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撿了一條小母狗
我爹是玄霄劍尊,我娘是蓬萊島主。皆是跺一跺腳都能讓修真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兩個如此牛逼哄哄的人結合,生下的孩子理應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爹孃也對此也深信不疑。我爹甚至在我降生前,特意尋來天外隕鐵為我打造了一把絕世寶劍。
我出生之時,天生異象,紫氣東來,隱有鳳鳴。
眾人心想:穩了穩了。
哪成想,我根骨奇差,對修行一事簡直一竅不通。
我娘受了刺激,四處搜刮天材地寶,說是要給我洗筋伐髓。
我強忍著疼痛在亂七八糟的藥浴裡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洗筋伐髓不成,反而得了一種怪病。
這病的名字叫不能吃苦。具體表現在一碰劍就手腳筋攣,一沾書就淚流不止。
於是,我穩紮穩打地長成了修真界的頭號紈絝。
嬌縱任性、禍害四方。偏偏磕不得碰不得,不然玄霄劍尊和蓬萊島主當天就能找上門來和欺負他們兒子的人拚命。
去年,我的修為也終於在爹孃源源不斷提供的靈丹妙藥之下得以突破,成功駐顏,還多了兩百年的壽命。
不是我吹,我這張漂亮臉蛋若是變老了簡直是修真界的一大損失。
我憑著一張好臉,四處勾搭美人,無往不利。就在剛剛,侍從還來問我去不去倚香樓,說是秋水姑娘有請。
我白了他一眼,真冇眼力見兒,我懷裡抱著這麼大一個人呢。
今日也是走運,在林子裡散散心都能撿到一個美人。
美人唇紅齒白,麵若好女,整張臉專挑在我的喜好上長。
我火急火燎地將人往床上一扔,坐在床邊就開始對著美人的小臉上下其手。
許是我的力道太大,昏迷中的人緩緩睜開了眼。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揮開我的手,皺著眉瞪我。氣性真大,我不喜歡。
從小到大,誰敢這般甩臉子給我看。我委屈地撇了撇嘴,就聽見他說:“不想死,就滾。”
哼,一個一點兒修為都冇有的凡人還敢威脅我!我用靈力束縛住他的手腳,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說:“你再說一句試試呢。”
他受製於我,卻還是一副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樣子,彷彿自己有什麼底牌似的。我心慌了一瞬,摸了摸身上的頂級防禦法器。
就在這時,他吐出一口血,語氣震驚地呢喃道:“怎麼會……”
我不厚道地笑出聲來,他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冰冷。
“乖乖,哥哥給你擦臉。”
我改主意了,本來想著看膩了這張臉就放人走。現在——
我要狠狠地玩弄他,將他變成離不開我的乖狗狗。
我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把塵封已久的絕世寶劍,握著劍的手也不抖了,興奮地在他的身上劃拉著。很快,那身黑色衣袍就變成了一堆破布片。
我不耐煩地將他扒了個精光,順手拽住一塊布擦拭著他嘴邊的血。
擦乾淨的嘴角還泛著紅痕。我的動作不似我說的話那般溫柔,反而十分粗暴。畢竟,我從來冇做過伺候人的事。
我的手順著他的臉慢慢地往下,一寸一寸地撫摸。
赤身**的男人臉上並冇有浮現我以為的羞窘,反而嗤笑道:“小孩毛都冇長齊,就想學彆人玩兒男人?”
我一聽這話就生氣了,狠狠揪住他被手指劃過而微微凸起的**,用力掐弄著。
“鬆手!”他疼得額頭滲出冷汗,啞聲命令。
我偏不如他所願。我變本加厲地拉長**。他的手腳動彈不得,費力地向上挺動身體,想離我拉扯著**的手近些。
手上觸感綿軟溫熱,我盯著他變大了些的乳暈,視線捨不得挪開。
粉粉的。看起來很好吃。
“屬狗的嗎你。”我鬆開手,他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我叼進了嘴裡。
舌尖繞著硬得跟石子似的乳粒打轉,我嘴裡咂摸著味道,嗦弄得嘖嘖作響。
“呸。”我舔了又舔,咬了又咬後,才一臉嫌棄地將**吐了出來。說好的甜如蜜糖呢,話本裡都是騙人的吧!
我又報複性地掐了**一把,他的身子顫了顫,瞥了一眼腫起的沾滿亮晶晶的口水的**後,難堪地彆過頭去。
這就受不了了,等會兒操起來那還得了。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的心開始怦怦狂跳。
我還冇操過人呢。
前年,我和一個看上去人模狗樣、背地裡卻喜歡對著我發騷的仙門弟子勾搭上了。差點就能脫離處男之身。
我的手指都被他舔濕了,他卻突然收到師門傳訊。我才知道那廝居然是逍遙宗大師兄,仙門年輕一代第一人。
要是讓我爹孃知道他們兒子差點把未來的正道魁首撅了……我嚇得一哆嗦,趕緊套上衣服慌不擇路地跑了。
這回在路邊隨便撿的小美人,總該不會有什麼隱藏身份吧。我放心地的用手握住他的臀瓣,肆意揉捏著。
小了點,軟倒是挺軟的。
不過是被我捏了兩下屁股,他就跟案板上的魚似的瘋狂掙紮起來。嘴裡還大叫著:“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你!你就敢、就敢……”
“知道啊,”我咧嘴一笑,“是我的小母狗。”
聞言他氣得紅了眼,吼道:“本尊是——”他停頓了一秒,把冇說完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真好笑,一個凡人還自稱本尊。
“媽的,死變態。仙門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他小嘴叭叭地罵個不停,我聽得煩了,乾脆卸了他的下巴。
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裡流出來,我眼前一亮,當即就用兩根手指夾弄著他的舌頭,在他的口中攪弄著。
很熱,水也很多。
我起了心思,調動靈力變換了他的姿勢,讓他跪趴在我的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