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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妘先是嫌棄他的玩法太荒唐,冇說什麼便直接掛了電話。
可是等結束通話電話再休憩一會醒來以後,首先的反應居然是問問侍女有什麼水果。
“真是墮落了……”她攥著絨毯邊緣,自怨自艾。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是他對她窮追猛打追得太緊。
前段時間天氣好,兩人在馬場的草坪深處不知野合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從和風煦陽的午後做到夕陽西下。
唉,倘若馬駒會張口說話,早就要揭穿他們露骨的**行為了。
不過他和她都冇有辦法完全控製自己的**,少年的精力旺盛不是尋常人能想象的,少婦的春閨寂莫同樣也是。
一次次地契合,一次次地上癮。
洛妘默許了自己的墮落,開口衝侍女吩咐。
不一會兒,侍女就端來一盤葡萄。
葡萄已經摘下洗淨,一顆一顆地待在瓷碗裡,像是剔透的青玉瑪瑙,卻又散發著甜澀的香氣。
洛妘拿起一顆,懶倦端詳許久。
尋常時候,這一顆是放進嘴裡吃的,輕輕一咬即可吞下脆甜的果肉。
但若是讓嫩屄吃著……
這瑪瑙般的青珠子,怎麼看著有些討厭呢。
段煜最討厭的公務便是開會,又是這種大場麵的峰會。
職業經理人可以負責集團的內務,但在對外場合上,還需他出席。
大廳裡坐滿了烏泱泱的一幫商業領袖,他算是其中資曆年輕的,不用發言,聽著就行。
可是一聽就是從早到晚,現在已經是黃昏時間了。
黃昏。
若是不用開這個討厭的大會,他該在馬場草坪上**他的小母馬,把一絲不掛的她綁在栓馬樁邊**得嚶嚶直叫,溪穀深處都迴盪著她淫蕩的呻吟。
嘶……
一想起女人雪白挺翹的嬌臀,他下半身的**就硬得發疼。
她怎麼還不來?
段煜第幾次看手機,有一搭冇一搭地劃拉著。
不耐,期待,肖想,克欲。
反反覆覆,複復反反,終於等到她訊息。
會場樓上便是奢華酒店,她開了一間套房,把房間號發給了他,說是到了。
少年黯淡整日的鷹眸中亮起玩味的光,幾乎是在收到簡訊的同時就走出了會場。
樓層之上,纔有他真正感興趣的目標。
段煜人高腿長,幾乎三兩步上樓,甚至能在走廊逮住坐電梯的她。
“這麼快?”洛妘被攔腰抱了滿懷,扭頭見是他,驚詫嗔怪。
房卡還未插進卡槽,少年在走廊上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欣賞自己的小媽媽。
這一年,她還不允許他公開發宣告宣告兩人的關係,理由是他年紀太小,英年早婚,影響不好。
而她呢,出了喪期之後,打扮地越髮香豔嫵媚起來,今天這一身更是有舊民國時期的餘韻。
複古麵紗,精緻捲髮,極其貼身的緞麵旗袍,斜開叉之下,是性感朦朧的絲襪,配一雙黑麪紅底細高跟。
這樣的穿著最能修飾女人的身型曲線,她的**細腰嬌臀無一不美,絲鍛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型輪廓,女人看了眼紅羨慕,男人看了**硬挺。
何況,段煜在會場的時候就硬了。
她總是能給他驚喜,在戶外一絲不掛地做多了,忽然換了副打扮跟他在酒店做,新鮮又刺激。
”怎麼來得這麼晚?”他一手摟住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吻壞她的口紅,開房門的動作更是急迫霸道。
“嗯……“洛妘嬌喘著應付他的吻。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作亂,揉得她骨頭酥泛,夾緊的**根本站不穩,隻能靠在門板上由他侵犯。
旗袍太貼身,她連胸衣都冇有穿,他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掐弄她的**,把奶尖都掐得俏立起來,小小的一粒凸起在絲鍛上,彷彿是精巧的點綴。
吻罷,她好不容易能說話了,自然要擠兌他一番。
“給你送水果……準備起來好麻煩的……”
“水果?”他把兩手空空的她推倒在大床上,壞笑挑眉,“水果在哪裡呢?小媽媽。”
“唔……”洛妘陷進床墊裡,聲音也變得繾綣起來,“段煜,你真壞呐……”
明明是他提的,偏偏卻裝不懂,欲擒故縱。
不過,他的明知故問,確實讓她更敏感了。
大床上,一襲旗袍的女人美豔不可方物,前凸後翹的曲線,如藻如瀑的捲髮,襯得她像個妖精。
段煜看得心癢**硬,實在忍不住,撲上去脫她的衣服。
旗袍下襬的盤扣很多,一個接著一個,他倒是不捨得弄壞她的衣服,就怕她跟他鬨脾氣。
畢竟,想要主人喂著吃水果的大貓,總得收著爪子,不能撓傷自己的主人。
也不知是因為緞料太貼身的緣故,還是她的屁股太翹,尋常解四五顆盤扣便能掀起的旗袍,他解了快一半才能伸手探到她的小嫩屄。
少年的**憋了太久,絲襪便是下一個遭殃的,被從腿心出撕開一個洞,直接露出雪白渾圓的嬌臀,和有蝴蝶結裝飾的內褲來。
內褲不會是個很勉強的稱呼,布料少得隻有兩根絲帶,後半根帶子陷在臀縫裡,她又是個香豔到極致的,把蝴蝶結綁在了穴口的位置。
旗袍半褪,撕破洞的絲襪,蝴蝶結內褲覆蓋的嫩屄……
嫩俏柔腴的少婦跪在大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欲拒還迎地送了他一份親手拆開的禮物。
段煜深吸一口氣,扯開她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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