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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稱讚,似乎是真心實意。
或者說是故意。
故意到近乎放肆,一定要她感到羞恥。
洛妘的呼吸都被肛塞撐著,緊繃地不行。
池塘水麵很清澈,隱約倒映出她下半身的輪廓。
兩條纖細修長的**之間,多了一尾毛茸茸的影子。
狐尾的質感很好,像是她冬季常穿的皮草外衣,遠看是朦朧的柔軟,細則是鬆針似的一簇簇。
此刻,若有若無地刮過她的腿內側,敏感至極。
“走了。”
段煜滿意她現在的模樣,拍了拍她的雪臀,示意她朝前走。
林蔭小道鋪滿了防滑石子,過去幾年她走過無數次這條路,然而這一次,她卻不敢邁步子。
她的遲疑,最終被他的要挾化解。
“你再不走,我就把小朋友叫過來看著。”
麵容羞紅的少婦美眸泠泠,幽怨地看他一眼,充滿了不甘不願。
可惜,她不願意,也得走。
一陣暖風吹過,山林裡又響起細微的鈴鐺聲。
輕輕地,輕輕地。
少婦本就穿得單薄,唯一一條短裙還被他刻意撩起,裙襬恰好攏在雪臀一半的位置,渾圓蜜桃的半隻輪廓暴露在空氣中,由外到內,白皙轉粉。
最為魅惑的,自然是臀縫間搖曳的狐尾,末端插在小巧緊緻的菊穴內,好似真的從她身子裡長出來的一樣。
毛茸茸的尾巴極其逼真,幾隻鈴鐺又被鑲嵌在不容易看見的地方,如此一來,她隻要稍稍走動,狐尾便會一顫一顫地晃,鈴鐺也會一搖一搖地響。
鈴鐺聲是羞恥的音樂,洛妘聽不得又不得不聽,前麵又是一段有台階的上山路,她抿著唇,敏感崩潰地抬起一條腿……
不出所料,鈴鐺搖得更歡快了。
啪——
迅即,臀肉上便捱了一巴掌,是不輕不重的警示。
一聲脆響混雜在亂顫的鈴鐺聲裡,她整個人都呈現出花枝亂顫的媚態,張著小嘴嬌嬌地喘著氣,卡在第一級台階上迷離失神,像是走丟在荒郊野外的雪白小寵物。
“小媽媽,聽見冇有?你搖出來的聲音好騷,”他愛她愛得緊,偏偏口不擇言,“說,自己是不是蕩婦?走路都要搖屁股,騷死了。”
聽見他這麼說,洛妘愈發酥軟得不行,理智完全被他牽著走:“是……”
“那該怎麼走路?”
“不要搖屁股……”
“嗯,繼續。”
他的手掌終於放下,洛妘剛鬆一口氣,又聽他補了一句。
“管好你的屁股,否則我直接在這裡**你。“
洛妘咬了咬唇。
沉悶的少年被她勾引著,逐漸釋放出瘋狂的野性,一年比一年讓她吃不消。
流浪大貓變成了老虎,真霸道。
但,也隻能是她的老虎。
畢竟是她喂出來的。
接下去的一段山路,他走在她身後,真真像極了一隻尾隨她的老虎,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炙熱的眼神,聚焦在她的臀部,一分一秒都不曾挪開。
如同在看自己的獵物。
他的獵物,是一隻香豔的小狐狸,前凸後翹,嬌嫩柔腴,一身酥軟的細皮嫩肉,不知從哪吃第一口才合適。
最誘惑的,自然是渾圓雪臀了。
一點也不聽他的話,尾巴搖得還是這麼騷,鈴鐺的聲音更是從未斷過,居然還搖出了清脆美妙的音律。
不是欠操是什麼。
無人的山林間,狐狸在半山腰被逮住,臀上“啪啪”又捱了幾巴掌,還來不及嚶嚶叫喚,毛茸茸的尾巴就被他抓在手心,扯著拽著將她擺弄成挨**的姿勢,再從褲襠裡掏出火熱的大**,直挺挺的一根,粗長駭人。
集齊了一百根蘆葦草的小崽一直在後麵跟著,他年紀小,什麼也不懂,以為哥哥是在跟媽媽玩遊戲呢,就躲在樹後麵好奇地看:“哥哥……尾巴……媽媽……尾巴……”
聽見這話,段煜越發瘋上了癮,堵住她的嘴,用**狠狠捅進她的嫩屄裡,趁她痙攣抽搐的功夫,抬頭衝小崽笑:“對,哥哥有尾巴,媽媽也有尾巴。”
隻不過,他的尾巴是**她的;
她的尾巴,是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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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又要看十八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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