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開始的計劃便是左丘辰和慕容仙兒單獨前往天淵。
這樣的話,就能引出血色獄主,亦或者讓血色獄主出現在魔龍之海。
但現在看來,這血色獄主還真是沉得住氣!
而此刻,左丘辰聽到慕容仙兒的分析後,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其實,從整件事情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無論左丘辰如何努力成長,背後那隻無形卻又充滿壓迫感的大手始終如影隨形。
因為,每一次左丘辰以為自己擺脫了困境,卻又會在不經意間發現,自己依舊在這隻大手的掌控範圍之內
而且,當血色獄主身份浮現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沒把握能夠在正麵交鋒中擊敗對方。
「你到底是誰?」
此刻,這已經成為了左丘辰心中最大的疑問。
他無數次思索著血色獄主的身份,可每一次都像是走進了一個迷宮,越想越迷茫
而且,左丘辰有足夠充分的理由懷疑,血色獄主最開始依附青聖,絕對不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
他依附青聖,就是想藉助青聖的力量幫他去打天下
如果青聖真的成功了,統一了這片大陸,那麼血色獄主絕對會背刺青聖。
就和當初安陸背刺安思菲的情形簡直如出一轍
而現在,血色獄主又因為他的關係把手伸到了魔族,這絕對不是巧合!
左丘辰想到這裡,隻感覺自己一個頭都有兩個大
不過,過度思考無異於殺死現在的自己。
再一個,左丘辰內心篤定地相信,隻要讓自身變得足夠強大,那麼世間一切陰謀詭計在他麵前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紮罷了
而此刻,慕容仙兒那靈動的雙眸彷彿能看穿左丘辰的心思,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眼中那一絲隱隱的疑惑。
因為,慕容仙兒向來心思細膩,對局勢的把握也極為精準。
隻見她輕啟朱唇,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道:「我們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君家武聖!」
「隻有這樣,你才能得到魔族的信仰之力!」
「然後,再去道山結合天道之力進入聖階,如此才能不懼血色獄主」
慕容仙兒接著說道,每一個字都彷彿有著千鈞之力。
聖階!
唯有踏入聖階,或許才能與那神秘而強大的血色獄主一較高下!
此話一出,左丘辰微微點頭,陷入了沉思。
的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血色獄主還有君家武聖現在是在爭天下
而血色獄主,他現在的實力和勢力應該大於左丘辰,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至於武聖有多強,馬上就會揭曉了
接著,慕容仙兒也是看著遠處那宛如深淵般的天淵再次道:「如果我沒猜錯,用不了多久,血色獄主蓄積的力量就能橫推九州!」
橫推九州!
這對於這片天道殘缺的大陸來說,是多麼小眾的詞啊
而也在這時,左丘辰正皺著眉頭思索時,腦海中電光火石般突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身體瞬間一震。
緊接著,他猛地轉過頭,以一種近乎驚恐的眼神震驚地看著身旁的慕容仙兒失聲道:「不好!」
與此同時,慕容仙兒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左丘辰明白,自己突破境界需要死氣。
反之,那血色獄主若是想要突破,就需要大量的鮮血
而鮮血獲得的最佳方式,毫無疑問就是屠戮,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戮!
而現在整個九州大地一片大亂,各方勢力紛爭不斷,不正正是血色獄主夢寐以求的絕佳時機嗎?
唰唰!
想到這裡,左丘辰和慕容仙兒便加速朝著天淵的方向而去,同時也迅速傳訊給庸策等人。
既然血色獄主不出,那就先解決君家武聖
半個時辰後,當倆人距離天淵還有千裡之遙時,左丘辰祭出了慧靈之眼。
然後,慧靈之眼散發著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瞬間穿透了重重空間,朝著天淵的方向望去
隻是,這一看之下,左丘辰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且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悲痛
隻見此刻,那原本高聳入雲的雲台關,如今已經破爛不堪。
甚至,整座雲台關和地麵皆被鮮血染紅
最為重要的是,整個雲台關一片死寂,沒有一絲生機,沒有一個活著的生靈!
「南宮長老!」
「趙前輩!」
「還有陳無極他們呢?」
當下,左丘辰的聲音不可置通道。
曾經,雲台關是人族抵禦魔族的堅固防線,是無數人族強者彙聚之地。
而如今,隻剩下一片死寂
想當初,在他被迫離開雲台關,踏入那危機四伏的魔族領地之時,人族大教和上古世家的那些強者們可都還在這裡堅守著啊!
之前,左丘辰雖然已經知曉雲台關被破的訊息,也知道高存位敗給了君家武聖
可那時候,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幸,總覺得即便關破了,那些人族的精英們或許還能有辦法突圍,或許還能在某個角落繼續戰鬥。
然而,當他真正回到這雲台關時,眼前的景象卻如同一盆冰冷的水,徹底澆滅了他心中那僅存的希望。
因為,整個雲台關如今隻剩下殘垣斷壁和滿地的血跡
「跑了?」
「還是降了?」
「亦或者都死了?」
當下,想到那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和麵孔,左丘辰多希望眼前的一切是幻覺!
但是,刺鼻的血腥味不會騙人
不過,在這悲憤交加的情緒中,左丘辰還是強行穩住了心情。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悲痛中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緊接著,他緩緩地轉過頭,朝著天淵一側看去。
呼呼呼!
當下,那片深邃的天淵,魔氣依舊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