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與此同時,他眉心豎眼瘋狂跳動,傳來強烈的死亡預警。
畢竟,這一劍的威力,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要知道,那不僅僅是力量強弱的問題,更是一種本質上的壓製與克製。
那對方的力量,彷彿是他修羅之力的天敵....
“修羅之力,萬化分身!”
瞬間,生死關頭,焚蚺再也顧不得其他,瘋狂燃燒精血,施展保命秘術!
嗡!
隻見他暗紅色的身軀猛地一陣模糊,瞬間分化出數十道氣息、模樣幾乎一模一樣的分身,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
當然,其真身則隱匿其中,試圖混淆視聽,遠遁千裡。
要知道,這是他壓箱底的逃命神通,憑藉此術,他曾多次從強敵手中逃脫....
“凝!”
然而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清冷平靜,卻彷彿蘊含著絕對法則之力的女子聲音,在他所有分身剛剛散開的刹那,輕輕響起...
當下,這聲音不大,卻如同定身咒,讓焚蚺所有分身,包括真身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接著,隻見不知何時,慕容仙兒已經出現在了焚蚺所有分身逃竄路徑的前方。
此刻,她依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白裙在陰風中微微飄舞,宛如冰山雪蓮。
同時,她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五指虛握....
呼呼呼!
刹那間,周圍數百丈內,原本混亂呼嘯的陰風、鬼氣、乃至空間中無所不在的遊離能量,彷彿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召喚。
然後,瘋狂朝著她的掌心彙聚、壓縮!
瞬間,一股冰冷到極致、彷彿能凍結靈魂、凝固時空的恐怖劍意,如同無形的大網,瞬間籠罩了所有焚蚺的分身...
而且,那不是簡單的寒氣,而是將陰之法則與自身無情劍意結合,形成的玄陰劍域!
在這劍域內,一切逃遁、幻化、隱匿之術,皆被凍結、鎮壓、洞悉...
故此,焚蚺數十道分身如同陷入琥珀的蚊蟲,動作變得緩慢而僵硬,然後一道道虛化、破滅。
數息後,最終隻剩下中央一道麵色慘白、眼神驚恐的暗紅色身影,而這正是焚蚺的真身!
此刻,他被無形的玄陰劍意死死鎖定、禁錮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無比....
“不是,你倆……”
這時,焚蚺直到此刻,才真正反應過來,心中隻剩下無邊的荒謬與駭然。
合著這個森羅族的年輕男子強得離譜就算了...
而這個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美得不似鬼族的白發女子,竟然更加恐怖!
因為,那一手瞬間凝聚天地陰氣、形成絕對劍域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好家夥,這哪是什麼王族子弟,這分明是兩個披著年輕外皮的怪物!
這時,看到焚蚺眼中那混合著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左丘辰微微一笑,收起了指尖劍氣,好整以暇地踱步過來....
“咋了?”
頓時,左丘辰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點調侃,“既然這城中可以隨意動手,那麼……男女混合雙打,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
瞬間,焚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特麼男女混合雙打!
你這是混合雙打嗎?
你這分明是降維打擊,是單方麵的碾壓和綁架...
不過,看著左丘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焚蚺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然後,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談判:“那個……兩位大人,誤會,都是誤會!”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兩位……還請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我焚蚺以修羅鬼族的名義起誓,絕不再冒犯二位!”
“而且……而且森羅鬼族和我們修羅鬼族本是同盟,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啊,我們無冤無仇……”
“同盟?”
此刻,左丘辰挑了挑眉,把目光投嚮慕容仙兒,似乎在征詢她的意見。
對此,慕容仙兒連看都懶得看焚蚺那張猙獰中帶著討好且更加怪異的臉,隻是微微瞥了他一眼,清冷的聲音毫無波瀾....
“放,是不可能的!”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畢竟,你長得太醜了。”
焚蚺:“???”
好家夥,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說神魂被禁錮出現了幻聽。
“不是……這位大人,你……你怎麼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此刻,焚蚺憋屈得想撞牆。
打不過就算了,還要被嫌棄長相?
好家夥,他焚蚺在修羅鬼族裡,好歹也算相貌……呃,威武雄壯吧?
不過對此,慕容仙兒已經轉過了身,似乎多看一眼都覺得汙染視線。
然後,她輕輕挽住左丘辰的手臂,聲音依舊清冷悅耳,卻說出讓焚蚺和周圍零星幾個膽大還在圍觀的鬼族差點絕倒的話:“我一般不攻擊彆人的長相。”
“除非,你的長相攻擊到了我....”
眾人:“……”
好家夥,這話說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偏偏從這位氣質清冷如仙、容顏絕世的女子口中說出來,還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意味....
咋說呢!
那就是人長得好看,好似她說的話也是加分的...
這時,左丘辰都忍不住輕笑出聲,拍了拍慕容仙兒的手背,然後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焚蚺:“聽見了?”
“我夫人嫌你醜,所以不能放,換個理由?”
焚蚺:“……”
我特麼還能換什麼理由?
長得醜是我的錯嗎?
修羅鬼族都這樣啊!
這能換理由嗎?
而且,能換什麼理由?
好家夥,他都懷疑,左丘辰和慕容仙兒是在故意羞辱他...
而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左丘辰隨手一揮。
嗤!
接著,一道灰濛濛的劍氣化作枷鎖,將修為被封、無力反抗的焚蚺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像拎小雞一樣拎在手中....
瞬間,兩人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消失在幽骸城錯綜複雜的街道深處。
而幽骸城,隻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麵麵相覷、議論紛紛的鬼族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