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左丘辰看著華月茹那帶著震驚和探尋的美麗眼眸,再次緩緩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語氣依舊平淡
「那啥你不妨……再大膽一點。」
轟!
再大膽一點?
華南山和華月茹,以及他們身後那些豎起耳朵聆聽的商會成員,全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家夥,南部第一不夠!
黑湮星域第一不夠!
甚至連跨星域的龐大商業版圖依然不夠?
那……那還能大到什麼程度?
此刻,他們已經無法想象了
畢竟,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近乎於癡人說夢!
而看著眾人那呆滯、茫然、甚至帶著一絲恩公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的眼神,左丘辰不再賣關子。
隻見,他微微抬頭,目光彷彿穿透了無儘虛空,看向了那諸天萬界的深處,用一種平靜卻彷彿能引動星辰共鳴的語調,緩緩說道:「我的想法是……」
「走出黑湮星域,然後讓商會,遍佈諸天萬界,讓我們的聲音,響徹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影響這浩瀚星海的每一處法則,每一縷靈氣,每一個生靈!」
轟隆!
這番話,如同億萬道混沌神雷,在華南山的識海、在華月茹的心神、在每一個聽到此話的人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遍……遍佈諸天萬界?
響徹宇宙每一個角落?
影響星海法則?
好家夥,這這已經不是商業藍圖了。
這是這是要締造一個前所未有的、籠罩整個宇宙的商業神朝
這是何等的氣魄和何等的野心?
當然,還有何等的瘋狂?
這一瞬,華南山直接僵在了原地,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然後又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組合
同樣的,華月茹更是嬌軀劇顫,美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種被極致夢想點燃的火焰!
她看著左丘辰,彷彿在看一尊降臨凡塵的神隻,心中充滿了無儘的震撼……
與此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追隨其去實現這曠古爍今偉業的衝動!
甚至,就連左丘辰身後的易師、煞天尊者等人,雖然早已知道自家閣主誌向遠大。
但是,當親耳聽到這如此具體、如此恢弘的目標,依舊感到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當下,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華南山和華月茹才勉強從那極致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但眼神中的驚濤駭浪依舊未曾完全平息。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神色依舊平靜的華袍青年,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遇到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強者,而是一個心懷寰宇、誌在星海的怪物!
或者說,不是怪物,是神人!
呼呼呼
頓時,華南山深吸了數口氣,努力平複著激蕩的心緒。
他知道,左丘辰的計劃雖然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但結合他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和麾下力量,未必沒有一絲實現的可能
而且,正如左丘辰所說,趙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等待永耀商會的隻有毀滅。
與其坐以待斃,或者倉皇逃竄,不如賭一把!
把一切賭在這個神秘而強大的年輕人身上
更何況,華南山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華月茹那從未有過的、異彩連連的眼神,以及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無不表明瞭她對左丘辰已然萌生的好感。
知女莫若父,華南山看得出,華月茹的心,恐怕已經係在了這位恩公身上
既然如此!
啪!
想到這裡,華南山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拍手下定決心。
「好!」
「既然恩公有如此宏圖大誌,我華南山這條命是恩公救的,永耀商會這最後的血脈也是恩公保下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們迴天湮城,反正橫豎都可能是個死,能把商會做到諸天萬界,就算是死,也他孃的值了!」
「以後恩公但有吩咐,我華南山和永耀商會,萬死不辭!」
這一刻,這位老會長彷彿煥發了第二春,一掃之前的頹喪與絕望,眼中燃燒著一種名為希望和激情的火焰
而左丘辰看著華南山態度的轉變,微微頷首,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確實需要永耀商會這個在天湮城經營數千年的老牌商會作為切入點和掩護
再一個就是,他也不忍心看著永耀商會被趙家剿滅!
「華前輩言重了。」
故此,左丘辰道,「目前我並無其他特彆要求,而且我也要去天湮城!」
聽到左丘辰的話,華南山連連點頭,畢竟,左丘辰就說過,他做的事情繞不開趙家,而趙家就是天湮城的主人。
「好的,那我為恩公帶路,順便給你講講黑湮城的格局。」
「對了,恩公,此去天湮城為何事?」
話落,左丘辰也是平靜道:「鏟除趙家!」
轟隆!
好家夥,說者無心,但聽者可嚇得半死
隨後,華南山這也才明白,左丘辰覺得趙家隻手遮天,且殘暴不仁,欲取而代之。
換句話來說,這是好事,是對南部眾多修士都極好的一件事。
隻是,明白這一切後,華南山也是呢喃道:「對了……恩公,您有如此實力和抱負,為何不直接……」
此刻,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那意思就是,為何不直接強勢收編他們?
就像趙無庸想做而沒做成的那樣
此刻,左丘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看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華月茹,淡然一笑道:「強扭的瓜不甜。」
「還有,我左丘辰行事,雖有雷霆手段,但也講求你情我願。」
「商會合作,一帶一路,互利共贏纔是長久之道,趁人之危,強取豪奪,非我輩所為!」
當下,這番話,說得坦蕩而大氣,與趙無庸之前的行徑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