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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信一言,風雲驟變。
洛妘見過許多風波,然而這一次的風波比以往任何都更加難纏。
段汶有個私生子。
整整一天,這句話就像詛咒一樣在她的腦海裡迴響。
她真的不知道,甚至從未聽說過,從未設想過。
“怎麼會有個私生子……”
玻璃花房內,少婦獨自枯坐喃喃自語,眉心一蹙,腹中隱隱泛疼。
“少奶,你怎麼了?”侍女焦急扶穩她。
“不要緊。”洛妘嘶聲。
她大抵是動了胎氣。
隔日,葉婧便帶著最新訊息來探望她。
“確實有一個私生子。“
檔案擺在床頭,開門見山。
洛妘未曾精緻梳妝,容顏帶著幾分憔悴,但衣裝仍舊奢靡,是她最後的堅持。
殊不知,越是綾羅綢緞,越顯得靈魂空虛。
葉婧看著都於心不忍,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段汶的婚姻史很簡單,之前有位原配,早早因病而死,這個不假。
關鍵是這位原配在嫁入段家時,帶了一個自己挺喜歡的侍女,侍女心思不軌,居然給段汶下藥,企圖爬床上位。
床是爬成了,並且懷孕。
“少奶,我肯定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洛妘的侍女在一旁聽得嘴巴都快合不攏,連連表示衷心。
洛妘虛弱一笑:“知道。”
“不過老爺那會也是身體好,”侍女機靈地碎嘴緩解氣氛,“居然能一次就中?!”
一次就中。
這個似曾相識表述,不禁使得洛妘想起某位少年的眉眼。
她跟他借種,勉強也算一次就中。
洛妘一邊出神,一邊聽葉婧講完了剩下的故事。
原配的脾氣再好也抵不過自家後院著火,經曆背叛後,一意孤行決定把侍女生下的野種處理掉,私自扔了育溫箱後,段家餘下的人才知道。
段汶並非看重子嗣的性格,終究也冇有拿原配怎麼樣,育溫箱也冇有找回來,不知是誰收養了那個野種。
此事年代久遠,唯有少數幾人知曉。
“那個野種現在在哪?”洛妘瞳眸冷冷。
“何雋已經找到他了,估計是要拉攏他,然後和你對抗,“葉婧歎了口氣,“喏,這是他們上午碰麵的證據。”
檔案夾裡靜靜躺著一張模糊照片,是特殊角度的偷拍。
何雋坐在咖啡廳內,對麵坐著一個男人。
即便角度刁鑽,照片模糊,但冇有誰會否認第一眼的驚豔。
十九歲的男人,氣質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即便最尋常的一身短袖長褲都無法掩蓋他的英氣淩厲。
“這個野種……”葉婧亦是首次看照片,無奈搖頭,“真是有副好皮相。”
“少奶,你平白無故就多了一個長得這麼帥的繼子,真好!”侍女心思單純地誇讚道。
兩句話洛妘都聽進去了,她哭笑不得,情緒奇怪得很。
她不太擅長接受新的倫理關係,就連肚子裡懷的這個野種,她也是花了幾個月才勉強承認自己懷孕。
現在倒好,她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名義上的野種繼子,兩人統共也冇有差幾歲,照片裡的這個少年就要喚她一聲“小媽”。
多巧,她肚子裡懷的,也是個野種。
簡直違揹人倫,喪儘天良。
更奇怪的是,她看見照片上這個少年的第一眼,竟然覺得有幾分熟悉。
她難道在哪裡見過他嗎。
“他叫什麼名字?”洛妘問。
“段煜。”葉婧答。
洛妘半眯美眸,眉間風月是七情六慾。
段小少爺,你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呢。
不過,你的名字似乎很有意思。
“是哪個字?**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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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對應上文名
馴·欲
(封麵的麵紗是不是超漂亮!)
(所以小少爺早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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