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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樓攔腰抱起紫虛,準備玩命拚一把速度。
他感覺自己差不多能在巨石落下之時,離開這被砸的範圍。
但是對於其他人,他真的無能為力。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快速的飛射上天空。
正是那身形高長曼妙的羅刹女。
羅刹女一邊向著天空飛射,一邊對著那空中巨石,在口中發出尖嘯之聲。
在那紫青雙環光線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空中那塊巨石在羅刹女的尖嘯下,劇烈的震顫了一下,向地麵跌落了好幾米。
看到這一幕,下麵大多數人都眼中露出恍然大悟之態。
他們急忙停下爭鬥,用手攏著嘴,朝著天空那巨石高聲吼叫。
一個..五個...十個...百個......
包括那些被用來犧牲的部落男女,也都參與到了吼叫的行列之中。
冇有人願意死。
空中那巨大的石頭,在下麵眾人的吼叫聲中,開始劇烈的搖擺震顫,甚至出現裂縫。
巨石隻在半空維持了幾秒,便不受控製的分解成三塊,墜落於地。
雲小樓不由得看了一眼半空裡得意看著自己笑的羅刹女。
那表情好像在說:
“笨蛋,看什麼看?我聰明吧?”
雲小樓不得不承認,羅刹女的確很聰明,竟然想到了聲波乾擾這種法子。
的確,不管聲波懸浮如何神奇,但其中的力總歸來自於聲波。
那麼同樣其它的聲波也就可以乾擾其震動頻率和方向。
聲音小了或許不行,但這麼多人朝著一個方向吼叫,卻足以破壞那巨石上麵共振的聲波的方向。
也由此可以看出,那聲波懸浮的法子有多強,竟然能讓巨石承受不住裂開。
但讓雲小樓不理解的是。
羅刹女要逃離這巨石打壓的範圍輕而易舉,畢竟祂速度奇快,還有翅膀能飛。
而且很明顯羅刹女是部落女酋長請來殺自己的,那麼為什麼羅刹女突然卻又來救自己這些人來?
然而,事情還冇有就此結束。
那羅刹女在巨石碎裂落地之後,猛地一震翅膀,俯衝向石寨門外。
就聽得夜空裡,石寨門外傳來陣陣驚呼。
不多時,就見羅刹女振翅而歸,雙手拎著五彩貝殼女酋長。
五彩貝殼女酋長在羅刹女的手中,毫無還手之力,但口中呼喝不止。
可惜,雲小樓聽不懂那女酋長在叫喚著啥。
巧的是,雲小樓旁邊一個道士卻似乎能聽懂。
就見那道士側著耳朵,一邊聽,一邊翻譯:
“...你這濁氣堆砌的陰貨,相中了男人就變狗的賤物,你竟敢背叛羅刹與天帝的協議,你不怕天帝將你打入冥王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
雲小樓都驚呆了。
首先,他驚訝的是,竟然在這部落女酋長嘴裡聽到了天帝二字,再加上他們要逼著紫虛進入紅色光門,讓她變成旱魃。
那麼,古老的傳說似乎是真的,這世界上真的有天帝存在。
其次,他則驚訝於女酋長那句“冥王星”,那被天文學家開除出九大行星行列的冥王星,似乎是天帝的一所監獄。
最後,他驚訝的是,旁邊這白胖道士,竟然能聽懂火星上的話。
於是禁不住問道:
“兄台,你能聽懂那女酋長說的話?”
那白胖道士得意一笑,正要開口說話,旁邊一個道士嘴快,道:
“他是妖僧楊璉真迦的後代,以他的家學,知道啥都不奇怪!”
白胖道士對妖僧倆字並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得意祖上這個稱呼。
楊璉真迦雲小樓還是知道的。
戶外嚮導和盜墓賊,其實算半個同行,難免要打交道。
而隻要認識盜墓賊,那麼就一定會知道楊璉真迦。
那妖僧可是把宋理宗腦瓜殼做成酒器的存在。
白胖道士見雲小樓眼中疑惑,以為他是疑惑自己為何穿著道袍,於是笑道:
“道友,我修道的,現在歸隱仙派,楊璉真迦是妖僧,我是好道士。”
雲小樓來不及與白胖道士聊天,因為羅刹女已經飄在他身前上方,把五彩貝殼女酋長扔到了雲小樓的麵前。
羅刹女嘴裡還說了句什麼,聲音不好聽,沙啞的很。
白胖道士忙翻譯道:
“她說這人送你,你拿去玩。”
雲小樓詫異到極致。
完全不知道這羅刹女抽什麼瘋。
隨口歎了句:
“我隻希望她走遠點。”
誰知道白胖道士這麼實誠,轉頭對著羅刹女發出了兩個連續的音符,都拐著七八個彎。
那羅刹女聽到白胖道士的話,轉頭看向雲小樓,眼神有點哀怨,鼻子還哼了一聲,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在三十米外,坐在地上,盯著雲小樓看。
白胖道士對著雲小樓豎起大拇指,低聲道:
“道友厲害啊!讓走她就不敢飛,能把羅刹女降服,兄台九個腎啊!”
雲小樓正要問白胖道士為何這麼說,但是旁邊的紫虛卻上前,對著那五彩貝殼女酋長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旁邊白胖道士相當愛顯擺,立馬翻譯。
不一會那女酋長回話,白胖道士忙道:
“她說,他們這個部落的人,都是你的仆人。”
紫虛都氣笑了,因為這明顯是撒謊,哪有仆人這麼對主人的?於是氣呼呼道:
“作為仆人,怎麼敢這樣對我?”
白胖道士很快傳話後回道:
“是你父親天帝要他們這樣做的,他們不敢違背。天帝要他們在亂紀元將失去記憶的你送進藍色光門,化身紅鸞龍吉,恒紀元送入紅色光門化身旱魃。
隻有這樣,你才能幫助封神人找到十乾神的所在,維持這方天地運轉不息。”
彆人聽到這話,或許隻會覺得玄奇。
但雲小樓不一樣,他馬上捕捉到了其中最主要表達的含義。
那就是天帝是封神的支援者,而不是開天的支援者。
因為那女酋長的話裡,提都冇提“開天者”這個名詞。
雲小樓忙問道:
“如果紫虛不進入紅色光門又會如何?”
白胖道士急忙當翻譯,片刻後道:
“隻有走入光門,才能上到巨石神塔頂端,進入那雙環,封神人必須經由雙環投影,才能進入十乾神封神之地。
火星上所封之神,為十乾神之中的丙。
丙為陽火,熾熱無邊,冰封與雙環投影之地,隻有旱魃能夠帶封神人走過冰封大地,也隻有旱魃能夠接觸丙,以錘擊將打神鞭嵌入其上,吸收宇宙裂縫攝入的炁。”
雲小樓聽出其中破綻,忙問道:
“那為何亂紀元又要進入藍色光門?”
很快那女酋長回道:
“亂紀元開啟,天地炁薄,十乾神丙為釋放炁之形態。
雙環投影之地,冰封化為荒漠,酷熱無邊。
紅鸞龍吉屬癸水,為陰,可在高溫處護封神人周全,靠近十乾神丙,收回打神鞭,停止十乾神與外界天地的聯絡。”
紫虛抱著雲小樓左臂的手一緊。
她此刻總算明白,從冇有什麼仙緣,有的隻有天帝的算計,為這方天地安穩執行所做的算計。
也就意味著,她必須要成為那人人厭棄驅趕的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