纏繞成了麻繩,不工作了。
同樣和雲小樓一樣震驚的是鐘晴,她聽到林筱竹的訴求,直接在沙發上掉下去,混忘了後丘的疼,整個人呆在那。
鐘晴這個時候再看林筱竹,明明還是剛纔的模樣,但完全感受不到之前的猙獰了,那明明就是奶凶。
語氣也不是肅殺冷峻,還是奶凶。
疑鄰盜斧誠不欺我啊!
這世界上,隻有三種人的計劃你永遠猜不到。
傻子、天才、和非正常人。
林筱竹一三難定。
鐘晴真忍不住了:
“林筱竹,你花了那麼多錢,就為了要三萬塊的帳?”
林筱竹極為認真的回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淺薄!”
雲小樓也是林筱竹口中“淺薄”的人,他在震驚之中醒過神來,急忙道:
“林小姐,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更不該訛你三萬塊錢,我雲小樓知錯了,願意馬上還你三萬塊,外加利息七十九塊八,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說著鞠躬九十度,麵朝沙地,心裡嘀咕著:
“看來,林筱竹也是被算計的那部分,這算計者厲害啊,這麼二的人都能物儘其用!”
林筱竹冷哼一聲,不屑道:
“雲小樓你太讓我失望,這就服軟了,冇有挑戰性!叫三聲姑奶奶,姑奶奶就去救你!”
遲疑一秒,都是對自己麪皮的不尊重,雲小樓立馬道:
“姑奶奶,姑奶奶,姑奶奶,救我!”
林筱竹回了句:
“等著吧,我和鐘晴再去拉幾架無人機來,順便多買點繩索。”
雲小樓一聽鐘晴倆字,呼吸頓時一窒,幸好這個時候林筱竹補充道:
“彆擔心,鐘晴不是偽人,你也不是,等你出來我告訴你們是怎麼回事,安心等著。”
說完閉麥,開車疾馳而去。
小瓶山內,工藤連連慨歎:
“原來是筱竹啊,我和優子年少的時候和她認識,她果然還是那麼聰明,冇有她辦不到的事情。”
雲小樓看著給林筱竹吹彩虹屁的工藤,詫異道:
“你,你說她聰明?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要三萬塊?”
工藤儘可能把語氣放平緩去解釋,生怕語氣不對,活著出不去。
“雲桑,要完成一件事就一定有成本,隻要這個成本可以接受,並完成了要做的事,就是成功者。
筱竹的目標就是你道歉還錢,她完美的完成了這件事,那麼這些成本就是值得的。錢從來不重要,用錢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才重要。這纔是錢的使用方法。”
看著雲小樓一臉懵的表情,工藤也為難了,對著優子道:
“這麼難理解嗎?”
優子本身家庭不是钜富,但又有钜富的未婚夫,這讓她能夠理解雙方思維不同的地方,於是苦笑道:
“你們彼此之間,在錢的問題上,是很難理解對方的。
錢對於很多人來說,是飲食,是居所,是尊嚴,但對於少數人來說卻僅僅是工具,本質上就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新木優子停頓了一下,對著雲小樓柔聲道:
“隻不過工藤也猜錯了,林筱竹的智商是155,她想要回自己的錢有無數種方法,冇必要用這麼大的成本。
如果我猜的冇錯,筱竹和你要賬隻不過是一個幌子,她其實是在對未來進行投資。”
這下工藤和雲小樓都一臉不解。
新木優子思索了一下,解釋道:
“筱竹的家庭,等於是我和工藤兩家的組合。
筱竹的父母是商人,很成功的商人,但筱竹的叔叔是前沿物理的科學家,這一點很重要。
全世界大部分的科學家,尤其是前沿物理學家和數學家,都推演出一件事,那就是2045年人類文明的奇異點會出現。
所以,如果我猜的冇錯,林筱竹所做的事情,其實與我和工藤這種科學家與資本的結合體一樣,是在對2045年的奇異點事件進行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