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隻見薑狸麵色凝重地將手中一根通體漆黑、宛如墨玉般的棍子遞到了身旁那位天魔狐族強者的麵前。
然後,她神情嚴肅地囑咐道:「速速前去,若遇到那些不願離開之人,萬萬不可強行逼迫他們!」
話音未落,隻聽得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起,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疾馳而過。
刹那之間,那個人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此時,站在一旁的慕容仙兒與左丘辰見狀,彼此對視一眼後,皆是微微點頭。
要知道,剛才消失的那個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僅擁有著偽聖級彆的恐怖實力,更是薑狸的心腹愛將,深受其信賴
而最為關鍵的是,此人帶走的那根黑色棍子可不是普通之物,它乃是之前老巴親手交予左丘辰的六塵界!
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完全是慕容仙兒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她覺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最好能夠將天魔狐族、獅族以及虎族等這些與己方關係緊密之人的家眷好友全部安全轉移走
而且,倘若條件允許,甚至可以考慮將他們的整個族群都納入六塵界之中。
畢竟,一旦魔獸聖宮土崩瓦解,整個魔獸族群必然會陷入混亂之中。
再加上慕容仙兒憂心忡忡,害怕君家會順藤摸瓜追過來,若是真讓他們有所察覺,那麼這幾個族群定然難以承受君家那的熊熊怒火……
而神秘莫測的六塵界,其神奇之處遠非遮蔽氣息這般簡單。
此界內部空間廣袤無垠,遼闊得令人咋舌,就算容納上千萬人也絕對是綽綽有餘
正因如此,冰雪聰明的薑狸自然深諳其中的道理,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她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采取這樣的行動
然而,此刻薑狸的臉色卻有些許不捨。
要知道,左丘辰和慕容仙兒的此番行徑,無疑是將整個天魔狐族推向了君家的對立麵,這無異於將天魔狐族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更為糟糕的是,他們這樣做幾乎等同於與魔族分道揚鑣,使得原本屬於魔族的力量頃刻間化為烏有,轉而成為了左丘辰的私人勢力
不過,儘管局勢如此錯綜複雜、棘手難辦,但薑狸心裡卻清楚。
目前,慕容仙兒和左丘辰煞費苦心地謀劃,都是為了共同抵禦強大的君家,也是為了能夠讓她有朝一日能夠與魂牽夢繞的猴元再度相逢
不得不承認,愛情的力量是真的強大啊!
這種力量強大到可以讓薑狸義無反顧地離開魔族,勇敢地去協助左丘辰與君家公然對抗、反目成仇
當然啦,薑狸之所以會竭儘全力地幫助左丘辰,實際上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每當她目睹左丘辰和慕容仙兒時,腦海之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往昔的自己與猴元。
曾經,那些刻骨銘心的經曆在她腦海不斷放映,曆曆在目。
正是出於這份感同身受,薑狸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對苦命鴛鴦也如曾經的自己和猴元那般,飽受分離之苦,最終踏上相同的悲劇之路……
所以,自己曾被雨淋透,薑狸不想左丘辰和慕容仙兒也如此。
故此,儘管心中有些許不捨,但她還是甘願為慕容仙兒和左丘辰撐起一把遮風擋雨的大傘……
「那我先去,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此刻,現場氣氛異常凝重,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沒有半句多餘的寒暄之語。
隻見左丘辰緊緊地抱住了慕容仙兒,短暫相擁之後,左丘辰便毫不猶豫、毅然決然地抬腳邁入了傳送陣之中……
嗡嗡嗡……
緊接著,整個傳送陣瞬間被耀眼的光芒所籠罩。
數息過後,隨著光芒逐漸消散,原本屬於左丘辰的強大氣息也如煙霧般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一直站在原地的慕容仙兒,此刻滿臉都是緊張之色。
隻見,她那原本緊握成拳的雙手,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心中暗自祈禱:「小心啊!」
對於慕容仙兒內心的想法和擔憂,一旁的薑狸是過來人,如何不懂。
於是乎,薑狸輕聲開口安慰道:「放心吧,仙兒妹妹,你這個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再加上你男人如此妖孽,定然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聽聞此言,慕容仙兒那緊皺的眉頭終於如釋重負般稍稍舒展開來。
與此同時,一抹淡淡的紅暈如晚霞般出現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
緊接著,慕容仙兒抬起頭,目光如秋水般真摯地看向薑狸,輕聲說道:「謝謝你,薑狸姐姐。」
話音剛落,薑狸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隨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猴元,沒好氣地道:「哼,女人之間聊天,臭猴子你偷聽什麼?」
「信不信我錘死你這道分身!」
猴元分身:「」
而在另一邊的魔獸聖城,卻是另一番景象。
當老巴等人在城門口攪得天翻地覆之時,城內早已是人聲鼎沸,喧嘩之聲此起彼伏。
人們也如潮水般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揣測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騷亂究竟緣何而起
因為,所有在場的狻猊強者們都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誕離奇、令人忍俊不禁的鬨劇台詞……
「聖子大人啊,您可曾聽聞此事?」
當下,一名隨從滿臉諂媚,如哈巴狗一般開口問道。
而被稱為聖子的那位青年,身披一襲華麗至極的錦袍,端坐於主座之上,氣宇軒昂,威風凜凜。
此人正是狻猊一族的聖子,名曰雷凱。
此刻,雷凱正居於這座規模宏大的會場正中央的主座之上。
然後,他先是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寬敞遼闊的會場,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似無的輕蔑笑容……
「哼!」
隻聽得他一聲冷哼,說道:「簡直是無稽之談!我家老祖對君家可是立下了神魂之誓,他老人家豈會是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