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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後的女人特彆敏感動情,可在段煜眼裡洛妘就是個意外,洛妘也知道自己是個意外。
這一次放縱,他們對彼此的身體既熟悉又陌生,那段各自違背倫理、心懷鬼胎的日子已經過去很久,卻依舊像水中月鏡中花,清醒之時遺忘,迷亂之時記起。
少年的眼睫離她太近,她的眼神無法聚焦,不知是因為近,還是**迷亂,神智儘失。
她被**得歡愉,也開始地帶他探索新的歡愉。
射精後的**依舊是很粗長的一根,堵在濕暖的嫩穴裡,飽脹酥滿,她嬌哼著扭臀,穴中媚肉便開始按摩他的敏感。
雄赳赳的粗硬,一下也碰不得的敏感。
他的歡愉亦得到延續,粗喘著氣,不顧一切地向她索吻。
**傳遞歡愉,接吻傳遞愛意。
“洛妘……“他吮著她的舌,把咬字喂進她嫣紅的小嘴裡,“你開始喊我的名字了。”
禮堂後門的台階人煙稀少,是**之後享受餘韻的好地方。
校服已經被他糟蹋地不成樣,洛妘換上少婦裝扮,也不甚在意弄臟衣裙,與他一同坐在台階上,曬著陽光打盹。
“會不會太曬?”他粗糙慣了,專心照顧細皮嫩肉的她。
麵紗倒是能遮光,隻是黑色係襯得她太像小寡婦,他又暗戳戳地希望她能撇清一切與段汶的聯絡,獨屬於他最好。
洛妘慵懶一笑,示意他把麵紗反過來。
暗色紋路的蕾絲織繡,反麵竟然是繁花玫色。
“我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做小寡婦的。“她嬌嗔著戴上麵紗。
段煜一時失語。
若要用四個字形容她,冇有比“嫩俏妖精”更合適的詞了。
一如他在葬禮上揭穿她的偽裝,她總是能扮出一副溫馴無害的模樣,即便真麵目隻是一層麵紗正反調轉的距離,也無人能猜透。
絲縷陽光,繁花瑰麗,她在其中合眸春睡,美得不像真實存在的畫麵。
“你也睡,”她用下巴點了點他的肩膀,慵懶遣道,“否則我就給你出道難題。”
對於段煜來講,**是提神的腎上腺素,他不困,便想解一解她的難題。
“我想留住馬場,其實不是因為誰,“洛妘見他精神,隻好幽幽開口,“不知道你能不能懂那種感覺……就是,即便知道一段回憶是假的,有時候人也願意去懷念去銘記,甚至願意欺騙自己那段時光是真的。”
“嗯。“他聽得認真。
“那麼……同理,”她微微垂眸,“小公寓那段時光……其實也是假的,你要想清楚,你愛的是我,還是那段時光延續出的假象。”
人的記憶總是帶有鮮明的感**彩,顛倒黑白都是輕的,越回憶,越容易生出奇怪的想法。
她和他的愛情是從欺騙開始的,她不想他因為幻想出的假象執迷,進而扭曲愛的含義。
“想什麼呢,隻有你做賊心虛,”少年凶巴巴地同她講道理,”你從在小公寓的時候就開始騙我,所以你才覺得是假的!在我心裡,從來都是真的。”
夢裡的水中月鏡中花又如何,即便夢醒,她也依然是他的,無論換成什麼身份,隻能是他的。
對視間,一切儘在不言中。
春風拂麵,台階下有幾個認識段煜的學生路過,免不了起鬨。
“阿煜,這位美女是……?”
洛妘心下一緊,暗想她和他的關係可真是複雜,該怎麼用一句話開口解釋。
卻被他搶了先。
“她是我的女人。”
自然的,直接的,宣誓主權。
反應回來後,洛妘抿笑釋然。
是啊,不必說什麼“她是我過世父親留下的小寡婦,也是我的小媽媽,肚子裡懷過我的種,名義上卻給我多添了個弟弟”。
她和他在戀愛,僅此而已。
一次宣誓主權得到了洛妘的默許,段煜猜她喜歡,回到大宅以後,立刻如法炮製一回。
傭人們齊聚一堂,聽著少爺宣佈完重要大事,紛紛把目光落在洛妘身上。
倫理,道德,父死子繼……
弄得洛妘倒是有些緊張,特彆是她的幾個侍女,小姑娘們的眼神亮亮的,不知想說些什麼。
段煜摟著她的腰,周身氣場十足,大有誰敢說錯話就直接示問的架勢,被她反覆暗示著攔下來,好歹要聽聽侍女的真心話。
一秒,兩秒,三秒。
“太好了!少奶就可以一直是少奶了!我們就不用改口啦~”
輕快的銀鈴讚美,打破了沉靜的氣氛。
洛妘再次鬆了口氣。
是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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