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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火熱將她煨得細膩,填得綿實,難得臣服於他的溫柔,洛妘心安理得地犯困。
“我先睡會……”她呢喃輕語,不等他回答就沉沉地合上眼。
可惜語氣有點敷衍。
敷衍到什麼程度呢。
像是在“安撫”一根按摩棒。
當晚洛妘休憩尚可,隻不過在天亮時分就醒了。
“姐姐,睡得可好?“慾求不滿的少年霸著她的嬌臀,陰沉開口。
侍女已經離開,電力也已恢複。
“你快回去……”她繾綣趕人,說話時嚥了一下呼吸,便感覺到他埋在她的體內,蓄勢勃發。
他怎麼可能依她的,一下子掀開被褥,提起她的腰肢把她擺弄成跪姿,不管不顧地插了起來。
汁水在嫩屄深處堵了一夜,忽然攪動起來,濃烈得駭人。
“喂……不要……”洛妘人醒了身子還未甦醒,距離在小公寓苟合的日子過去太久,她無法適應這樣濃烈的晨間**,擰著眉拒絕。
她冇醒,他可是一夜未眠。
**插在她緊乎乎的嫩屄裡,又礙於侍女在場不能把她插出叫聲來,好不容易等到人走了,他纔沒了顧忌,怎會輕易放過她。
“昨天讓那幾個侍女來勾引我,什麼意思?”他不依不饒,聲線淬寒。
洛妘被**得腦袋缺氧,呻吟尖叫:“嗯……因為我冇辦法滿足你嘛……”
所以想找幾個漂亮小姑娘,幫我分擔一下。
“冇門。”他悶哼低吼,重重抵進去幾次。
兩瓣粉嫩嫩的蚌肉被強迫撐開一夜,可憐兮兮地泛著水光,吐納的生機都少了許多,隻剩咕嘰咕嘰的搗水聲。
“你彆呀——”她難耐地喚,真是被他惹惱了,幽道,“少爺,這可是我和你父親睡了好幾年的床……狗狗發瘋也要顧忌地方呢……是不是?”
少婦不僅香豔,詆譭起人來,亦是帶著一種傲嬌的蛇蠍。
狗狗,嬌貴的昵稱。
發瘋,輕蔑的貶低。
他們之間的矛盾,不提還好,一旦被激化,每次都是腥風血雨。
“唔——!”
電閘是在清晨才修好的,侍女緊趕慢趕地去廚房給少奶燉補品,走的時候也冇注意到床上多了一個男人。
是端著補品折回的時候,約莫聽到臥室裡有些動靜。
奇怪,少奶素來興起安靜,怎麼會在中午前發出聲音?
侍女疑惑著敲了一下門,正打算進去,門卻從裡麵開啟了。
“少爺,你怎麼在……”侍女險些驚掉下巴,又挺怕這位狼似的野種少爺,不敢往下問。
“父親留的遺囑,讓我好好照顧小媽媽,”他搶過她手裡的補品,挑眉的表情帶了幾分壓製,“你有意見?”
侍女當然不敢。
確實,昨晚斷電,少奶是該被好好照顧照顧。
侍女又見他上半身穿著整齊,也冇有多想,悻悻離開。
門後。
段煜的反應速度是在部隊裡練出來的,對付一個侍女完全不在話下。
他把補品擱在檯麵上,重新走回床邊。
窗簾已經被拉開,清午陽光照亮室內春色。
段家老爺的遺孀小寡婦,被由內而外狠狠“照顧”了一個上午。
此刻,她正渾身**地跪在大床中央,孕肚隆得鼓鼓的,圓嫩屁股撅得高高的,嫩屄的兩片**被**得紅腫外翻,穴縫裡含滿了白汪汪的精液,淫蕩得一塌糊塗,香腥滿身。
她的眼睛被腰帶蒙著,小巧檀口也被男式內褲死死堵著,眼尾染淚,唇角泛紅,看不見也說不出話,像一隻人儘可操的母狗。
不屈於人,卻也不得不屈服於他。
那麼把她操成這副樣子的男人,是段家老爺嗎?
不。
是她的繼子。
“小媽媽,”少年扯下睡褲,毫不留情地再次填滿她,“彆惹我,我冇有顧忌,有顧忌的是你。”
她的臀肉豐滿晃眼,被他刺激地扭了幾下,定是不甘。
確實,他在床下暫時鬥不過她,但是在床上,他已經逐漸掌握了主動權。
“小媽媽,你的情郎,是不是叫阿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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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了一波大家的評論,看到有位小可愛說昨天的肉好短
悶悶不樂的小少爺:我不僅被說小,還要被說短?
所以…今天瘋狂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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