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看到這盛大的場麵,茨埃楓等暗裔麵如死灰,眼中充滿了絕望。
因為,他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同樣的,易師使勁嚥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滴個親娘哎……六翼起步,八翼成群,十翼帶隊……聖族這次是動了真格,要來清洗門戶了啊,這下樂子可真特麼大了!」
而左丘辰望著光幕中那支散發著無儘光輝與殺意的聖族大軍,眼神緩緩眯起。
然後,一股冰冷的戰意,如同沉寂的火山,開始在他體內醞釀
因為他知道,麻煩,果然從不缺席。
而且,一次比一次來得更猛!
這來得還十分巧,他這不剛剛穩固境界嗎,強敵便已兵臨城下!
嗡嗡嗡!
此刻,聖潔而冰冷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亂隕澗外圍的每一寸空間。
上百艘潔白戰艦組成的陣列,如同神之壁壘,將這片混亂隕石帶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而那由數百名至少六翼聖族戰士共同維持的龐大陣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同時,光幕如同一個倒扣的琉璃巨碗,不僅將整個亂隕澗籠罩在內。
甚至,連易師等人辛辛苦苦佈下的隱匿與防禦陣法,也如同小巫見大巫般,被囊括其中,形成了陣中陣
這下,彆說突圍,就連傳訊求救都幾乎成了奢望!
反觀仙辰閣,虛空之中,左丘辰率領眾人傲然而立。
而他站在最前方,身形挺拔如鬆,儘管麵對的是數倍於己方、氣息磅礴的聖族大軍,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畏懼。
反之,他眼中隻有一片沉靜的冰冷
接著,易師、紫影、四大尊者、唐震、唐卓雲等人緊隨其後,個個麵色凝重,靈力暗湧,做好了隨時拚死一戰的準備。
而在他們後方稍遠些的隕石陰影中,以茨埃楓為首的暗裔們,則是個個麵無人色,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畢竟,那源自血脈深處的壓製,以及對聖族冷酷無情的恐懼,讓他們幾乎要癱軟在地。
此刻,他們試圖尋找縫隙逃離,但那無處不在的聖潔光幕,斷絕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然後,茨埃楓看著前方那道與聖族對峙的挺拔背影,眼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感激,有絕望,更有深深的無助
唰!
然而,就在這時,聖族艦隊中央,一艘最為華麗巨大的戰艦艙門開啟,一道身影緩緩飛出。
這是一位麵容古拙,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老者。
隻見,他身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聖袍,背後五對潔白的羽翼舒展著,散發出尊者境的強橫氣息。
而他正是此次聖族行動的帶隊者,安拉家族的安拉蘇
當下,安拉蘇懸浮於陣前,目光如同掃描般掃過仙辰閣眾人。
接著,當他察覺到對方陣營中,除了左丘辰這位聖皇外,竟然還有易師和四大尊者等足足五位散發著尊者境波動的強者時,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細微的訝異
要知道,在這黑湮星域的南陲貧瘠之地,能聚集起這樣一股力量,也算難得。
但也僅僅是訝異而已。
接著,安拉蘇目光掃過易師,似乎覺得這位老者是這群人的主事者。
於是,他用一種居高臨下、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語氣,淡漠開口:「本座安拉蘇,奉聖族之命,前來捉拿玷汙神聖血脈的暗裔罪人。」
「閒雜人等,若不想被聖光淨化,速速滾開,可饒爾等不死!」
轟隆!
這一刻,他的聲音洪亮無比,在聖光的加持下,回蕩在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帶著強烈的精神壓迫
然而,他預想中對方誠惶誠恐、立刻退避的場景並未出現。
「嗯?」
隻見易師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安拉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喂,那邊那個長翅膀的老頭,你和我說個雞毛啊?」
「沒看見我們老大站在這嗎?
「有啥事,跟我們閣主說去,我就是個跑腿打雜的!」
說著話,他也是用手指著左丘辰。
此刻,易師這話說得極其光棍,直接把皮球踢給了左丘辰,自己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安拉蘇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左丘辰身上。
好家夥,這個看起來如此年輕,氣息雖然沉穩但分明隻是聖皇境初期的青年,居然是這群人的首領?
甚至,連那幾位尊者境都甘願聽其號令?
這怎麼說呢?
這給安拉蘇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畢竟,聖族等級森嚴,且血脈和境界那可是擁有絕對的地位,不可能出現本末倒置的情況
不過,短暫的錯愕之後,安拉蘇心中那屬於聖族的高傲更盛,對左丘辰的不屑也愈發明顯。
「哼!」
當下,他冷哼一聲,語氣比之前更加冰冷和不耐:「小子,本座不管你是誰,最後說一次,不想死,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滾開!」
「聖族辦事,不容阻礙!」
而此刻,麵對安拉蘇這毫不掩飾的蔑視與威脅,左丘辰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接著,他抬頭,平靜地迎上安拉蘇那俯視的目光,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傳遍四方:「嗬,聖族……」
「還真是如傳說中一般跋扈啊!」
「不過,想在我的地盤上拿人,你問過我手中之劍了嗎?」
鏘!
話落,彷彿是為了回應他的話,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當然,並非是實物出鞘,而是左丘辰體內那融入道劍的純陽劍意自主激蕩。
嘩啦!
瞬間,一股煌煌如日、卻又帶著斬滅一切阻礙的淩厲劍勢,如同無形的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竟將那彌漫的聖光威壓都衝淡了幾分!
「嗯?」
「有點意思!」
眼見如此,安拉蘇眼中帶著意外之色
但是,由於劍鳴聲的響起,刹那間,雙方人馬之間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好似下一刻,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