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諸天大舞台,有膽你就來!
而且,左丘辰還是聖皇境!
這意味著左丘辰已經真正成長了起來,擁有了在諸天立足的一定資本。
反之,再想如當初設想那般隨手捏死,已是絕無可能
而且,更讓他心驚的是,左丘辰居然能在那種必死之局中逃脫,其身上蘊含的秘密和氣運,恐怕遠超他們最初的預估!
「麻煩了……大事不妙!」
此刻,司馬言心思電轉,臉色陰晴不定。
因為,左丘辰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佈局。
畢竟,一個處理不好,不僅煉化九州的計劃可能泡湯,甚至可能引來一個未來極度可怕的敵人
嗡!
而幾乎就在司馬言收到資訊的同時,一股陰冷的氣息悄然靠近。
這一刹那,空間微微波動,羅逸那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司馬言的陣台之外。
眼見如此,司馬言揮手撤去隔絕陣紋。
接著,兩人目光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抹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陰沉
「你也收到了?」
當下,司馬言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
對此,羅逸緩緩點頭,陰鷙的臉上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然後,他沙啞地開口,語氣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瞞不住了……訊息來源不止一處,雖然不敢相信,但特征太明顯,罪血之身,引動時空亂流與特殊天劫,還有那獨特的劍意……除了他,不會有第二人。」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我們想悄無聲息地找到九州,獨吞好處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慕容無情、軒轅川他們……用不了多久,也會知道左丘辰的存在,以及他來自九州這個資訊。」
「屆時,九州將不再是我們的秘密獵場」
頓時,羅逸沒有隱瞞一切。
再一個,他既然得到了訊息,那麼其他幾族自然而然也得到了訊息
同時,當年是他和司馬言,還有吳翰三人進入的九州大陸。
那時的九州大陸破碎不堪,且除了左丘辰和慕容仙兒外皆是螻蟻。
但也是那一次,司馬言和羅逸意識到左丘辰那恐怖的天賦!
本來,他們三人早就想再次尋九州,然後煉化。
可是,吳翰那小子回來後便瘋了
儘管這樣,但司馬言和羅逸卻更加高興。
因為,這樣一來,那麼九州大陸這塊蛋糕便少一個人分食!
但是現在,你告訴我左丘辰衝破九州來到了諸天萬界,這一切就泡湯了
嘶!
當下,司馬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看來,我們的計劃必須做出調整了。」
「當務之急,還是得尋找九州坐標,甚至……要在其他人,特彆是慕容無情那個瘋女人反應過來之前,找到九州,或者左丘辰,拿下他!」
頓時,說著話,司馬言眼中也浮現出一抹狠色。
畢竟,左丘辰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寶藏。
且他與九州天道融合,更是掌控九州的關鍵鑰匙
唰!
接著,羅逸眼中凶光一閃:「不錯!」
「此子成長速度太過駭人,絕不能留!」
「既然他已入了這諸天棋局,那我們就陪他好好下一盤!」
「看是他這罪血的氣運滔天,還是我們八大族的手段更高一籌!」
當下,兩人迅速達成共識,原本分散行動的意圖瞬間改變。
嗡!
不過,就在此時,那傳訊而來的畫麵頓時一換。
然後,當那模糊卻震撼的記憶畫麵中,左丘辰一劍落下。
嗤!
瞬間,此劍一出,也將周身環繞著周族特有星辰光輝的周子白斬滅
眼見如此,上一秒還規劃好一切的司馬言和羅逸瞬間呆滯。
同時,他倆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都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隻見,畫麵中,周子白臉上的驚愕、不甘、乃至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
反之,他的表情與左丘辰那決絕、冰冷,帶著一往無前殺意的眼神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好家夥,那一劍的風采,帶著一種斬斷因果、破滅壽命的雛形!
「周…周子白…也是被他殺了?」
當下,羅逸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甚至,他那陰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驚駭的情緒。
周子白的身份,雖然在周族中是旁支中墊底的存在。
但是,此人可是實打實的尊者境!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物,竟然被那個從九州小界走出的左丘辰,正麵斬殺了
此刻,司馬言更是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之前隻是震驚於左丘辰的出現和境界,此刻才真正直觀地感受到這個變數所帶來的致命威脅!
他知道,此子不僅成長速度恐怖,其殺伐決斷之心,更是遠超他們的預估
「混賬!」
當下,司馬言猛地一拍身前陣台。
哢嚓!
瞬間,玉石打造的台麵瞬間布滿了裂紋。
接著,他強壓著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通過秘法聯係傳遞情報的據點負責人
「這記憶畫麵是怎麼回事?」
「域外牢籠破碎已是數日之前的事情,周子白隕落此等大事,為何拖延至今才上報?」
此刻,司馬言憤怒至極。
其實,他是知道鎮守域外牢籠的周子白死了。
但是,他司馬言,亦或者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周子白死於左丘辰之手
但這時,通訊法陣另一端傳來一個惶恐的聲音:「回…回稟公子,非是屬下怠慢!」
「實在是…實在是那左丘辰斬殺周子白大人之事,發生得太過突然,在場諸多勢力都被域外牢籠破碎和罪血逃亡吸引了注意力,等反應過來,周子白大人已然隕落。」
「而這這記憶碎片,還是我們耗費巨大代價,擒獲了幾名從牢籠逃出的罪血,強行抽取其魂魄記憶,才拚湊出的關鍵片段…」
「而且,之前斬殺周子白的少年和此刻從諸天萬界等勢力逃走的少年是同一人,我這才一並」
聽到這個解釋,司馬言和羅逸一時語塞,心中隻剩下無儘的荒謬與冰寒。
他倆知道,這算是時間差了!