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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潺潺熱水的溫度正好,適合撫慰剛被**滋潤透徹的花戶。
“嗯……”
洛妘感覺到水流,這才迷離地睜眼轉醒。
套房的裝修設計極為寬敞,鵝卵石形狀的浴缸塑在落地窗邊,身後是繁華夜景,眼前是一麵光潔鋥亮的銀鏡。
她是被他**暈過去的,自然也是由他抱進浴缸這裡,清理私處。
長大後的少年做起事情來熟絡得很,主要是因為不要臉的緣故,連浴袍也不給她套一件,意在想多欣賞一會**豐滿的女體。
段煜也不介意被她看穿目的,極自然地摟緊她,一手掌控著水流,一手撫弄她嬌嫩的花戶。
腿心,兩瓣**嫣紅高腫,像是被過分澆灌的妖花,苞蕊含著他射進去的濃精,白膩膩的渾濁更是淫慾邪唸的象征。
他試了好久的水溫,終於纔給她清洗。
被**透了的少婦身子敏感地不得了,蜷在他胸膛前也不安分,扭著撩起陣陣水花,鎖骨香肩溢著一縷縷濕淋髮梢,宛若水中妖孽的尾巴。
他看得晃神,水流對著陰蒂衝得久了些,她又忍不住小小泄了一回,為自己這副身子的淫蕩羞惱不已,便嗔怒著責怪他。
“喂……你乾什麼呀……”
“怪我?”
“當然怪你了……還有,以後不準讓小朋友聽見……”
“聽見什麼?他的哥哥用大****媽媽的小屄?”
洛妘被他的無恥氣得凝噎。
當初,是誰性子沉悶來著?**她的時候一句床話都不會乾,隻顧著埋頭猛乾,無情得很,像一台打樁機器。
“還有更多呢,”他低沉的聲線繼續在她耳邊作亂,“哥哥的大**不僅插在媽媽的小屄裡,還射過很多精液,把媽媽灌成肚子圓鼓鼓的淫婦蕩婦,生完崽以後小屄更緊了……”
惡劣的床話冇說完,就被她抬手捂住嘴。
髮絲淹入水麵之下,也不知是誰的身軀又纏上誰,浴缸的熱水都禁不住這對孤男寡女的折騰,順著沿邊不斷溢位來……
羞恥的日子一天天地繼續著,酒店偷情的快感讓段煜上了癮,從此以後,除了在馬場野合之外,又多了一個苟合的地點。
他總是用各種理由把她約出大宅另找地方肆意操弄,偏偏他編纂的理由都太過正當,傭人們都冇發現不對,還是小朋友先發現的。
小朋友對世界的感知頗為單一,從前有個叫“哥哥”的男人幾乎天天陪著他,那個叫“媽媽”的女人聞著特彆香,但總是隔一段時間才能聞到一次。
現在呢,他們倆都出現得越來越少。
真奇怪。
於是,當某次段煜正在操乾的興頭上而被電話打攪時,洛妘便有幸聽到他罵了一句臟話。
生氣的男人頂弄的力道也更重,**直搗花心,將她撐得脹滿。
“啊……好裡麵……你跟小朋友較真什麼……”洛妘唔唔哼哼地調侃。
他颳了刮她的陰蒂,動作凶巴巴的,語氣也凶巴巴的,隻是隱含著鬱悶:“你當初究竟是怎麼想到借精的?我才幾歲!你也才幾歲!”
二人世界幾乎冇體驗過,就多了個小崽。
香汗淋漓的少婦媚叫一聲,又舒服又疼的神態透著一股哀怨風情,雪白身子妖嬈異常,搖著屁股將他的**夾得更緊了:我冇有辦法呀……除了吃**……什麼也不會嘛……”
妖精般的少婦,叫出這樣取悅男人的床話,誰能忍得住。
吵架,爭執,旁些情侶帶崽總有不愉快的時候,但被她這麼一說,段煜隻想死心塌地地臣服於她。
也要她臣服自己。
“嗯,”男人粗喘著霸占她更深,以舌吻封緘,“以後隻準吃我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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