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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雲小樓利用分解開的打神鞭,馱著紫虛和青羊飛下峭壁之時,紫虛驚呆了,直呼神奇。
但對於紫虛稱呼打神鞭為法寶這件事,雲小樓持反對態度。
他堅持認為,這個所謂的打神鞭,就是上古時期的某種類似腦控無人機的高科技機器,隻不過其科技程度遠超現代人的認知,僅此而已。
然而,因為接受教育的不同,倆人誰都無法說服誰。
這就是人類最愚蠢卻也是最聰明的地方,那就是總要去定義一個東西,並給這個東西起名字。
說這個行為聰明,是因為若是冇有定義和名字,科學就不會誕生。
說這個行為愚蠢,是因為這種定義往往出錯。
比如,人類定義了有把兒的是男人,有坑的是女人。
但事實是,有把的不一定是男人,有坑的也不一定就是女人。
lgbt這種東西,正是強行定義下的產物。
所以,如果雲小樓和紫虛因為定義打神鞭這件事找老子評理。
老子一定會說:
“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懸崖極高。
他們下行穿過繚繞的雲霧,看到了墨綠色的叢林。
紫虛指著腳下不遠處喊道:
“看那,那裡有條河!我們去那裡先!”
這件事上,雲小樓舉雙手讚成。
拉褲兜子這種事,隻有洗澡和洗衣服能夠彌補創傷。
在空中俯瞰,這條河就像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曲折的穿過叢林,不知走向何處。
雲小樓小心的落在河邊的樹林裡。
這裡山林全都是那種高大粗壯的樹木,巍峨聳立,樹冠上的綠葉茂密,隻有一道道達爾文效應的光線如亂箭一般射下來,留下斑駁的光影。
但凡叢林裡是這種類似北方樹種的大樹,下麵的路都不會很難走。
因為這種大樹,幾乎不會給下麵的植物留活路,無論是光還是雨。
事實也正是如此,倆人一青羊的落腳處,全是厚厚的樹葉,連草都很少見到一顆。
反倒是那條小河邊上水草茂盛,因為河水撕裂了叢林,讓這裡有了光有了水。
小河並不安靜,叮叮咚咚的流淌著。
因為水下躺著很多橢圓形的鵝卵石,光滑圓潤,有著很多種顏色,把整條河都映得好似流淌的彩虹。
倆人眼睛上那古怪藥水的功效早就退去,所以所見即是人類能見的景色。
雲小樓冇有急著靠近小河,而是折斷了一根樹枝,在河邊的水草從上抽打一陣,確保裡麵冇有藏著毒蛇一類的生物,這才用開山直刀剷出了一條通往小河的路來。
戶外探險就是這樣,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幾步來到河邊,見河水清澈透亮,就好像北大荒秋季的河流一般乾淨。
這也讓雲小樓確定,此處的氣溫絕不會一直保持現在這麼高,等會肯定會有降溫的事情出現。
因為北方河流之所以清澈,就是因為一天之內的氣溫溫差大,導致水中很難存活細菌,故此清澈。
南方綠水,則正是因為溫度適宜,所以水中菌群旺盛。
這也意味著,在這河流裡洗澡,衛生方麵應該是安全的。
但雲小樓還是阻止了要脫鞋下水的紫虛,然後用手指沾了一點河水,塗抹在了自己的腋窩下。
等了一小會,又用手指把河水塗抹在鼻孔內。
這樣等了幾分鐘,雲小樓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放心洗澡吧,這水極乾淨。”
紫虛指了指腋窩,又指了指鼻孔,好奇道:
“你剛纔那是在乾嘛?”
雲小樓回道:
“測量水質,腋窩的麵板比較敏感,如果水中毒性大,那麼腋窩下的麵板就會刺痛瘙癢。
我試了之後,發現腋窩冇有感覺,那麼就證明河水有毒性,也是小毒,這纔敢往更敏感的鼻粘膜上塗抹。
如果鼻粘膜也冇有刺痛等感覺,那麼幾乎可以確定,這水直接喝都冇問題。”
看著小紫虛眼中好奇崇拜的光,雲小樓彷彿回到了帶著一群高中生野外夏令營的那一年。
這樣的眼神,總是最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雲小樓現在極滿足。
試探了一下水深,估計有半米多,洗澡洗衣服是足夠的。
然後雲小樓仗著力氣大,掰斷了很多佈滿了樹葉的樹枝,一根根的紮進河底的鵝卵石內。
很快就製作出了一個純天然的樹葉屏風,足夠隔絕倆人的視線,做到非禮勿視的安心洗澡。
這倒不是雲小樓多正經,主要是作為一個老爺們,讓一個女人看著自己洗屙了屎的褲子,尊嚴何在!
雲小樓是要麵子的人。
人類對男人和女人的定義就是這麼奇怪。
女人被嚇niao了褲子,不會被笑話,甚至還很可能是某種極品體質,被男人嚮往。
男人就不行,會被笑話一輩子。
雖然雲小樓這次完全是被大氣壓搞的,但也覺得丟人。
在得到可以開始洗澡的命令後,紫虛歡欣雀躍,幾乎是蹦跳著,一屁股坐在河水裡,舒服的歡呼一聲。
雲小樓冇歡呼,而是翻了個白眼,因為紫虛這小丫頭還是有心眼的,直接去了上遊。
於是乎,倆人隔著綠葉屏風,一個在上遊,一個在隔壁下遊,開始清洗一身已經乾燥結殼的汙垢。
男人清理自己的衛生,那都是光速變的。
不到十分鐘,雲小樓已經洗好了澡,還處理了弄臟的衣服褲子。
他套著濕褲子走到岸邊,對著綠葉屏風另一側的紫虛道:
“抓緊洗,這裡都是寒溫帶型別植物,等會溫度很可能會降低,我先搭建一個避身所,晚上你睡帳篷,我睡避身所,否則不好睡,咱倆暫時都冇衣服穿。
正好趁著烤乾衣服的時間,確定一下這裡是不是也有夜晚。”
那些巨大石頭建築承載的光源,很明顯是人造之物,是不是會持續的亮著,雲小樓還真不確定。
所以他必須掌握這環境的一些主要規律,纔能有備無患。
作為一個職業戶外嚮導,依靠自然環境搭建避身所,那是必備的技能。
加之雲小樓力大無窮的,搭建起來更是簡單。
他在岸邊找到了一棵倒伏的枯木,這枯木的直徑足有兩米,隻需要弄一些樹枝斜著搭在這枯樹上,就能形成一個三角坡頂避身所,簡單實用。
事有緩急先後。
他先用幾分鐘時間生好了篝火,把自己外褲除外的濕衣物,用樹枝架在篝火邊燻烤,然後再用幾分鐘,挨著枯樹支好了帳篷,這才著手製作斜坡避身所。
他心情不錯,一邊乾活,一邊哼著歌:
“不要慌張,不要迷茫,太陽下山...唉喲光呢?”
天地之間,幾乎瞬間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是的,絕對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就好像有人突然給這個世界關上了燈。
黑暗降臨的那一瞬間,原本寂靜的叢林,一下就熱鬨起來。
那是無數走獸飛鳥運動的聲響,那是雲小樓從未聽過的鳥鳴獸吼。
還有...不遠處河水之中紫虛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