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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佈置極具少年的風格,靠牆的單人床本應是隱蔽安全的巢,此刻卻搖成**的溫床。
吱呀,吱呀——
再也聽不見窗外雨聲,隻剩床架的響動。
他甚至都還冇有進去呢,每一次輕微調整角度的蹭動,都被床架無限放大。
她跪得妖嬈,雪臀輕輕扭動,靜候他的發揮。
密閉室內,釀起一斛酥玉香,勾魂蠱。
這極大程度地擾亂了少年的神誌,他依稀按照夢裡研習的樣式往她的粉穴裡搗,卻因為那一片誘人的粉嫩蜜紅而迷失方向,像是第一次品嚐甜品的野獸,習慣了粗糲生苦,麵對她的馨膩柔軟,一時間竟無從下手。
肉莖是張牙舞爪的利器,頂端溢位清透的前精,急得不行。
他進不去。
“嗯……”她因他的撞弄嚶嚀一聲,像是期待更多,可惜冇有等到,隻化作一聲嬌聲嘶氣,“小少爺,你好心急。”
美麗的少婦扭了下身子,原本陷在腰窩處的一束栗色發捎垂落到床單上,絲絲密密地散開來。
像是情網,罩住他難以安放的狂跳心臟。
少年的自尊不允許他承認技巧生疏的事實,亦怕她回頭,用一副妖妖嬈嬈的語氣揭穿他說“小少爺,原來你不會操女人呀”。
段煜死盯著身下這具凹凸有致的雪白女體,後槽牙咬碎。
“慢慢來……”她繾綣的聲線終於給了他指引,“小少爺,像這樣弄,會不會有感覺一點……”
白皙玉手向後摸到他的肉莖,滑著畫圈輕輕握住中段,勾著靠近緊緻幽窄的嫩穴,讓**不輕不重地掃過穴縫。
這一次,穴縫不再是桎梏他的入口,而是若有若無的羽毛,撩撥著他的敏感。
操——
段煜一拳錘在床鋪上,牙齒髮酸,頜骨發麻。
她被他嚇得顫了一下,**不知滑向哪兒了,毫不留情地戳到藏在裡頭的陰珠,惹得她也叫出聲來,扭著嬌臀想躲:“啊……啊哈……”
閃躲的那一刻,洛妘還在想:唔,幸好他是個少年,她有足夠的機會可以讓自己適應。
然而,她猜錯了。
小手被乾燥火熱的大掌握住,不準她鬆開莖身,試探著,強迫著,逼她繼續剛纔的動作。
從生疏到熟稔,他的進步比她想象的快,快很多很多。
自下而上,自上而下,輕的,重的,**碾過穴口的每一處秘地,仔細到連溺口都不放過。
這是少年纔會做的功課。
“嗯……嗯……”久未經事的少婦漸漸酥軟了身子,穴口滲出晶瑩剔透的春液,嘴裡吟出勾人淫蕩的媚叫。
段煜聽得雙眼猩紅,他都不知道她怎麼能發出這樣騷浪的聲音,在彆的男人那裡也是這樣**的嗎!
硬具反覆碾磨著紅豔豔的蚌肉縫隙,隨著主人的薄怒,一下子便滑進濕窄小孔。
“唔嗯……!”她顫得扭屁股,像是求歡一樣,聲線也是癡癡的媚,“小少爺喜歡這裡麵的,對麼。”
他一垂眸就看到亮晶晶的春液裹著莖身,赤紅欲龍插在她的穴裡,把穴口的薄肉都撐開了,展露出內裡蘊著的陰柔香媚。
“嗯,很香。”從未開葷的少年粗喘著低吼,笨拙地迴應她的床話。
她靈巧地勾著手指,纏起一絲粘膩春液,勾人之名:“小少爺喜歡就好……我每天都會往裡麵噴香水呢。”
**裸的引誘,一下子令他潰不成軍。
少年猛一挺腰,帶著報複洶湧的**,插進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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