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番外1 美色誤人(現代)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想還是最近把番外寫完吧,不然拖久了就不想寫啦
---
以下正文:
無聊的宴會。
宿青遙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眼神冷淡,並不理會想要同他攀談的人。
冇人會指責他的失禮,宿家的小少爺合該是這副驕縱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封總。”
不知是誰的一聲呢喃,刹那間,在場的所有人停下交談,齊齊望向這場宴會遲來的主角。
一身的名貴西裝,身材高大挺拔,五官銳利,看外表本該是張狂恣意的人,嘴角卻始終噙著一絲淺淡溫和的微笑,氣質沉穩內斂。
這人真裝。
宿青遙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
他旁若無人地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甜味在嘴中蔓延,唔,他盯著手中的糕點,又咬了一口。
角落裡的少年,麵容精緻,氣質倨傲,渾身上下寫滿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實際上卻嗜好甜食,倒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封歧嘴角的笑多了幾分真心,他難得對一個人生出了好奇心,不免多看了兩眼。
宴會過半,異變突生。
“滾!”封歧推開貼上來的人,眼中染上怒意,壓抑地喘息。
他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他腳步踉蹌,邊通知私人醫生邊拒絕了其他人的攙扶,快步往樓上為他預留的房間走去。
步伐淩亂的人不慎撞上擋在他必經之路上的宿青遙,紅酒潑了兩人滿身。
“啪——”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宴會場地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都說宿家小少爺被嬌寵著長大,無法無天,這下眾人可算見識到了。他居然當眾給了封總一巴掌,那可是封總……
宿青遙揉了揉手,臉色不悅。待看清眼前人後,他抿了抿嘴。
“你把我的衣服弄臟了。”甩人耳光的是他,語氣委屈的也是他。
封歧眼中多了一絲無奈,臉上火辣辣的觸感提醒著他眼前朝他撒嬌的小朋友剛剛做了何等冒犯他的事,他卻詭異地生不出怒氣。
體內的熱意翻湧,他不準備停留,繼續往前走。
“封總,青遙他年紀小不懂事,您彆和他計較。”宿青遙他爹反應過來方纔發生了什麼,心中暗罵宿青遙不讓他省心,麵上卻不動聲色,攔住封歧就示意宿青遙快走。
宿青遙朝他爹無辜地眨了眨眼,溜上二樓。
浴室內,嘩嘩水聲響起。
水聲停止後,宿青遙往腰間圍了一條鬆鬆垮垮的浴巾。他開啟浴室門,地上還扔著沾滿酒漬的衣服。
他有些累了,冇去拿備用衣服換上,反而躺在了床上,閉上眼小憩。
粗心的他忘了關門。
封歧眼神恍惚地刷著門卡,他輕易地推門而入,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扯開領帶,撥出熱氣,往床邊走。
他被春藥折磨得不輕,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
“誰?!”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宿青遙反應迅速,將站在床邊的人撲倒在床,手已經掐上了這人的脖子。
“封總?”他緩緩鬆開手,有些疑惑地開口。
“你……”封歧嗓音沙啞,眼神玩味。
宿青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他腰上的浴巾竟被掙開了!
“不許看!”他惱羞成怒地捂住封歧的眼睛。
他們捱得太近了,近到封歧能聞到宿青遙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如果是他……封歧心中生出一股衝動,胯下變得更硬了。
私人醫生還冇到,該死的!封歧感覺自己再也抑製不住這股衝動了。
他伸手抱住宿青遙的腰,讓他們身體相貼,惹得宿青遙一陣驚呼。
“老流氓。”宿青遙被封歧翻身壓住,封歧力氣太大,他掙脫不開。
“不要,我怕疼……”他眼中寫滿了控訴。
封歧糾結片刻,握住身下人的**。他親了親少年的唇角,“不會讓你疼的。”
他竟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僅僅是因為少年的一句“怕疼”。
美色誤人。
硬起的**被納入溫暖的穴中,宿青遙瞪圓了眼。冇等多久,他就被艱澀的**夾得皺緊眉頭。
“放鬆。”他的手拍在封歧的臀上,封歧呼吸一緊,欲言又止。
封歧騎在宿青遙身上,動作幅度不敢太大。
宿青遙不滿地撇嘴,他的**插在穴裡,調轉了上下位置。
他用力挺身,憑著年輕人的野蠻,冇有經驗地橫衝直撞。
很疼。封歧的神色卻始終帶著年長者的包容。
是他恬不知恥地勾引、帶壞小朋友,疼點也是應該的。
“嗯……”不知道什麼時候,封歧的叫聲變了味。
宿青遙也逐漸尋到了要領,**乾得愈發得心應手。
“你流水了,真騷!”宿青遙大力**,**順著結合處打濕了床單。
“是……嗯、是因為春藥……”封歧不肯承認自己如此騷浪,竟會被**得流水。
手機鈴聲響起,封歧本想結束通話,宿青遙搶過手機,勾著嘴角按了接聽。
“封總,我在門外,請您……”
封歧聽出這是私人醫生的聲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
“唔……”封歧捂住嘴,警告地看向宿青遙。埋在他穴裡的**冇有停下**。
“封總?”封歧遲遲不回話,私人醫生疑惑地詢問。
宿青遙無聲地對封歧說:告訴他你在挨操,冇空。
封歧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複著聲線,“你可以、回去了。”
宿青遙貼在封歧耳邊輕聲說:“怎麼不按我教你的說?”
“啊……”他陡然加大力道,封歧嘴中溢位一聲曖昧的呻吟。
“打擾了,封總。”私人醫生聲音帶著撞破老闆情事的顫抖,說完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封總?”宿青遙臉上帶著嘲諷,“**。”
被小自己許多的人罵**,封歧難免有些羞惱,“住嘴。”
“不是嗎?”宿青遙狠狠一頂,“剛剛對著電話**的人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都知道了,封總原來是個躺在彆人身下挨操的**。”
封歧縮緊**,他竟在宿青遙侮辱性的話語中生出了快感,他難耐地咬唇。
宿青遙笑得肆意,加快**。
第二天,封歧醒來後下意識地望向身旁。
人走了。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露出一個苦笑。
宿青遙…宿青遙……他垂下眼眸,在口中反覆默唸著這個名字。
彼時的宿青遙一連打了幾個噴嚏,麵對父親的盤問,他支支吾吾。
到最後,他破罐子破摔般不耐煩地說:“我把封歧上了。”
“對,就是那個封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