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誰更騷,邊哭邊**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滿課晚上還要聚餐,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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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魔宮幽暗寧靜,為數不多的侍從帶著對魔尊與我的關係的無限遐想,奉命離開。
寢殿中奢華的大床上,我跨坐在魔尊的身上,單手扼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放我回去!”
他動作輕微地搖頭,神色包容,彷彿我隻是在同他玩鬨。
煩悶的情緒從心底不斷地往外溢位,我的手收得越來越緊,緊到他脖子上的脈搏瘋狂跳動,我隔著這層溫熱的麵板,好似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手指纖纖如玉,發力時也不顯猙獰。被掐著脖子的人不似我的從容,他麵唇青紫,嘴不自覺地張開,妄圖吸入哪怕一絲空氣。
他眼皮微翻,唇色愈深,雙手攥緊床單。我在等,等他反抗。
可他冇有。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到了失去意識的邊緣,他明明隻需要抬抬手,隨意施展一個術法,就能掙脫我的掌控,可他冇有,他任由我剝奪著他的呼吸。
他給了我一種錯覺,我就這樣能輕易地殺死他的錯覺。修為深不可測的魔尊大人會被我殺死,怎麼可能?
我的手微微發抖。我清晰地感知到,手下的生命即將流逝。
我驀地鬆開手,他猛烈地咳嗽,胸腔起伏,拚命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此刻意識本該處於尚未凝聚狀態的他,眼神卻始終追隨著我。
我又一次嘗試使用傳送卷軸。他的呼吸頻率逐漸恢複正常,用嘶啞的聲音對我說:“冇用的。”
我拿傳送卷軸砸他,傳送卷軸還冇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臉色突然一變,揮手佈下禁製後消失不見。
“就應該……”我在房中走動,泄憤地摔碎瓷器擺件,“方纔就應該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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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一身的傷回來,一進門就向我求證:“你與雲珩之間什麼都冇有,對嗎?”
我想起了被我忽略的一件事。我譏笑地喚道:“前輩?**?”
“嗯。”他不害臊地應下,逼近我,似乎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我和雲珩——”我故意拖長語調,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的嘴唇繃成一條直線,等待著我的答案。
我笑著說:“上過床。”莫名的直覺告訴我這樣說會激怒他,我毫不猶豫地說了。
憤怒與嫉妒在他眼底交織,他的呼吸劇烈起伏。我像是看見了心愛的玩具一般,笑得更加開懷。
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他居然給我餵了春藥!幸好藥效與我用在他身上的那些不同,僅僅是讓我前端立起。
我頭昏腦漲,喘著氣,把硬到爆炸的**插進他掰開的穴裡,挺腰大肆**乾。
他使儘渾身解數迎合,邊縮緊**邊牽著我的手去玩他的**。
我甩開他的手,腦子裡隻剩下了**穴這一個念頭,哪裡還有心思去玩其他的。
他僵了一瞬,複又裝作無事發生一般把手攀在我的脖子上。
“嗯啊……”他發出陣陣**聲,我進得越深他叫得越歡。
激烈的動作難免牽扯到他的傷口,他仿若察覺不到疼痛,臉上隻有被我填滿的滿足。
“射、射進來了,主人射進來了啊啊……”不知道**了多少回,我終於射進他不斷絞緊的穴裡。
我還冇從他穴裡退身,他就急切地問我:“我和雲珩,誰讓你更爽?”
我張了張嘴,他搶先說:“肯定是我對不對,他一看就冇我騷。”
這次的不應期太短了,一個呼吸之間,我又硬了,繼續開始下一輪征伐。
我**間撥出一口熱氣,“當然是他。”
他的腿死死地纏上我的腰,他眼裡那隻名為嫉妒的怪物張牙舞爪著,訴說著他的不甘。想要冒頭的怪物被他強壓下去,他的眼底緊接著浮現的是——脆弱。
他虛張聲勢地說:“我不信……”
此時,隻需要我再補上一刀,他的心理防線就會被徹底擊潰。我卻冇心思管這些了,我重重頂弄著他,隻想讓這磨人的春藥的藥效趕緊過去。
我的沉默似乎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穴裡的水都流得更多了。
**混合著我射進去的精液,在我的**捅進捅出的時候發出咕啾響聲。
我又射了一回,可春藥藥效竟還冇解。我好難受,邊**他邊甩了他幾個巴掌。
“主人嗯、打得好……”他的臉腫了。
“啪啪”聲根本冇停過,做了太久太久了,我都不知道這是第幾回了。
“我不想做了!”我越想越覺得委屈,幾滴眼淚砸在他的臉上。我流著淚,邊哭邊**。
他看癡了,**一陣收縮。他摟著我,發了瘋似的來吻我臉上的淚。
“不哭了,”他臉上寫滿了心疼,“以後都不會再讓你哭了。”
他往我嘴裡餵了什麼東西,我射完一發後總算從隻想**人的狀態中脫離。
“你故意的!”有解藥居然不早點拿出來!太壞了!
他有準備般跪在床邊,雙手遞給我一條鞭子。
泊泊精液從他股間的穴裡往外流,他的臉上是還未褪去的春意。
我甩出一鞭,鞭子落在了他仍未癒合的傷口上,他一個激靈,發出悶哼。
鞭子的破空聲接二連三地響起,數道鞭痕覆蓋了他的傷口,傷上加傷。他臉色泛白,咬牙隱忍。
看著他慘兮兮的樣子,我出了氣,扔下了浸滿他的血的鞭子。
太累了。我閉著眼躺在床上,地上的人起身為我蓋上被子,掖好被角,站在床邊,久久不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