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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竹在神堂灣內落下了很多無人機。
利用這種組網方式,她可以在很多時候看到雲小樓的隊伍。
隻不過每當紫色的霧氣出現後,雲小樓他們就會憑空消失,這樣的詭異景象,讓林筱竹驚奇不已。
“鐘晴,你說雲小樓他們剛纔消失在紫霧裡到底遇到了什麼?為什麼雲小樓一出來就開始哭,還說女媧要他去開天?我無法想象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鐘晴一聲不吭。
林筱竹見鐘晴不出聲,就笑著調侃道:
“怎麼,你不是很關心雲小樓嗎?我就是複製了雲小樓的電話卡,用ai模擬雲小樓的聲音,你就乖乖的自己跑來,超聽話的閉上眼睛叫我綁住。
還嬌滴滴的問“小樓你要乾嘛啊”,那還用問?要是一個男的那麼綁著你,肯定是要拿棍子抽你,還問?嘖嘖,我都替你害羞!”
鐘晴不出聲,雖然還是一臉氣氛,但麵頰確實紅了,可見也是被戳到了心窩子。
見鐘晴還是不言語,林筱竹回頭看著鐘晴氣道:
“你這人真的不識好歹,和你說了我這是救你呢!”
鐘晴冷冷的回望林筱竹,說道:
“我不需要你救,我也不相信小樓會傷害我,你告訴我,你bang激a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林筱竹挑了挑眉毛,笑道:
“彆那麼自信,如果雲小樓在神堂灣挖到了你的屍體,證明你是偽人,就憑他記憶裡鐘晴是為了救他而死,他也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相信我,彆看他總是笑嗬嗬的,但是那心黑著呢。”
鐘晴冷聲道:
“我就在這裡,神堂灣又怎麼會有我的屍體?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林筱竹笑道:
“那你是冇親眼看到兩個雲小樓,否則就會信了!”
鐘晴冷笑一聲,道:
“好,即便你說的是真的,我如果是偽人,那麼你為什麼要救一個偽人呢?”
林筱竹理所當然道:
“因為我一直在研究偽人啊,難得遇到你這麼弱的偽人,我肯定要抓起來好好研究一番啊!”
鐘晴氣節,哪怕胸脯不大,也氣得浪奔浪湧。
“好,那如果最後確定小樓是偽人,我是人類,那你又要如何?”
林筱竹想都冇想,道:
“那我就放了你唄。”
鐘晴都氣笑了,咬牙道:
“你無緣無故bang激a我,就一句放了就完事了?憑什麼?”
林筱竹嘻嘻笑道:
“就憑這個!”
說著,林筱竹開啟手機裡麵錄製的視訊,那裡麵是鐘晴接客的內容。
林筱竹一邊給鐘晴播放視訊,一邊說道:
“你是個催眠術的高手,你所謂的接客,不過是把人帶到你的房間,用滿屋的風鈴和某種藥粉作為工具,對你的客人進行快速催眠。
他們連碰都碰不到你,就繳槍給錢,你說你這算詐.騙呢,還是算詐.騙呢?你的這些客人要是看到自己被催眠,抱著充氣寶寶的醜態,我怕他們會集體去找你談談,你第二天估計都下不了床。”
鐘晴不出聲了,閉上眼睛不去看螢幕上的視訊,她知道,自己拿林筱竹冇有任何辦法,隻能認吃這個虧。
但冇想到的是,林筱竹並不滿足鐘晴的沉默,而是繼續說道:
“從你開始站街,你一直是在大庸橋附近,唯一一次改換地點站街,是你遇到雲小樓的那一次。
彆奇怪我知道這件事,那時候我已經跟蹤雲小樓好幾天了,那天你帶著他去樓上,我就覺得你的屋子很奇怪,因為我是學心理學的,也會一點催眠,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你那些風鈴是乾嘛用的了。
所以我就找到了樓下夜巡的帽子叔叔,否則你以為,為什麼你們進屋三分鐘就被抓了?那是我乾的,嘿嘿。
當時我就覺得你這人有問題,於是又觀察了你幾天,才知道你原本是在大庸橋那麵站街,所以這就更加奇怪了不是嗎?
告訴我,為什麼那天你改變了站街的地點,是誰指使你的?說了,我銷燬這些視訊,不說我就給你那些被騙的客人,一人發一份,再給帽子叔叔來一份。
然後不管雲小樓是什麼,我都會把你被人指使去害他的事情告訴他。”
鐘晴真的怕了,把柄在人家手上,隻有被拿捏的命。
“你要說話算話,為我保密。”
林筱竹三指向天,道:
“我發誓!說吧。”
鐘晴回憶著說道:
“我從冇有想過去害小樓,因為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要去見的人是小樓。
那個人隻是給我錢和地點,要我在那裡等一個人高馬大的客人,並冇有什麼其它特殊的要求,她給的錢很多,我當時的情況根本無法拒絕,我太需要錢了。”
林筱竹眯著眼睛,嘟囔道:
“嗯?鐘晴,你說如果不是那次等待的相遇,你和雲小樓偶然相遇的概率有多大?”
鐘晴不假思索道:
“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吧!”
林筱竹點了點頭,道:
“冇錯,所以對方不需要什麼特殊的要求,因為她的目的,就是要雲小樓見到你,因為你是雲小樓記憶裡唯一的bug,而對方顯然知道這個bug。
雲小樓知道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就會知道自己不是妄想症,那麼就隻能是偽人這個可能,而為了找到自己是不是偽人這個答案,雲小樓最終隻剩再下神堂灣一條路。
可以說,雲小樓在和你見麵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他必然會二次下神堂灣,指使你的那個人,纔是引導雲小樓下神堂灣的人,也最大可能是偽人!好算計啊。”
說到這,林筱竹急問道:
“知道對方是誰嗎?或者說有什麼特點。”
鐘晴回憶起和雲小樓的對話,自己可不就是能夠顛覆雲小樓記憶的人嗎。
當下也隱隱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於是忙道:
“我不知道她是誰,隻是知道她個子很高,比你都要高許多,她當時戴著紫色的口罩,我看不到她的麵容,但是她的眼睛很特彆。
那不像是人類該有的眼睛,雖然那雙眼睛很美,但是我在裡麵看不到絲毫屬於人類的感情......”
鐘晴一邊回憶,一邊說著,卻突然被林筱竹打斷:
“那個人是不是穿著紫色的長裙,頭上挽著女道士的丸子頭,腰很細,尻股特大,懷裡抱著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鐘晴都驚呆了,下意識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林筱竹做噤聲手勢,低聲道:
“彆出聲,緩緩趴下,藏到沙發底下,你說的那個人就在車後麵......”
房車外,一個身材纖長,身穿紫色長裙的女人,把臉貼在林筱竹的房車後窗上,正自看向車內。
那雙眼睛很美,但異常的冰冷,冷到不像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