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左丘辰醒來,當即以靈眼查遍全身,但卻看不出任何奇怪之處。
但他昨日明明記得自己開辟了靈宮,隨後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隨著慕容仙兒到自己身前後就陷入了昏睡。
「奇怪,怎麼回事?」
說著左丘辰便一掌拍出,頓時靈光乍現,掌風強勁有力一下便震碎木門朝著外麵襲去,同時左丘辰明也發現了腹部靈宮內傳來的異樣感覺。
這一瞬間,左丘辰明瞭,自己不但進入了玄妙鏡,還成功開辟了靈宮,如此少年一改疑惑表情,迫不及待跑到雪地上開始驗證。
「飛雪亂舞。」
「霜雪冰風。」
「冰封千裡。」
果然隨著凝冰術施展出後,左丘辰不僅沒感覺到靈力透支,甚至他發現現在所施展的凝冰術威力更加強大了。
「仙兒長老,我進入玄妙鏡了。」
「你看見了嗎?」
左丘辰對著閣樓高興的大喊道,他想與慕容仙兒分享這份喜悅,且這種想法是無比迫切的。
「知道了,隻是那個門是怎麼回事?」
在左丘辰高興之餘,慢悠悠一句話襲來,頓時左丘辰暗道不好,慢慢轉頭看著木屋那被掌風震碎的門麵帶尷尬神情。
「那個那個,對了,十日之期到了,我要去演武場應戰。」
「門的事情,我回來會搞定。」
說著左丘辰便快速奔跑下山而去,生怕慕容仙兒怪罪他。
「哎有此靈宮,你當能傲立世間了,可惜你自己不知道。」
看著左丘辰逃跑的背影,慕容仙兒無語道,同時也暗暗咂舌,若是左丘辰把靈宮內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靈梯充盈滿,那將是何等存在,想都不敢想
左丘辰可不知道自己的靈宮是何等的不一樣,他隻知道目前的他似乎不怎麼缺靈力了,從朝暮山沿著被冰雪覆蓋的石梯一路而下。
邊走邊嘗試各種靈術的威力,每次施展靈術後那種匱乏與乏力感覺蕩然無存,因為靈宮在第一時間給予了充盈,這種感覺很好
此刻,北宣學院外院演武堂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為彆的,自從左丘辰接受柳誌的挑戰後就掀起了一股議論狂風。
當左丘辰慢慢來到演武堂時候都驚呆了,遠遠看去全是人頭,搞得他不明所以,就一個小小的挑戰,怎麼會這麼誇張?
「你說,那個朝暮山親傳弟子會來應戰嗎?」
「依我看不會,據傳他身無靈力,而柳家小公子據可靠訊息說已經進入了玄妙鏡。」
「那也不一定,你想想仙兒長老何許人也,那可是人美實力強,妥妥的大佬存在,總不能讓那左丘辰給她丟臉吧?」
「嗯,也對,說得也是。」
人群中爆發議論,有人看好柳家的柳誌,自然也有人看好左丘辰,畢竟那可是朝暮居的親傳弟子,慕容仙兒親自教導的。
聽到這些議論左丘辰也是無奈搖頭,心中也暗自驚歎仙兒長老的地位在這些學院弟子中的地位是相當的高,高到居然有人相信身無靈力的我居然能戰勝那玄妙境的柳誌。
「小白臉,這邊,在這裡。」
人群中有人對著左丘辰方向大喝,後者抬頭看去,果不其然大喝之人是蕭飛,而在蕭飛身側則是身圓體闊的周宇。
「小白臉?是誰?」
「難道是左丘辰?」
隨著蕭飛的大喝,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都是好奇的看著左丘辰。
左丘辰:
同時心中暗罵蕭飛這個顯眼包。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沒想到還挺守時。」
高台之上柳誌也是順著人們目光所至之處看到了左丘辰,此刻的柳誌背負一柄長劍,頭戴羽冠,身披貂毛披風,站在演武場擂台上,帶著戲謔表情看著左丘辰言道。
「他就是朝暮居親傳弟子?生的可是俊俏無比。」
「但看這樣子弱不禁風啊,真的沒有靈力?」
麵對柳誌的話語,左丘辰剛想回答,但是圍觀之人太多了,這些吃瓜群眾更是你一嘴我一語談論左丘辰。
「咳咳。」左丘辰乾咳兩聲,然後徑直朝著演武場擂台走去,四周人群也是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我說柳誌,好歹我也是朝暮居親傳弟子,怎會食言與你?」
「你今天擺出這麼大排場,我若不來,豈不讓你失望?」
左丘辰一邊走一邊說道,同時也用靈眼暗自觀察柳誌的境界,果然,靈眼所觀之,柳誌散發的氣息的確是出入境大圓滿,但是這隻是表麵。
再看之,則發現柳誌腹部靈宮已然形成,這是這小子為了藏拙,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掩蓋了自己玄妙鏡的氣息。
左丘辰依舊前行,雖然都在意料之中,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也不驚訝,要的就是這份風輕雲淡,才能讓柳誌以為自己是個二愣子。
就在左丘辰這樣想著時候,突然一隻大手拉住左丘辰,巨大的力量讓其一驚,但是轉頭一看是周宇。
「我說小辰子,你有沒有把握?如實說來。」
麵對此話,又看著一臉認真的周宇,左丘辰一手搭在蕭飛肩上,另一隻手同樣搭在周宇肩上,三人在眾目睽睽下佝身貼耳細語。
當下左丘辰便用隻有三人能聽到分貝說道:「放心,我有十足把握勝他,定會打他個屁滾尿流。」
「此話當真?他可是進入了玄妙鏡,要不要我一錘把他廢了?」
麵對左丘辰話語,周宇立即質疑道,顯然他不相信半個月前還身無靈力的左丘辰能戰勝玄妙境的柳誌。
蕭飛:
左丘辰:
麵對這個憨憨,兩人無語,合著你拉我過來然後這樣問就多餘唄
「左丘兄,可敢上台一戰?」
看著三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台上的柳誌不耐煩了,同時也十分不爽,他覺得這左丘辰不過是抱了慕容仙兒長老的大腿,現在居然還和那個盜聖傳人以及岐山周氏關係那麼好。
這讓他感覺不爽,作為今天的主角,他不但邀約了眾多北安城以及宣州的世家子弟,甚至連家族中在北宣學院任職的幾位執事也一並請來了。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毫無戲份,這找誰說理去?
左丘辰三人抬頭看著台上惱怒的柳誌也是不明所以,蕭飛當即言道:「哥們,年輕人要有耐心啊彆慌啊,後麵有雞湯」
柳誌:
台上的柳誌都快要罵娘了,奈何蕭飛雖然嘴臭,可是柳誌惹不起,畢竟蕭飛實力在北宣學院眾多子弟中名列前茅。
隨後在眾人期盼眼中,左丘辰也是踏步上前來到擂台之上,而對麵的柳誌已經抽出長劍迫不及待的要證明自己。
「看你急不可耐的樣子,所以你先出手吧。」
左丘辰看著心境已亂的柳誌言道,那種隨意之色,絲毫沒把柳誌放在眼裡,這也讓柳誌更加氣憤。
「我讓你裝,看劍!」
麵對左丘辰風輕雲淡的樣子,柳誌舉劍就是一斬,伴隨著靈力強大攻勢讓眾人瞳孔一縮。
「好家夥,這柳誌直接下狠手啊。」
一劍之威震懾全場,在眾人驚歎之時,劍光已然襲來,看似無比之快,可是麵對這一擊的左丘辰沒有絲毫懼怕。
靈眼轉動,凝冰術施展,地麵積雪聚攏在左丘辰麵前形成一道玄冰之牆,「鐺」的一聲,劍光斬在了冰牆之上。
在柳誌詫異的眼神中,左丘辰動了,隻見冰牆炸裂開來,一道身影手持玄冰劍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柳誌麵門襲來。
柳誌暗道不好,當即準備阻擋,但是無論他怎樣調動靈力身體都是毫無反應,這才發現破碎的玄冰已經附在他身體各個部位,已經將他完全凍住。
就在這時,玄冰劍襲來,直指柳誌咽喉,在柳誌驚愕的眼神中,左丘辰微微一笑,然後手腕一轉,本來要刺入柳誌咽喉的玄冰劍改變方向刺入了柳誌左肩。
隨後左丘辰用力一挑,玄冰劍染血,而柳誌的身體也重重的摔落在擂台上,隨後整個演武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