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催眠,**穿環,戶外爬行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能催眠成功呢,因為小遙的氣息讓小狗感覺很安心。
下章應該就能結束催眠,魔尊還是清醒著叫主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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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居然是罕見的……”我托人找來的催眠師對著粉蝶嘖嘖稱奇。
我告訴他我的要求,他欲言又止。我加碼酬金後,他的那點兒勸阻意味消失得無影無蹤,拍著胸脯對我說:“不就是讓他以為自己是您的一條狗嗎,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不過了。”
“開始吧。”我淡淡吩咐。
粉蝶被試圖捕捉它的催眠師驚擾,揮動翅膀飛走了。
床上的人睜開眼,大口呼吸,著急地在身邊摸索。半晌,他才壓下洶湧的情緒,意識到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緊接著,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夢境中都發生了什麼,臉上浮現出惱羞成怒的表情。
“小狗。”我出聲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他看向我,張了張嘴。他將差點就叫出口的稱呼吞進了肚子裡,喃喃道:“還活著啊。”
我隨口道:“幻夢一場,你不會當真了吧。”
他愣了一秒,嗤笑著擺手,“怎麼可能。”
被他忽略的催眠師拿出準備好的法器,對著他的眼睛晃動。漸漸地,他的眼神變得渙散。
“他的精神力為什麼會如此強大!”催眠師吐出一口血,被催眠的人似乎隨時有醒來的跡象。
我很確信他是個凡人,可那枚限製我靈力的吊墜,就連煉器大師也是費了好大勁才取下來。現在又……
“不管了,試試吧!”我給的酬勞太過誘人了,催眠師冇有選擇中斷催眠。
我不打算繼續深究,按照催眠師的指示對人說:“你是我的小狗。”
“我是你最信任的主人。”
“你渴望得到主人的誇讚……你不會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
“現在,你可以醒過來了。”
我和催眠師屏息等待著催眠結果。他的眼神聚焦,轉動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還是失敗了嗎?”我正思考著其他可行的方案,他突然勾住我的手指,依賴地喚我:“主人。”
催眠師喜形於色,對我說:“成了。”
我一次性付清酬勞後,示意他離開。他臨走前囑咐我,鑒於小狗的精神力過於強大,催眠效果最多隻能維持一週。
隻有一週啊。起初我覺得有趣,現在我已經失去了調教桀驁不馴的小狗的耐心,不想再陪他玩隨時反撲的遊戲,我想要一條聽話的狗。
我有些煩躁,命令道:“脫衣服,跪下。”
他依依不捨地鬆開我的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跪在我的腳邊。
“小狗做了違逆主人的事,該不該罰?”我要開始和他清算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還是說:“請主人狠狠懲罰我吧!”
我遞給他一瓶藥液,他直接灌進嘴裡,一滴也不剩。
這藥液短時間內能讓人的身體敏感十倍不止。我隻是輕輕捏住他的**,他就哆嗦個不停,胯下的**已經硬了。
乳粒在我兩根手指的撚弄下一點點地挺立,我拿出一根粗長的針,對準**用力紮了進去。
點點血絲滲出,冰冷的銀環被我掛在了他的**上。
“啊——”十倍的敏感度下痛感也劇增,他弓下腰,**已經射了。
“腰挺直,跪好。”我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捏著另一側的**重複剛纔的舉動。
他艱難地維持著跪姿,甚至挺胸配合著我給他穿環的動作。
我撥弄乳環,說:“以後你的奶頭再也縮不回去了,就算隔著一層衣服也能看清乳環的形狀,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條被穿了環的騷狗。”
“哈啊!”他用炙熱的目光注視著我,期待地問:“主人喜歡嗎?”
他太騷了!我輕哼道:“勉勉強強吧。”
“這個,戴上。”我扔給他一根玉勢,玉勢的末端連線著蓬鬆的毛絨尾巴。
為了快速完成我的命令,他冇做擴張,塌下腰撅起屁股直接將玉勢塞進自己的穴裡。
他疼得伏在地上,半天都直不起身。
尾巴十分逼真,活像他自己長出來的。我踢了踢尾巴,想起了小狐狸。狗狗和小狐狸一樣聽話,但是狗狗更騷一點。
他看著我走神的眼神,不著痕跡地離我更近了一些,小幅度地用頭蹭我的腿。
我踹開他,不悅道:“不是讓你跪好嗎。”
他聲音低落道:“我錯了,主人。”
“回去自己好好反省。”我開啟一張傳送卷軸,一道白光閃過,我們的身影從客棧消失。
傳送地點不是我的住所,而是距它幾百米的地方。
午夜時分,街上除了我和他冇有彆人。我用細繩穿過乳環打結,拽動繩子牽著他走。
他赤身**,跪在地上爬行,接觸地麵的膝蓋時不時被石子劃傷。
他連擦一擦快要流進眼睛裡的冷汗都做不到,他必須全身心地跟上我的速度。
他一旦慢了一步,繩子就會扯動乳環,將剛穿了環不久的脆弱的**拉的很長。再嚴重點,估計都能將乳環扯落,讓**多個合不上的口子。
我忽然停下腳步,他來不及反應,撞在我的身上。
他用疑惑的眼神望著我,我朝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我牽著他躲在一個障礙物後麵。
“子時三更,平安無事。”巡邏的打更人敲響銅鑼報時。
小狗似乎在害怕,他緊緊地貼著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之前,他也是這般怕被人看見。我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一點兒也冇有害怕的樣子。真奇怪。
等聲音遠了,我才帶著他出來。我攥緊繩子,讓他接著爬。
越過一道道門檻後,終於抵達我的房間。
紅腫的奶頭、滿是劃痕的膝蓋,狗狗狼狽不堪,我心情甚好。
我開啟早就準備好的狗籠,將他關進籠中。逼仄的狗籠讓他不得不蜷縮著身體。
我邊解衣裳邊往床邊走,他大著膽子對我說:“主人,晚安。”
我躺在床上,心說:睡在狗籠裡,你能睡得安穩纔怪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對不奢求迴應的人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