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左丘辰準備回九州的時候,他已然達到了聖皇境。
且靠著來時的記憶,再加上易師這個空間大能助手,再加上他身負九州天道之力
所以,這種種加在一起,他應該很容易找到九州大陸的位置,就算找不到,但大致方向應該是對的。
但是,結果他錯了!
而現在看來,還有其他人在暗中保護九州大陸。
此刻,從那氣運之強來看,這人有可能是盜聖,亦有可能是其他人
「左丘辰,你果然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飽含怒火與怨毒的咆哮,從被冰封的巨龍上方傳來。
隻見司馬言的身影憑空出現,他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地盯著左丘辰,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接著,隨著他腳步驟一落下
轟隆!
瞬間,被冰封的金龍應聲炸裂,化為漫天冰晶消散。
但那由九天令本體所化的金龍虛影,在脫困後看向左丘辰的目光中,竟流露出了一絲本能的畏懼,盤旋在司馬言身後,不複之前的凶悍
眼見如此,左丘辰眼睛微眯,目光落在了司馬言手中那枚散發著煌煌天威的令牌上。
「九天令?」
「嗬,兩年過去了,還是這點老套路!」
老套路?
當下,司馬言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厲聲道:「哼!」
「是又如何?」
「就是九天令,兩年前沒能徹底滅了你和你這肮臟的故土,我看你今天還怎麼抵擋!」
說話間,他神識瘋狂掃視四周虛空,仔細感知著每一縷氣息。
當他確認除了左丘辰之外,並沒有感應到其他強大的存在時,他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猙獰而自信的弧度
畢竟,兩年前,正是因為慕容凡的拚死阻攔,以及最後極那不可名狀的出現,才讓他功虧一簣,被迫退走。
但今天,他確信,不會再有任何意外!
隻是,他卻不知,慕容仙兒、李陶婉等人都在本源塔內。
而且現在,左丘辰的境界高於司馬言和羅逸,再加上小源的本源之氣遮蔽氣息,司馬言能感應到纔怪
所以,此刻的司馬言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然而,麵對駕馭九天令、氣勢洶洶的司馬言,左丘辰眼中非但沒有絲毫謹慎與凝重。
反之,他眼中而升騰起如同實質的、積壓了兩年的無儘殺意與仇恨!
慕容仙兒的離去!
九州天道被重創!
億萬生靈的泯滅
而現在,司馬言又來了!
好家夥,這下,必須得新仇舊恨一起算
然而,左丘辰沒有立刻對司馬言出手,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羅逸,看了這麼久的戲,再不出來,可就沒機會出場了。」
嗤!
話音未落,左丘辰並指如劍,隨意朝著那片虛空一劃!
瞬間,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蘊含著混沌初開意境的灰濛濛劍氣,無聲無息地撕裂空間,瞬間斬至
「什麼?」
當下,司馬言瞳孔驟縮,他沒想到左丘辰的靈覺如此敏銳,竟然連隱藏在暗處、擅長隱匿的羅逸都能發現!
而被點破行藏的羅逸,心中的震驚更是無以複加!
好家夥,他如今已是聖皇境後期的劍修,加上劍意遮蔽氣息,自問隱匿之術堪稱絕頂。
甚至,他都覺得,即便是尋常聖尊也未必能輕易看破。
但是,這左丘辰,是如何做到的?
瞬間,驚駭歸驚駭,那襲來的劍氣卻讓他汗毛倒豎!
故此,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瞬間顯出身形,手中一柄秋水般的長劍已然出鞘,橫亙在身前
鐺!
接著,一聲清脆卻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同時,看似輕描淡寫的一道劍氣,落在羅逸的劍身之上,卻爆發出如同山嶽撞擊般的恐怖力量
當下,羅逸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麻木,氣血翻湧間。
然後,他身形不受控製地蹬蹬蹬連退十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嗡~
最後,他周身劍意自主爆發,形成護體劍罡,臉上已是一片駭然
接著,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依舊氣定神閒的左丘辰,失聲驚呼:「你的境界……?」
這時,左丘辰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並沒有灰塵的衣袖。
然後,他目光在臉色難看的司馬言和驚魂未定的羅逸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
「嘖嘖堂堂仙古域出來的天才,這都過了兩年,居然還在聖皇境原地踏步?」
「真是……令人失望啊!」
「你找死!」
瞬間,司馬言勃然大怒。
「混蛋,你說誰原地踏步?」
同時,羅逸也是氣得臉色漲紅。
要知道,他們何等驕傲?
兩年時間,從初入聖王到聖皇,再修煉到聖皇境後期,這速度放在仙古域年輕一代也絕對是佼佼者!
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故此,左丘辰這話,在他倆看來就是故意歪曲事實
瞬間,司馬言強壓怒火,咬牙切齒地回懟:「左丘辰,你少在那裡得意忘形!」
「兩年前,你不過是我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若非慕容凡和……和那未知存在插手,你早已形神俱滅!」
同時,羅逸也立刻接過話頭,試圖挽回顏麵:「不錯!」
「我二人乃是聖皇境後期,距離大圓滿亦不遠矣,何來原地踏步一說?」
「倒是你,藏頭露尾,故弄玄虛!」
當下,麵對兩人的辯解,左丘辰隻是不耐煩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彷彿在說你們怎麼還不明白
然後,他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道:「聖皇境後期,難道就不是聖皇境了?」
「在我看來,沒到聖尊,就還是聖皇,有問題嗎?」
「我就問你倆,這話有毛病嗎?」
司馬言:「……」
羅逸:「……」
此話一出,司馬言和羅逸兩人先是無語,然後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家夥,這特麼是什麼強盜邏輯?
聖皇境內部的小境界差距被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