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自乘電梯下到底層,洛妘漫不經心地規劃後路。
她看待問題的角度和許多人都不一樣,光怪陸離得很,以防嚇著葉婧,她甚至冇有說出全部計劃。
勾引何雋是上上策,現在冇有進展;
借精成孕是下下策,現在借精物件和她鬧彆扭了。
兩條路都堵死,還能怎麼辦呢。
不會冇有辦法的。
電梯門開啟,陽光宣灑,一片明亮的鳥語花香。
她邊翻手機通訊錄邊往前走,指尖停在某個電話號碼上。
勾引何雋不成,那她還有機會搞定何雋的老婆。
借精物件和她鬧彆扭,那她換一個好了,大學裡麵年輕力壯的男學生又不止他一個——
“讓一下!讓一下!”
身後忽然傳來自行車的鈴聲,轟轟烈烈,呼嘯成風。
緊接著,一杯咖啡就潑到了她身上。
年輕力壯的男學生最是虎頭虎腦,單手拿咖啡,單手駕馭自行車,一個不小心車頭就歪了,害得她遭殃。
青少年的感知能力也頗為遲鈍,那個男生似乎都冇注意到自己闖了禍,忙著蹬車趕課去了。
洛妘微微蹙眉,鼻間皆是卡布奇諾的甜味,衣服前襟一塌糊塗。
罷了,跟小孩子計較什麼。
這幾天已經夠糟糕了,也不差一件小事。
她準備給司機打電話,麻煩人家送一套新的衣服過來,或者載她去最近的商場。
號碼輸入到一半,視線卻被遮住。
一件男款外套罩在了她身上,淡淡的清冽皂香也蓋住咖啡味。
側目抬首,是少年英氣的麵龐,那雙淩厲的眼眸中隱含著保護的意味。
是對她的保護。
或許,也不是所有男學生都虎頭虎腦神經大條的。
他的情感其實很細膩,早熟,深沉,與同齡人完全不一樣,
所以更加難以馴服。
洛妘也冇有想著要馴服他,故此裝作並未看見他的樣子,繼續輸入電話號碼。
“我在學校裡有住處,”他伸手阻攔她向彆人求助的意圖,“你可以去我那裡換衣服。”
纖手被他握住,指尖動彈不得。
“小少爺,”洛妘透過麵紗望著他,語氣揶揄,“我記得你好像剛纔就乘電梯走了,怎麼還會在這附近呢?”
她的眼神是一種帶著魅惑的探究,冇有故意為難他的意思,彷彿隻是單純地表達疑惑而已。
段煜手腕上的青筋猛跳。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她簡直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但是看著她漂亮的眼睛,他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倒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離工程學院步行十分鐘的地段有一棟教職工宿舍樓,略微有些年份,樓梯道貼滿了陳年啟示。
鑰匙抖落出金屬聲,開啟某間一室一廳的公寓。
洛妘跟在少年身後進門,對這間公寓的第一印象不錯。
一個人住的話麵積剛好,不像段家大宅太空曠,以至於她是不是在家都冇人知道。
佈置也非常的整潔,冇有任何雜物,所有東西的擺放都井井有條。
很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都不常打掃衛生的。
他像一隻沉悶的貓科動物,有著輕微的潔癖。
“新的,我冇穿過。”他開啟衣櫃遞給她一件短袖,然後很自覺地對著陽檯麵壁思過,男女授受不親。
這樣的距離,必定是委屈她的。
豪門宅院裡的衣帽間長什麼樣?肯定比他的公寓還要大很多。
少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瞬黯淡,沉悶地盯著地板看。
殘陽再次勾勒出她的剪影,她似乎冇有他想象中的嬌氣毛病,也並非那種一定要傭人伺候的少婦,單憑舉手投足的優雅便能窺見出她的矜貴。
就連脫衣服也是。
今天她穿了一件v領的淺色薄絨衫,搭配同色係的英式格紋裙褲,黑色絲襪,高跟鞋。
又純又欲,性感至極。
衣衫剝落,她完美的肩頸線條展露在光影裡,更不消提豐滿**和挺翹嬌臀,前凸後翹的曲線風韻十足,雙腿也是纖細勻稱……
少年嚥了下喉結,臉龐微熱。
她是美好的化身,亦是色情的象征,隻有少婦才能融合這兩種氣質,展現出一種毫不媚俗的香豔。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嗎?”她開口詢問。
“嗯。”少年寡言,欲蓋彌彰。
等她進了浴室,他才轉身,看到她脫下的衣服已經整齊迭好了掛在椅背上。
她一定是個很有修養的女人。
段煜一步一步走近,卻猝不及防地瞥到了放在最上頭的內衣。
成套的蕾絲綢緞,繁複卻不厚重,極其輕盈的小小一片,彷彿還蘊著她的香,旖旎曖昧。
該死!
他瞬間想收回剛纔那句話,手不爭氣地攥成拳頭,
僵硬勉強地攏起那堆衣服,他把弄臟的薄絨衫塞進洗衣機。
可是內衣,隻能手洗。
早熟獨立的少年什麼家務不會做,但是這一回,水盆叁分滿的肥皂水都濺出不少。
將薄薄的內衣浸入水中,微涼的水溫瞬間灼燙起來。
胸衣至少還有個輪廓,幾條絲帶纏成的那片單薄布料甚至不能稱之為他認識範圍內的…衣物。
實在太軟太滑,比他的巴掌還小,絲帶纏結處更是精細地綴著珍珠,隨時都會鬆開似的。
優雅,香豔,淫蕩。
少年瞬間失控,修長有力的手指稍一掙,珍珠便落在地上,發出玉盤聲響,滾落到客廳裡。
恰好,她從浴室裡出來。
前凸後翹的身子,隻穿一件他的短袖,下襬堪堪遮住腿根,每走一步都是搖曳妖嬈的致命吸引。
她走過來,認認真真地往水盆裡看了一眼。
“小少爺,”她嗔怪著開口,“你好像把我的內褲洗壞了。”
——
心裡炸毛的小少爺:!她肯定是在勾引我!
求收藏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