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族,八翼為聖皇,十翼為聖尊,十二翼為天道至尊!
此刻,雖然左丘辰六對羽翼其中一對是虛幻的,但這也足夠震撼了
畢竟,左丘辰好似天使與惡魔共用一個身體,而這個體質,在聖域中有記載!
要知道,他是聖族不假,但是光暗同體的王族已經數萬年沒出現了。
但是現在,你告訴我一個罪血,一個被諸天萬界和仙古域追殺的人是聖族的王族血脈,這太離奇了!
呼哧!
可此刻,左丘辰身後的翅膀一撲騰,然後,程輝的所有信仰之力直接被吸收。
與此同時,程輝直接跌到了聖尊巔峰!
「現在」
當下,左丘辰看著他,眼神冰冷,「你還有什麼底牌嗎?」
至此,程輝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天樞門,也完了
而這一切,都源於當初李陽在玄幽府中與左丘辰相遇,源於天樞門對流雲劍宗施加壓力。
最後,程輝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李陽,眼中滿是怨毒。
因為,他覺得,都是這個廢物,給天樞門招來了滅門之禍!
但李陽也在看他,眼中同樣滿是怨毒。
同樣的,因為在他看來,都是這個無情的師傅,把他當替罪羊,害他淪落至此!
好家夥,此刻這師徒二人,相看兩厭,都想弄死對方。
而左丘辰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噗通!
而這時,程輝猛地一跪,然後磕頭道:「還請吾王饒命,我為聖族,隻忠誠依裡王族!」
但此刻,左丘辰抬手道:「不好意思,我祭出光暗同體隻是為了吸收你這數千年積累的信仰之力!」
「還有,我叫左丘辰,不是聖域王族,當然,我也不姓依裡!」
程輝:「」
當下,程輝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首先,一個新晉的天才玩起腦筋來,居然比他這個數千年的老狐狸還溜。
同時,左丘辰和慕容仙兒的天賦遠超常理,就算今天不來,那麼他日前來,也是一劫。
當然,最重要的是,左丘辰居然動用信仰之力,而且還是光暗同體,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不過此刻,左丘辰沒時間和程輝解釋。
鏘!
隻見,他微微抬起手,與此同時,道劍出現在他手中。
「天樞門!」
接著,他緩緩開口,「今日,除名!」
嗤!
接著,混沌劍光如天河倒懸,撕裂蒼穹。
此刻,程輝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著那越來越近的劍芒。
他想要躲,但周圍的空間已被徹底封鎖。
接著,他又想要擋,但體內的信仰之力被左丘辰強行抽乾,此刻連調動一絲靈力都做不到
「不!」
當下,絕望的嘶吼隻來得及發出一半。
嗤!
隻是,當劍光掠過,人頭飛起。
接著,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天樞山的殘垣斷壁。
然後,程輝那具無頭的屍體在空中僵持了一瞬,隨即如斷線風箏般墜落,砸在碎石堆中,濺起漫天塵埃
這一刻,天樞門主,隕落。
而且,可怕的是,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甚至,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數息後,等那些天樞門弟子和長老回過神時,看到的隻有門主慘死的屍體,以及虛空中那道青衫白裙、並肩而立的絕世身影!
「門……門主死了?!」
「跑啊!」
「投降我們投降!」
頓時,短暫的死寂後,天樞山炸開了鍋。
接著,有人轉身就逃,化作流光朝四麵八方飛遁
有人跪地求饒,拚命磕頭
當然,還有人愣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無論是逃還是降,結局早已註定。
而此刻,左丘辰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然後,他微微抬手,對著遠處正在逃竄的幾道流光輕輕一指。
嗡!
接著,虛空震顫,數道劍意憑空生成,如追魂索命般追向那些逃遁的身影。
而且,劍意所過之處,逃遁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絞成了血霧,神魂俱滅
此刻,這是警告!
告訴所有人:逃,隻有死路一條。
果然,看到這一幕,那些還在猶豫的人立刻放棄了逃跑的念頭,齊刷刷跪倒在地。
「左丘閣主饒命!」
「我等願降!」
「都是程輝和李陽的主意,與我們無關啊!」
刹那間,求饒聲、推卸責任聲此起彼伏,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對此,左丘辰皺了皺眉,轉頭看嚮慕容仙兒:「仙兒,你覺得呢?」
接著,慕容仙兒清冷的眸子掃過下方跪伏的眾人,淡淡道:「主謀已誅,餘者……可留。」
當下,她不是心軟,而是理智。
要知道,仙辰閣現在根基不穩,人手不足,貿然屠滅整個天樞門,雖然能震懾宵小,但也會讓其他勢力產生投降也是死,不如拚死一戰的念頭
不如留這些人一命,讓他們傳出去:投降不殺,反抗必死。
這樣既能削弱敵人的抵抗意誌,也能為仙辰閣日後收服其他勢力打下基礎。
再一個,殺雞儆猴的已經來了一次了
故此,左丘辰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向下方,朗聲道:「天樞門眾弟子聽著,程輝、李陽已死,主謀伏誅,爾等若願歸降仙辰閣,可留性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一刻,聲音如雷霆般傳遍整個天樞山。
然後,那些跪伏的弟子聞言,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願降!我等願降!」
至此,左丘辰不再理會他們,抬手一招。
唰!
瞬間,程輝的屍體中,飛出一枚儲物戒。
而李陽的屍體中,也飛出一枚
此刻,兩枚納戒落入他手中,神念一掃,裡麵堆滿了各種修煉資源。
好家夥,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著聖域扯虎皮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此刻,納戒之中靈石如山,丹藥如海,功法典籍數以萬計,還有不少珍稀材料和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