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當下,尊青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炮彈般再次倒飛。
這次最狠,因為他直接撞穿了街對麵一家兵器鋪的牆壁,在一片稀裡嘩啦的兵器倒塌聲中,摔進店鋪深處
「喲嗬,還挺抗揍。」
眼見如此,左丘辰挑眉,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兵器鋪內,一腳踩在剛剛掙紮起身的尊青胸口。
哢嚓!
瞬間,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同時,尊青慘叫一聲,又噴出一口血。
然後,左丘辰腳上微微用力,俯身看著這位城主公子,語氣帶著戲謔:「問你呢,有多尊?」
尊青:「……」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好家夥,此刻的尊青,哪還有半點剛才的風流倜儻?
隻見,兩邊臉腫得像豬頭,嘴角、鼻孔、耳朵都在滲血,華麗的錦衣沾滿塵土和血汙,頭發亂如鳥窩,胸口還被左丘辰踩著,動彈不得
就這模樣,彆說尊了,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而此刻,圍觀的群眾已經徹底石化。
當然,有些人認出了尊青的身份,嚇得臉色發白:「我的天……那真是城主府的尊青公子?」
「是他,我昨天還見過他騎龍巡街!」
「完了完了,這人敢打尊青公子,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快走快走,彆被牽連!」
當下,不少膽小的妖修開始悄悄後退,躲進附近的店鋪裡,隻敢從門縫窗縫偷看。
但也有不怕事的,反而興奮地往前湊:「打得好,尊青這混蛋早就該收拾了!」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怕什麼?反正打人的不是我!」
刹那間,長街上,氣氛詭異而緊張。
而被左丘辰踩在腳下的尊青,此刻終於緩過一口氣
轟隆!
接著,他眼中閃過狠厲,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天道至尊初期的氣息轟然爆發!
嗡!
瞬間,以他為中心,狂暴的靈力衝擊波橫掃開來,將兵器鋪內殘存的兵器震得叮當作響。
「給我滾開!」
隻見,尊青怒吼,雙手猛地撐地,想要掙脫左丘辰的腳。
然而,左丘辰腳上力量陡然加重。
「噗!」
這下,可憐尊青再次噴血,剛凝聚起來的靈力瞬間潰散。
「你找死!!」
瞬間,尊青徹底瘋狂了。
因為,他知道,單憑自己絕不是左丘辰的對手,但他還有底牌!
嗡~
然後,隻見他眉心亮起一道青光,一座青色的靈宮虛影在頭頂浮現。
接著,靈宮大門洞開,無數青色符文湧出,化作一層厚重的光罩,將他和左丘辰隔開。
與此同時,尊青嘶聲大喊:「趙統領,救我!」
此刻,這聲音淒厲,傳遍長街
而左丘辰一愣,他看著那青色的靈宮,又看了看青色符文也是無語道:「我以為你憋大招呢!」
「結果你擱著搖人是不是?」
然而,幾乎在尊青喊出聲的瞬間,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住手!」
然後,遠處街口,一隊黑甲士兵如黑色洪流般湧來。
而為首者正是昨日在客棧見過的趙統領,他手持長槍,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怒火
「敢對尊青公子出手,殺無赦!」
唰!
當下,趙統領厲喝,身形化作一道黑光,瞬息間跨越數百米距離,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左丘辰後心!
而這一槍,快、狠、準!
同時,天道至尊巔峰的修為全麵爆發,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甚至,槍身上黑龍虛影纏繞,散發出恐怖的鎮壓之力。
好家夥,若是尋常天道至尊,這一槍足以致命。
然而此刻,左丘辰甚至沒有回頭。
反之,他隻是淡淡說了一句:「聒噪!」
然後,抬腳
當然,這一腳不是踢向尊青,而是輕輕一跺地麵。
嗡!
瞬間,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如膠。
那感覺,時間彷彿放緩了十倍,趙統領那勢如破竹的一槍,在距離左丘辰後背還有三尺時,速度驟降,如陷泥潭。
「什麼?」
這一刻,趙統領臉色大變。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刺向一個人,而是在推著一座山嶽前進!
同時,槍身上傳來的阻力,簡直大得不可思議!
而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女聲,在趙統領耳邊響起。
「我讓你動了嗎?」
此話一出,比剛才的阻力更加懾人,趙統領渾身汗毛倒豎!
因為,趙統領隻覺得全身汗毛倒立,後背鑽心的涼
殺意!
冰冷至極的殺意!
與此同時,他甚至沒察覺慕容仙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側的
嗤!
緊接著,趙統領瞳孔一縮。
隻見慕容仙兒手持一柄晶瑩剔透的冰劍,劍身薄如蟬翼,卻散發著凍徹靈魂的寒意
甚至,她看都沒看趙統領,隻是隨手一劍斬出。
且這一劍,毫無花哨,就是簡單的一記橫斬。
極致,簡單!
但趙統領卻感覺自己被整個天地孤立了
接著,四周的空氣凍結成冰,時間徹底停滯,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凝固的聲音。
「不!」
瞬間,趙統領心中警鈴大作,瘋狂催動靈力,想要抽槍回防。
然而太遲了,冰劍斬在長槍槍身上
哢嚓!
刹那間,那柄以北海玄鐵打造、刻滿防禦陣紋的上品道器長槍,如枯枝般斷成兩截。
但是,冰劍去勢不減,輕飄飄劃過趙統領胸口。
噗嗤!
接著,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麵。
然後,趙統領隻是悶哼一聲,整個人如遭重錘,倒飛出去數百米,重重砸在街心
同時,他胸前的黑龍鎧甲裂開一道整齊的切口,切口處覆蓋著晶瑩的冰晶,冰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呃……」
當下,趙統領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半邊身體已經失去知覺。
因為,那股寒意不僅凍結了他的血肉,更侵蝕著他的經脈和靈魂!
一劍!
僅僅一劍,他這個天道至尊巔峰的統領,就敗了
而且,敗得毫無懸念,敗得徹徹底底。
接著,全場死寂,是落針可聞的那種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