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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緊張和敏感共同交織的連浪刺激下,洛妘早已被假**奪取了所有意識。
馬背顛簸著,她渾身上下的知覺都彙集在一處。
所有觸感集中在腿心,飽脹酥麻的鑿樁感讓她覺得自己被釘在假**上一樣,正是舒服得流淚,又痛又滿地叫不出聲來,涎水直流。
這種時候,他還蓄意搗亂,摁著她的小腹,就像摁著媚肉穴壁的某處。
到了……嗚……快到了……不要進那裡……
馬兒在主人的授意下,一次撒歡揚蹄,身嬌體軟的少婦再也支撐不住力道,嬌軀落在馬鞍上,噗嗤一聲,整根假**悉數被納入她的腿心秘地。
“不……啊嗯——!”
看不見的地方,**次次撞擊著胞宮口極緊極窄的那塊小肉,猝然借力,終於如願**進胞宮。
脹痛的感覺像是浪潮,不斷拍打席捲著她的全身,洛妘香汗淋漓地呻吟不停,又哭又叫了好久,終於捱到浪潮褪去,留下酥酥疼疼的詭異歡愉,填充進了她的每一寸肌膚皮肉。
“爽嗎?”耳邊響起他的聲音。
“爽……”她有氣無力地答,美眸微眯,渾身軟得不像話。
柔弱無骨的少婦,唯一需要的一寸骨頭,隻能是床事的淫樂。
她喜歡被**,準確來說,是被他**。
故此,即便羞怯,她也不會太扭捏地口是心非。
他知道,所以投其所好。
“嗯,還有更爽的。”
踏入草坪深處,沿溪一段,立著幾隻栓馬樁。
然而今天就不是用來拴馬了。
媚軟的小少婦被少年攙著下馬,穴裡塞著又粗又長的假**,讓她連走路都顫巍巍的,瑩白蓮足踮著,半推半就地才走到拴馬樁那裡,再任由他擺弄成撅起嬌臀的站姿。
“扶穩了。”
拴馬樁自然穩固,她伸手扶上去,腰肢微塌,過度到臀部的豐滿曲線更誘人了。
“小媽媽,您真是一匹…好漂亮的馬駒。”
無人之境,他說話也葷了起來,有力的手指掰開她的肥軟臀縫,讓吃住假**的**完全露出,被撐到發白的**脆弱又可憐。
合不攏的屁股,讓洛妘生出一股即將被蹂躪的期待。
“嗯……要少爺騎我……”
草地上,渾身雪白的小母馬被少爺扇了一巴掌臀部,淺粉的嫩屄含不住假**要吐出來,也被少爺推著重新塞了進去,再扯出來半截,再重新塞進去……
如此反反覆覆,嫩屄逐漸染上殷紅,成了一朵被狂**至外翻的花朵,綻放出**的香氣。
小母馬嚶嚶吟叫著,實在收不住了想擺脫拴馬樁,被少爺眼疾手快地發現,自然少不了一頓體罰。
韁繩綁住她纖細的前肘,死死纏住拴馬樁。
小母馬的腰肢被迫塌得更低,紅嫩的屁股撅得更圓,埋在胞宮裡的假****得更深,穴縫間,淫液滴滴答答地不停往外滲,草坪都濕了一塊。
少爺格外滿意這樣的馴服,等她嚶嚶地叫不動了,才大發慈悲地把假**拔出來。
臀縫間,已經綻放的妖豔肉花哪有再合攏的道理,正好吃進另一根“粗鞭”。
烙紅燒鐵似的大**等待了太久,終於**進這隻嬌嫩淌水的小嫩屄裡,少爺和她都發出滿足的慰歎,彙織一起,水乳交融。
猛捷有力的狼腰,次次鞭撻著小母馬的圓臀,啪嗒啪嗒的撞擊聲響,烈得像是要把囊袋都**進去。
後入的體型壓製也在這一刻渲染到了極致,發狂好似獸交的頻率;
他的身軀高大壯碩,一身麥色肌肉不費吹灰之力即可壓著雪白的小母馬往死裡乾,如同掠食一般,極致征服。
“嗚啊……嗯……嗚嗚……”
大開大合的**,深入極致的宮交,洛妘被綁在拴馬樁上承受最瘋狂刺激的後入。
她的肚子要被**壞了,他弄得好深,幽閉的宮口被反覆撞開頂開,子宮裡麵都是他的精液,鼓鼓漲漲地堵著流不出來。
穴道更是被粗長的**磨得火辣,卻又由於**的潤滑讓她喊不出疼。
操著,受著,饒是她經曆過太多次昇華的極樂,但每一次,都和脫胎換骨一樣銘心。
段煜,段煜……
站在她身後的少年,操弄是那麼的有力,男人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他會再長大,**也會更粗更長,完完全全地把她**滿,填滿……
那她的心……
嗚!
太深太滿的快感濃烈如斯,讓她想被他騎一輩子……
“小母馬,舒服嗎?”他又一次地確認。
“舒服,好舒服……”她尖叫著泄水噴尿,交媾處濕得一塌糊塗。
倫理道德,禮儀規矩,都是束縛他們的牢籠。
在草坪深處,她終於重新感受到了身體的鮮活,被他操出來的真情實感,由他賜予的所有放縱。
所有人都以為,野種少爺是難馴的馬駒;
但其實,最難被馴服的,是她。
兩年後,段氏集團的繼承人段煜徹底執掌一切公務。
與那些在溫室中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不同,他的行事作風,帶著一股不顧旁人死活的狠勁。
最為津津樂道的軼聞,自然是他如何逼娶自己的小媽媽,從前的段家少奶奶了。
也不知怎麼弄的,少奶奶喜歡騎馬,他但凡有空就去溪穀馬場堵她陪她,還不許任何人看,連溪對岸的高爾夫俱樂部也一併收購,不準草坪上有任何人。
但是,草坪上能乾什麼呢……?
冇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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燉肉的**!
像是煙花爆炸的尾聲~
明天還有更!記得來看
雖然快完結了,但是囤的肉都安排在這一段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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